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年橙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业上。
在发了一篇不错的sci后,她辞了实验室的工作。
年橙现在大四,下半年就大五实习了,夏教授先让她好好学习,把基础打扎实了,而她也不辜负期望,专业成绩又重回了年级第一。
想着程白那么优秀的人,还那么刻苦自律,她也有了向上拼搏的劲。
吕笑大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年橙下桌的灯还亮着,拉开遮光帘,轻轻捂住年橙的眼睛,说:
“我们医学生是不需要睡觉的,全靠一口仙气掉着呢。”
年橙轻轻地拿下吕笑的手,想哭:“老大,求你了,不许再说了。”
想着通宵达旦的教学楼,里头的医学生可不都是靠一口仙气掉着。
吕笑想起群里的通知,小声问:“你要回生源地实习吗?”
年橙点点头,笑:“要回去的。”
吕笑难过地看了年橙一眼,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床铺。
她是不比某人的吸引力来得大,可年橙也是她的三妹啊。
年橙轻轻摇吕笑被子,“老大,祝你有一个美梦,晚安。”
在回京市实习前一个月,是五月的天,吕笑过生日,大家吃了顿火锅,又围在一起吃蛋糕,想着这可能是最后的散伙饭,便强行加场,又去了家清吧喝酒。
今天她是寿星,她最大。
年橙也放开了陪她喝,最后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排排坐在酒吧门口台阶上,等着路过的出租车。
吕笑心里难过,抱着年橙不撒手,又是捏捏孩子脸颊,又是吧唧亲了几口,哭着说:“咱们s市的男人还是太没用了,没能把你留住。”
陈凯莉头靠在年橙肩膀上,撇着嘴,不开心,“确实是太没用了,王江学长就长了张好看的脸蛋,不长脑子,连近水楼台先得月都不知。我要是他,就天天缠着你,把你绑在裤腰带上,酿酿酱酱......”
“说真的,王江学长太没用了。”
王江学长已是近几年医学院的神话啦,左手奖杯,右手手术刀,脚踏青云梯,他还不长脑子呢?
但年橙没说话,望着夜空呵呵笑。
三人就这么傻傻等车,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谁也没起身上前去拦出租车,只当醒酒。
不时,酒吧走出来一伙人,也有些醉。
其中染了棕色头发的男人瞧了台阶上的陈凯莉一眼,便被勾起心底的欲望,想要狠狠蹂.躏,又想要保护的欲望。
他伸出手,把手搭在陈凯莉裸露的脖颈上:“小妹妹,再跟哥哥进去喝杯酒。”
陈凯莉大跳起来,霎时恢复了清冷的气质:“走开。”
年橙和吕笑也本能清醒,护在陈凯莉身前,冷冷地看着眼前几个人渣。
“要喝自己去喝。”吕笑怒气冲冲。
年橙拉住两人手就要走:“别搭理他们。”
那伙人中有一人似乎认出了年橙,看着她这假清高的模样,口气尖酸:“呦,这不是我们的年小姐嘛,在这干什么呢?喝不起酒了?喝不起早说呀,哥们带你进去再喝几杯,还是说,又想钓个凯子?”
年橙不是个爱逞口舌之快的人,但听他话的意思,问:“什么凯子?”
又抬眼仔细瞧他,想了一想,才发现是当初那个在广播站见面会上跟她表白的男生。
“少装清高了,我都看到你上了不少次豪车,换了好几个男人,在这跟我们装什么装。”那人嗤笑地取出手机,翻出照片,给她看。
照片虽然模糊,却还是能认出人来,是钟烨嘉和程白来接她时的场面。
年橙笑了笑,不与傻子论长短。
吕笑却忍不了一点,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年橙傻眼了。她听陈凯莉说过,吕笑从小就想着行侠仗义,于是练了十来年的跆拳道,高中时候,帮她揍过不少人。
听着吕笑的光辉事迹,和亲眼见到又是不一样的。
“老大,帅气。”年橙说。
本以为会混战一场,结果吕笑一人单挑了四人,酒吧的工作人员出来时,也都惊呆了。
年橙还是报警了。
程白电话打来时,她还在警局等着录口供,听着那边的嘈杂的声音,程白皱了眉:“在哪?”
年橙不想让他担心,讷讷说:“室友生日,还在外面。”
那边静了一下,说:“记得早点回去。”
年橙“好”。
轮到年橙录口供时,警察看着电脑上跳出来的信息,惊了片刻,便恭恭敬敬说:“您受惊了。”
年橙笑了笑:“公事公办就好,我们不和解。”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年橙没想到,隔天的官博超话上出现了那几张照片,标题是【疑似f大女大学生被人包养?】热度不断升高。
昨晚睡得太晚,她们是被隔壁寝室的女生叫醒的。
年橙看着那些肮脏的字眼,手止不住的颤抖。
吕笑看着帖子,和隔壁的女生一起狂打字骂人。
陈凯莉本不想告诉袁涛昨晚的事,但事态严重,慌乱之下,打了电话给袁涛,问他怎么处理。
下一秒,年橙便收到了程白电话。
他说:“我会处理。”
听到清冷的嗓音,年橙一霎眼含泪水,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
那厢的程白,听心尖上姑娘的细细哭声,面色冰寒,眼中有了雾色。
不到十分钟,所有有关的帖子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识别ai真假的话题和昨晚挖苦她的那名男生私生活混乱以及虐待动物的话题。
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正是热血澎湃的时候,看到那些清晰的虐狗视频,气血上涌,没过半天,就把那男生的老底都扒光了。
他家里有点小钱,父母近几年做贸易生意赚了不少。
但好运也只能到今天为止了。
袁涛和程白之所以能玩到一起,便是两人在某方面上出奇的一致,锱铢必较。
年橙见到程白时,是当天下午。
艳阳高照的天,一辆京a11111的雪佛兰,停在了校门口,车旁站着一个清正英挺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