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方无错,水见先生,你看用你道上的规矩来解决如何?”
男人一怔,勃然大怒:“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实花单手撑着脸,对男人的威胁充耳不闻:“你说真奈美行骗,证据在哪?”
她微微眯起双眼,那皎月般的面容上似有冰封。男人气极:“你们那一套神神鬼鬼的说出去谁会信!”
他说罢便冲上前想要动手,菜菜子和真奈美均是一惊。下一秒,男人头脚倒转,整个人当场横飞出去。
“砰。”
他摔在后方的榻榻米上,双眼发懵,几个混混见状,纷纷怒喝着想要冲上来。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动不了了。
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场所控制,混混们定格在原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面露恐惧。菜菜子当即来到水见婆婆和孩子面前,示意她们转过身不要多看。而被丢到角落里的男人刚爬起来便见情况如此,拔腿要跑。
“怪物!怪物——”
他自然是逃不了的。实花轻轻一挥手,他便跪倒在地上,膝盖敲击榻榻米发出闷响。
“真奈美,”实花示意退在角落里的真奈美抬起头,声音冷冽,“我听说早些年前,有些□□成员会自断手指,以证清白。”
真奈美闻言,很快便笑了,刚刚受的气在此刻一扫而空,她附和:“是的,教主大人。”
实花起身,在男人恐惧的目光中,她慢悠悠地踱着步。男人小声道:“不要……不要……”
他不受控制地抬起手,那只手上还带着粗金戒指。实花的食指在他那粗糙的指节上点了点,如阎王点卯。她问:“你说什么?”
四周的混混们均闭上眼,吓得唇角发白。
男人脸颊肉都在发抖:“不要……”
实花继续问:“我听不清。”
男人痛苦地喊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犯大人,对不起!我诚心悔过!”
实花这才重新直起身,她满意了,便撤了控制。一群混混瘫倒在地上,汗如雨下。
“今日之事,莫要和他人提起。哦对了,”实花给了真奈美一个眼神,“具体道歉事宜你就和我的手下商量吧。菜菜子,将水见婆婆和孩子带去待客室。”
菜菜子欣然应下。实花说完便离开前堂,很快,便有男人的哀嚎声于前堂内响起。
她懒得顾及,头也不回地回到了秘库,本打算继续研究那幅画幅,但实花踏入秘库的一瞬间,双眼却似有所感般抬头,向另外一侧书架上看去。
一个想法,或者说疑惑于此时在她心里诞生了。实花想,既然盘星教与唤神教之间存在根系的链接,那么作为两个教派象征的天元和渡之间,是否也存在某种关系呢?
实花心里一惊,思绪豁然开朗。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于此时上涌,她跌坐在地上,连忙拿起手机播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便接通,她率先开口道:“悟……”
那边的话音有些紧张。实花笑道:“我没事,很安全,只是发现了一个东西……”
“在盘星教。”
她手一松,手机掉落在一边,实花伸手想去拿,但终究抵抗不住,整个人昏了过去。
这次的梦境很混乱。
梦里的她依偎在白发女人怀里,女人在替她编头发,树影婆娑,女人的脸庞融在暖调的阳光里。实花能感受到当时自己心中饱胀的幸福与安定感,那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
“母亲,我有名字吗?”梦里的自己这么问道。女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安宁的画面很快远去,实花来到了孤身一人的本殿,一群信徒正围着她,颂唱着听不懂的经文。实花想要离开,却动弹不得,茫茫大殿中似有人在喊。
“两面宿傩!是两面宿傩!快跑!”
三头八臂的神母像被斩击一分为二,解封的实花站起身,她迷茫地环顾四周,然后看向站在殿门外拥有四臂的魁梧男人。
男人显然不喜欢被俯视的感觉,他道:“越短浅的猴子越爱攀高,真叫人不快,小鬼。”
实花则道:“既入神域,为何不拜?”
画面在密集的斩击之中开始崩塌。实花并没有死在与两面宿傩的战斗里,她感觉自己走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长得连呼吸都叫人疲倦,这条路上空无一物,有的只有叫人窒息的虚无。
实花梦不到再具体的东西了,期间她似乎回到了现实世界,躺在冰冷的秘库里,实花看见了一个蓝色的,有点扭曲,比起人类更接近咒灵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