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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接纳 最为契合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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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接纳 最为契合的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在餐桌旁千丝万缕的对视里简短提过的“奖励”指什么——

腰窝潮热的触感激得奚湜打了个激灵, 潮湿的睫毛像被晚风抚摸的枝梢,轻轻地抖动。

奚湜在林佑鹤怀里紧紧贴着他转过身,搂他的脖颈, 用她那双氲着轻微醉意的眼睛柔情蜜意地盯着他看。

很有静候奖励践诺的意味。

抱我吗, 接吻吗, 想要吗?

不做吗?

这次林佑鹤没再遮住奚湜的眼睛, 迎着她的目光和她接了一个缱绻绵长的吻。

提醒她明天还要去医院见陈麟田,以及:“你体力不好。”

林佑鹤的评价很客观,奚湜的体力的确是不怎么好。

尽管这阵子她在林佑鹤的陪伴下一直都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也在按时按量服用医生开的各种补剂。

奚湜仍然会在每一次溃决之后浑身痉挛得不成样子,连骨头也像酥融了般失去对身体的支撑, 瘫软, 无力,打不起精神......

林佑鹤俯身托着奚湜的臀单臂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会吃不消。”

这样面对面被抱, 奚湜习惯成自然地用手臂环住林佑鹤的脖颈而双腿环扣林佑鹤的腰,她非常依赖地贴着他喃喃:“就没有能让我吃得消的办法吗......”

这是真在紧张了。

还是吃安眠药都不确定能不能睡着的那种。

“有。”

林佑鹤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奚湜的后脑勺, 由着她的性子答:“如果你确定需要。”

奚湜马上说:“我确定需要。”

林佑鹤把奚湜放在双人床边,出去给哆米放足猫粮,然后给陈忱发了条信息,让他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后再来。

再回卧室时,奚湜仍然站在原地,好像就在等林佑鹤进门抬眸的这一刻:

她身上那条已经被拉开背部拉链的法式方领连衣裙, 只需要把肩头的布料拨开些,就会坠着裙身自重径沿身体曲线整体滑落下去。

奚湜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柔软的布料堆在实木地板和脚面上, 手臂上细腻白皙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佑鹤安静地看着奚湜褪去裙子,把手里的手机屏幕按灭,走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用给她看过的陈忱的信息内容调侃:

“你也想哭一整晚?”

问完不等奚湜回答,林佑鹤垂头,轻车熟路地缠吻吮咬每一处会令她打颤的部位。

他的手绕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的腰窝不紧不慢地摩挲,在她轻哼时捻开搭扣,用指尖一节一节刮蹭那条慢慢沁出薄汗的脊沟。

奚湜无法凭借自己的心力克服即将面对仇人的紧张茫然。

隐忍多年的旧恨,每每被梦魇惊醒后对结局的设想......

即便她正努力迈进新生活,这些早已刻在每一寸血肉里的既定程序也还是会随着惯性沉重地拖住她。

这令她感到恐惧。

酒精救不了奚湜。

只有林佑鹤可以。

他们被命运羁绊,在相似的经历中获得超越所有人的、最为契合的共感。

他是她的同行者,也是她的锚点。

奚湜知道林佑鹤会用自己的方式纾解她即将面对明天的慌乱不安,和最初一样,根本不容喘息地连续两次用手把她送至最高点。

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难以自抑地拖着长调念他的名字:“林佑鹤——”

所有紧绷都在顷刻间得到宣泄,关于陈麟田,关于未来的担忧......

再烦恼的事也只会在生理本能中被灭顶的欢愉淹没,炸成烟火。

颤抖着沉浸在事后安抚和亲吻里的奚湜还以为这是今晚的全部,瞳孔略微失焦,也还惦记着拆穿林佑鹤的食言。

奚湜喃喃出声:“林佑鹤,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被问的人只是持续不断地吻她。

林佑鹤吻得温柔,抚得也温柔,所以在一切开始前奚湜是完完全全放松的状态。

甚至在听见“嚓嚓”的挠门声时,她还用没完全缓过来的带着轻喘的声音轻轻问:“是哆米吗......”

林佑鹤埋头在她胸前用鼻尖轻蹭她急促起伏的心跳,隐忍的热汗砸在奚湜皮肤上,滚烫地灼着心尖。

他声音发沉:“嗯,被你叫醒的。”

突如其来的含吮令奚湜肩颈瑟缩,嘴里那句反驳变成一声耐不住的抽气。

她感知到林佑鹤的手指,难受地攥着枕头一角偏过头,把汗涔涔的额角蹭在柔软的枕头上,难捱地拱起腰。

忽然察觉到某种拨开潜行的方式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林佑鹤探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上一次他抽屉里放着的是她熟识的刀子......

奚湜呢喃:“是什么?”

重新俯身,林佑鹤的手肘撑在奚湜耳侧,垂头吮她的唇瓣。

她在缺氧状态下紧紧绷着小腹,濒死般仰头汲取空气中的每一分氧气。

恍惚间似乎听见林佑鹤用牙咬开了什么东西的塑料包装袋。

她混乱地思考:

该不会,是薄荷糖吧。

林佑鹤跪立在床垫上,垂着睫毛把从包装袋里摸到的一滴潮湿蹭在奚湜掌心里,作为那句“是什么”的回答。

这个夜晚真正的开端艰难到出乎奚湜意料,她生涩地簌簌颤抖,林佑鹤体贴克制地放慢每一分进程。

非常慢也非常轻柔,耐心地纾解着她的难以适应的僵持。

冷汗热汗流了一身。

想起掌心曾丈量过的尺寸,奚湜临阵退缩,哭着摇头说,不行,真的不行。

林佑鹤沉着眼,眼底湍动着贪餮和蓄谋要将人拆吃入腹的酖溺。

看起来很危险。

“别动。”他按着奚湜的膝窝和腰胯,动作却温柔到令她出乎意料的程度。

汗水沿着膝窝滑落下去。

血液奔涌的声音像潮汐在耳鼓里漫漶不清,已经听不到哆米挠门的声音和布料的窸窸窣窣,只能隐约听到林佑鹤温声在哄她,让她记得呼吸也让她放松。

奚湜终于挨过漫长的适应期,痛觉也逐渐变成接纳和贪婪。

吻得太深太久,奚湜很想要挣脱林佑鹤去换取氧气。

她刚仰起头又被他追上来偏头吻住了,下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床单被背后的汗水打湿,在律动中被奚湜压着蹭着熨上一层细密的褶皱。

她在情潮里死死咬住林佑鹤的肩,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也体会到几乎令人崩溃的恣肆欢愉和缱绻酣畅。

这种过于体恤的放慢节奏让奚湜在单方面获得过两次沸点,她流了太多汗,发根全部浸湿,在昏昏沉沉的餍足和疲惫中感觉他吻着她的额角退出去,摘掉。

林佑鹤用滚烫的掌心攥住奚湜手腕的瞬间可能有过些冲动。

可是奚湜黏黏糊糊地说困说累。

和缓间,奚湜突然感觉到小腹像淋了一场沸腾的雨......

林佑鹤在她沁满汗的额头上落了个吻,把她抱起来,哑声说:“洗一下再睡。”

奚湜没什么力气地搂住林佑鹤的脖颈,眼睛根本睁不开:“嗯。”

十几分钟之后。

她脑袋一沉一沉地坐在浴缸里等待被清理干净和被擦干,勉强调出一丁点理智也根本记不住什么陈麟田,只是记挂着她的男朋友最后是自己动手解决的。

奚湜问:“你是不是没有特别舒服......”

林佑鹤把奚湜包进浴巾里揉揉她的头发:“无所谓,反正以后会收利息。”

几乎没有任何入睡困难,奚湜在重新躺到床上的一瞬间陷入安稳的睡眠。

梦里没有在蝉鸣中昼伏夜出的妖魔鬼怪,只有林佑鹤潮湿隐忍的闷哼声和淋在她皮肤上的温热粘稠。

隔天醒来,奚湜果然显露出骨子里人菜瘾大的秉性。

她腿软筋酥地缩在被子里:“改天再去见陈麟田吧,我们变温动物是要睡到春暖花开才能出去活动的啊。”

林佑鹤温和地劝她:“别撒娇,陈麟田的命没有那么长。”

奚湜被林佑鹤抱着去洗漱,还抱在怀里喂了一份鸡茸粥和煎蛋。

下午,他们开车去接陈忱。

陈忱举着手机里昨晚和今早发给林佑鹤的十几条信息,从座椅空隙里把脑袋探到车子前排,喋喋不休:“学长,学长!你今天上午为什么不让我过去?还有你昨天晚上和今天为什么都不回我的消息?”

林佑鹤咬着薄荷糖开口说:“问你奚湜姐。”

奚湜一惊:“?!”

陈忱果然听话地调转方向:“奚湜姐你昨天喝完酒难受了?是不是宿醉啊,现在呢,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奚湜全靠蓬松的卷发挡住泛红的耳朵和脸颊,含糊地回答:“没有,好多了。”

林佑鹤说:“恢复这么快,就已经好多了?”

奚湜猛然转头瞪向林佑鹤:“你闭嘴!”

林佑鹤轻笑着把嘴里的薄荷糖咬碎了。

陈忱在空气中嗅嗅:“糖吗?薄荷糖?什么牌子的薄荷糖?好吃吗?”

林佑鹤从车里摸出一颗向后抛给陈忱。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后排传出陈忱惊天动地的几句——

“呸!这也太凉了!这都有点发苦了啊!”

陈忱在后排翻饮料,“我养乐多呢?”

奚湜没忍住笑出声,然后被等红灯的林佑鹤伸手捏了脸颊。

车子就这样一路热闹地驶向公立医院,最终顺着车流停在地下停车场。

林佑鹤绕到副驾驶这侧打开车门,把手递给归于安静的奚湜。

奚湜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掌心,被他握住。

她借力迈出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腿,尽可能保持冷静:“走吧。”

林佑鹤看向陈忱——

昨晚大胆怂恿奚湜用高跟鞋把陈麟田砸出血窟窿的人,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身后。

奚湜自身难保也还是扭头看陈忱:“陈忱,你还好吗?”

陈忱沉默点头。

早在去年陈麟田被判刑时陈忱就已经见过陈麟田了。

陈忱不愿意面对逼死妈妈的凶手,之后就把以陈忱名义留给警方和医院的联系方式转交给了林佑鹤。

陈忱想,这次来,就当作是见他生父死前的最后一面吧。

当年,陈麟田已经在学校的息事宁人下,相对体面地离开了教师岗位。

像奚湜这样的外人无从知晓陈麟田曾受过学校处分,哪怕同行也有很多只知道他是急症导致了偏瘫才离岗。

陈忱当时感到非常焦急:“可是他还没付出代价啊!他只是生病而已啊!”

林佑鹤告诉陈忱不要急。

恶人就该有恶人的结局,林佑鹤没有让生病成为陈麟田的终点。

在林佑鹤成功破译被陈麟田藏起来的备用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的密码之后,陈忱再次整理证据并向相关的纪检监察部门进行了举报。

幸运的是那时候当地刚好在抓教师队伍建设,举报很快被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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