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凑了半寸,石凳相挨,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桂香混着她身上的烟火气,将沈舒晚轻轻裹住。林野的声音放得低,又沉又柔,像浸了桂花酿的甜,一字一句落在她耳边:“舒晚,这份心意要藏不住了。有你在,这小院,这烟火,我想要的,从来都是有你的未来。”
沈舒晚的心跳骤然失序,撞得胸口轻轻发疼,杯中的酒液晃了晃,溅出一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像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咬了咬唇,没说话,却也没往后躲,只是抬眸看她,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了从未有过的柔意。
林野心头一热,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那片桂瓣,指尖擦过她的鬓角,温热的触感落在微凉的肌肤上,沈舒晚的身子轻轻一颤,却依旧站着没动,任由她的指尖停在她的耳旁,轻轻摩挲了一下,一路淌进沈舒晚的心底。
林野缓缓侧眸,目光凝在她的侧颜上。落日的光落在她的眉骨,柔化了她往日清冷的眉眼,长睫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影,鼻尖小巧,唇瓣抿着,沾了几分桂花酿的清甜,看得她心头发烫,喉结轻轻滚了滚。林野没动,只是轻轻收紧了掌心,唤她:“舒晚。”
声音低柔,像浸了温酒,混着桂香落在她耳边。沈舒晚的睫毛倏地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桂瓣,她慢慢抬眸,撞进她眼底的浓情里——那里没有遮掩,只有炙热烈火,缠得她避无可避,呼吸都轻轻滞了半拍。
她想偏头,下巴却被林野轻轻捏住,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林野的拇指擦过她的唇瓣,轻轻拭去那一点若有似无的酒渍,指尖的温热触到柔软的唇,沈舒晚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只是眼睫垂得更低,眼底蒙了一层浅浅的水雾,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这是默许,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林野的心像被桂香揉软了,她慢慢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里有兰芷香混着桂花的清甜,林野的呼吸里是烟火气裹着温酒的醇,缠缠绵绵,绕成了解不开的情丝。
林野看着她颤巍巍的长睫,看着她眼底映着的自己的身影,低声呢喃,像许诺,又像喟叹:“舒晚,我忍了太久了。”
话音落,林野俯身,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
很轻,很柔,像一片桂瓣落在唇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沈舒晚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攥紧了她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可她终究没推,只是轻轻闭上了眼,长睫在眼睑下轻轻颤动,连唇瓣都微微抿着,透着几分无措的柔软。
这闭眼,便是全然的接纳。
林野的吻渐渐深了些,却依旧温柔,没有半分急切。林野的唇瓣覆着她的,轻轻辗转,像描摹一件稀世的珍宝,拇指依旧抵着她的下颌,怕她慌,怕她躲,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着,给她足够的安心。另一只手从交握的手,慢慢移到她的后颈,轻轻揽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近些,吻得更缱绻些。
不知过了多久,林野才轻轻退开,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微喘,目光炙热地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擦过,声音哑得厉害:“舒晚。”
只有两个字,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沈舒晚依旧闭着眼,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呼吸还未平复,轻轻喘着,唇瓣被吻得微肿,沾了几分水润的光,像沾了晨露的桂瓣,软得人心尖发颤。她缓了许久,才慢慢睁开眼,撞进林野眼底的温柔里,那里面盛着她的身影,独独她一人的身影。
她想说什么,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指尖松了攥着的衣襟,轻轻勾住了林野的衣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带着几分羞涩的依赖。
林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又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像尝一口最甜的桂花糕,然后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还在轻颤的身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哑:“我知道了,我都知道。”
院外的笑语依旧,偏院的桂瓣捡了满满一篮,秋千还在风里轻轻晃。而桂树下,两人相拥着,呼吸交缠,桂香绕身,方才那个温柔的吻,像一颗甜糯的桂花糖,融在彼此的心底,将情意酿得更浓,更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