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寿节那日,我忽然发现……那把仿品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澜芷姐姐当年用过的真品。”
檀宁没有问她先前为何不说。丹烟只是一名普通的伶人,对她来说,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
门外有人轻轻叩了两下。
檀宁刚松开丹烟,蔡辛已经推门而入。丹烟忙低下头,取出帕子擦拭眼泪。
蔡辛见状愣了一下,但他体贴地装作没有看见:“丹烟姑娘,班人们都往御花园那边候场去了,沈管事也催丹烟姑娘快些过去。”
丹烟将帕子攥在掌心里,匆匆起身:“多谢蔡主事。”
她行了一礼,又看了檀宁一眼:“……多谢檀使节。”
檀宁对她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丹烟低着头出了内室,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外。
蔡辛等她走远,才把门掩上,往里走了两步。
“檀姑娘,司正方才收了一封纸鹤传书,看过后便匆匆出宫去了。”他说,“临走前吩咐,让你留在长庆楼别乱走。”
“我明白了。”檀宁点了点头,“蔡主事,我这里也问出一桩新线索。邬司正既不在,可否先与你说?”
蔡辛立刻严肃起来:“你说。”
“那把团扇中途被人换过。”檀宁道,“澜芷死后,她原先用的真扇便丢了。霓春班后来另做了一把仿品,一直留在班中。可万寿节那日,丹烟发现自己手里的仿扇,又变回了澜芷当年用过的那一把。”
“这就难怪了!”蔡辛脸色一变,“班里负责净秽的那个人,我已经盘问过好几遍。她始终咬定自己每日都依规净秽,从未偷懒省事。问到后来,恨不得拿身家性命赌咒发誓。我先前只当她是怕担罪,才一直嘴硬。可若她平日净的始终是那把仿扇,一切便说得通了。”
“这事不能等。”他说,“我亲自去追司正,将此事告诉他!”
说罢,他推门而出,脚步匆匆地沿着长廊远去。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