在琴酒说话前,boss终于发话了。
“既然工藤新一杀性太重,玩心过盛……琴酒,就由你和黑刺李负责好好打磨一下他。”
***
“等下,是谁说我在卖□□的?”工藤新一听着二道转述的会议内容,怀疑要么是那个代号贝尔摩德的人耳朵不好使,要么是空路眼睛不好使。
黑泽空路往上翻了翻消息记录:“好像是我爸叫人查出来的。”
“不会又是那个波本吧?”
“嗯……不知道。”黑泽空路歪歪脑袋,“反正boss也没改变决定,你还是由我负责嘛。”
工藤新一抓了抓头发。
查买卖记录这种事情不容易出错,就算组织派出的调查人员水平再差,那也只会是本来存在的东西没查到,不可能无中生有,除非是在说谎。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虽然买卖记录不容易查错,却很容易造假。
他忽然想起诸伏景光的话。
“之后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公安会在背后帮你的,你不是在孤军奋战。”
等等,公安的帮忙不会就是这个吧?
帮他伪造他卖药的记录,彻底把莫里亚蒂的人设钉死在组织心里吗? ?
虽然好像是有点用啦……
但是,那个诸伏景光,该不会想用飞鸟博的假名伪装成拜托他制定杀人计划的顾客来接触他吧? ? ?
“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心我爸的‘打磨’,”黑泽空路分析道,“他可能随时随地突然掏出枪指着你问你是不是老鼠,说话啊吃饭啊睡觉的时候都有可能,你随时预备好。”
“琴酒一般都这么打磨人的吗?”工藤新一皱着眉点头。
“……他最近会比较敏感,”黑泽空路犹豫地说,“更年期?”
“你爸离更年期还早着吧……”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
没记错的话,空路的爸爸是他们四个人的家长里最年轻的。他爸妈和小兰的爸妈还能说是早婚早育,琴酒那会儿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
琴酒也会有那种年轻荒唐闹出孩子的时期吗?居然还把孩子养大了?
“话说你把会议内容泄露给我没事吗?你爸会生气的吧?”工藤新一问。
黑泽空路努努嘴:“那他也该去怪贝尔摩德在这个时候把会议内容传给我。”
不不,这应该算是正常的沟通流程吧。空路本来就与会议有关,从上次会议来看级别上也有资格参加,boss最后还给空路下达了命令……
工藤新一正要开口说话,就见空路神情一变,向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凝神静气,听到玄关外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琴酒回来了!
***
家里安静得诡异。
黑泽阵反手关上门,把手上提着的塑料袋子挂在门把手上。
他握好枪,悄无声息地向里走去。
客厅亮着灯。沙发上正襟危坐着那两个贼能闯祸的小子。
黑泽阵扫了一眼空路的表情,一脸乖巧,绿眼睛里满是心虚。
看来不是受人胁迫,是拉着侦探小子一起扮乖认错。
黑泽阵于是干脆端枪直指向工藤新一,满意地看到工藤新一吓得眼神止不住往空路那边飘。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跟我说一遍。”他又甩给旁边想开口的空路一个眼神,“你闭嘴。”
“从发生案件开始吗?”工藤新一反问道。
“不,”黑泽阵保持着枪口的稳定,另一只手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坐下,“从你们出门开始讲起,是谁提出要出门的?”
“是我。”工藤新一解释道,“我想回家拿点衣服,空路说没问题。”
“继续。”
在工藤新一的讲述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他们恰好在那个时间出门、恰好走了那条路、恰好遇见了案件、恰好三个凶手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选择了同一种手法杀人,然后他顺理成章地破了案被请到警视厅。
黑泽阵挑起眉:“这里的巧合可真多啊。”
那侦探小子讲着讲着似乎忘了枪这回事,摊了摊手,说:“有时候巧合就是存在的。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果然是个麻烦的小鬼。
黑泽阵突然觉得自家那个乖怂乖怂的小崽子看着顺眼多了。
他提了提枪口:“有没有可能,这起毒杀案背后有人刻意引导,知道案件会发生的时间、地点,可以轻松地到现场破案呢?”
“啊咧?黑泽叔叔是在暗示是我干的吗?”工藤新一瞪大眼睛,露出震惊又无辜的表情,“这可真是……我可是货真价实靠自己推理的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