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确实挺有道理的。
“去查下那三个人怎么网购的□□。”黑泽阵听得拿手指直揉太阳xue 。
伏特加墨镜一亮:“大哥你觉得有可能是工藤新一暗中卖□□给这三个人的?你也觉得我这个分析有道理?”
“有意思。”黑泽阵敷衍道。
伏特加乐颠颠地去命令人查药物来源了。
黑泽阵独自一人,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
工藤新一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空路。
但很麻烦的一点是,有时候空路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要做什么。
比起想办法绕过限制从空路嘴里套话,不如直接观察空路的行动,后者答案还来得更快更准确。
***
傍晚,夕阳撒在坂道上。
黑泽空路在死角看了几眼自家房子,跟他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工藤新一拖着行李箱紧随而来,小声问:“怎么样?”
他们怕琴酒要加强监控不准新一乱跑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去新一家收拾好了行李才回来。
“不知道他回来没,”黑泽空路摇摇头,“算了,直接进吧。”
说着,他还是保持着鬼鬼祟祟地动作溜到了大门前,插进钥匙转了一圈,钥匙孔里传来锁扣的声音,但门还没开。
黑泽空路眼前一亮:“门还反锁着。”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提着行李箱,跟着黑泽空路进入屋里。
“等下。”
工藤新一正要放下行李箱,就被空路的气声打断。
“轻一点放,我先去仔细检查一遍家里有没有人。”
工藤新一小心地放下箱子,跟上小小声地问:“不是,你爸要是真在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躲起来吧?”
“你不懂,他有时候就故意等着偷袭我。”黑泽空路摇摇头。
你们干这行的家里父子原来是这么相处的吗?
工藤新一看着空路颇有章程地检查家里能藏人的地方,一看就做过很多次了,只好跟在空路后面。
好不容易检查完最后的房间,黑泽空路正要长舒一口气,一声刺耳的尖啸突然吓了他一跳,全身都紧绷起来。
“笨蛋,早就说让你换个短信铃声了。”工藤新一有气无力地睁着半月眼。
黑泽空路反应了一秒,才想起来这是万圣节时园子传给他的短信铃声:“我一般都开静音的嘛。”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
竟然是贝尔摩德的消息。
工藤新一看见空路的脸色越看越古怪起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黑泽空路抿了抿嘴唇:“我知道我爸去哪了,他们就你的问题又在开会。”
“怎么回事?”工藤新一咽了口口水。
“你今天破的那个案子上热搜第一了,朗姆觉得你太高调了。”
“朗姆,就是那个继承代号的组织二把手?”工藤新一记得昨晚空路有提起过这个人,“他们说什么了?”
***
“琴酒,你今天怎么格外安静?”贝尔摩德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你不是查毒药来源呢?结果怎么样?”
琴酒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最终落在boss漆黑的屏幕上。
“□□的交易背后的确有工藤新一干预的痕迹。”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喔,怪不得你今天不吭声了,”贝尔摩德拖长了音调,“原来是之前一直说不能证明的论断终于站不住脚了啊。”
琴酒冷笑一声:“你倒是很喜欢工藤新一啊。”
“哦?能让这么多巧合真的发生,不是证明了这孩子的布局能力吗?我只是觉得,他比组织里很多只会开枪的蠢货有培养价值得多。”贝尔摩德优雅地摊了摊手。
“那也不代表工藤新一和我们立场一致。”
boss的屏幕沉默着,似乎在权衡。
这时,场上的另一台通讯器响起。是朗姆。
“杀性和玩心是驱动工藤新一的燃料,组织不需要在乎他在享受什么,只要能驾驭这把利刃。”
“驾驭?”琴酒扯开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刀尖对准我们了。”
“终语不就是负责防止这种事情的吗?”朗姆说。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