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还未察觉异样,笑着点头:“收拢人心罢了,必要的温和还是要的。”
沈舒晚眸底笑意微深,轻声应道:“是吗?”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林野的鬓角,语气温柔体贴:“阿野累了一日,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去用饭吧。”
说着便起身牵起林野的手,往膳堂走去。桌上早已备好了精致菜肴,旁侧还摆着一壶温好的清酒。
林野目光落在酒壶上,微微一怔,笑着看向沈舒晚:“舒晚,今日怎么还特地备了酒?”
沈舒晚执起酒壶,替她斟了一杯,眉眼温柔:“你今日初次以会长身份理事,这般风光,自然要庆祝一番。”
林野闻言心头一暖,乐得眉眼弯弯,端起酒杯便饮了一口。
席间她兴致不减,一边用膳,一边同沈舒晚细细说着日后对商会的整改打算,言辞间满是意气风发。
沈舒晚始终安静听着,时不时为她布菜斟酒,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暖水,只静静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
几杯温酒下肚,林野脸颊泛起浅红,已然带了几分微醺,说话也软了几分。
沈舒晚见她喝得差不多了,轻声开口:“阿野累了一天,也该洗漱歇息了。”
林野晕乎乎地点头,声音软糯:“好。”
沈舒晚轻笑一声,稳稳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内室浴室走去。
浴桶内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水,氤氲水汽漫得满屋朦胧。
林野站在原地,晕乎乎地看着沈舒晚走近,伸手轻轻为她褪去外衫,接着是里衣。
衣衫尽数滑落,微凉空气裹着水汽袭来,林野冷得轻轻一颤,眸中泛起几分迷蒙。
沈舒晚指尖微拂过她的肩头,声音轻软又带着几分惑人:“阿野,今日我来伺候你,如何?”
林野一听,心头立刻泛起几分鬼心思,伸手便要去扯沈舒晚的衣襟,想将人一同拉下水。
沈舒晚却轻轻按住她作乱的手,眸底含着浅淡笑意,神色间多了几分勾人诱惑。
她微微用力,牵引林野踏入温热的水中。
暖意瞬间裹住全身,林野只觉得神魂都被眼前人迷得颠倒,满心满眼都是沈舒晚,乖乖跟着她的力道,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一番洗漱,沈舒晚半扶半抱着迷迷糊糊的林野回了卧房。
林野本就微醺,又被她温柔缠磨,浑身发软没了力气,方才在公署里的精明沉稳荡然无存,只任着沈舒晚细细安排,被吃得彻彻底底,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待一切平息,林野昏昏沉沉睡去,鬓发微湿,面色泛红,连动弹的力气都无。
沈舒晚起身理好衣衫,神色温雅如常,缓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低声唤道:“春桃。”
春桃闻声立刻快步上前,不多时便端着一盆温水候在门口。
她双手将水盆递向沈舒晚,心头顿时了然。原来姑爷在下面呀,真不愧是小姐。
沈舒晚接过温水,声音清淡:“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小姐。”春桃恭顺地应声退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沈舒晚早已起身,端坐在书房内,细细安排的事宜,神色沉静,条理分明。
待到辰时,她看了看窗外日头,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账册,起身缓步回了卧房。
屋内暖意融融,林野正窝在被褥里,慢悠悠转醒。
她刚一动弹,浑身便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软,四肢百骸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林野懵了一瞬,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昨夜零碎画面一一涌上,她猛地僵住——
呃,这、这是被反压了?
她躺在床上,脸颊一点点烧了起来。
沈舒晚推门而入,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缓步走到床边,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