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腰窝 控制延长
唇角温柔的触碰像蜻蜓点水, 奚湜却在林佑鹤准备直起身前踮脚继续这个吻。
眼泪从眼角滑落,循着她努力仰头亲吻的动作滑入鬓发间。
林佑鹤刚才说的“爱”提醒了奚湜——
她下午开着车在商场区域一圈又一圈兜转却总也找不到和他相称的礼物时的那种意犹未尽、总是想要拉着陈忱说一说和他相关的各种事情、总是惦记他在家有没有好好睡一觉的那些牵挂......
原来是爱情啊。
林佑鹤没闭眼,垂着睫毛看奚湜, 张开嘴, 放任她急不可耐地把舌尖送进他唇间。
奚湜亲了很久, 乱七八糟的毫无技术可言, 攥着林佑鹤睡袍平复呼吸的时候睫毛和眼角还挂着泫然欲泣的潮湿。
林佑鹤用指背碰了碰奚湜的鼻尖,把她刚溢出的眼泪抹在指腹,看着她的眼睛问:“已经在爱我了吗?”
奚湜只是看他。
林佑鹤伸手遮住那双汩汩流泪的眼睛,轻声笑着说:“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把奚湜拥进怀抱里。
陈忱坚定地认为自己把学长的往事说给奚湜姐听这件事没错, 他不希望学长这样沉默, 不希望学长只是治愈他们然后独自一个人默默流泪舔舐伤口!
奚湜姐说学长经常戴着耳机听大提琴曲,这是多么孤独多么哀伤的画面啊!
这样想象着......
陈忱又哭了。
虽然觉得自己没错, 隔天早晨陈忱还是早早就起床,讨好地带着买好的早餐按响了他学长家的门铃。
陈忱大概等了两三分钟的时间。
防盗门才开。
林佑鹤和昨天早晨装束差不多, 还是宽松的家居长裤,上身的睡袍像是临时拿起来套上的,敞着衣襟没系带子。
从凌晨三点就开始在客厅自娱自乐的哆米乍一见到人“喵嗷喵嗷”地一路冲过来,扭着根本看不出来腰线的腰去攻击那条垂在衣摆的睡袍带。
林佑鹤今天声音略哑还有些沉:“这么早?”
七点零三分。
确实有点早。
其实林佑鹤现在脖颈和耳后的皮肤是漫着些薄红的,微汗,唇也红, 看着很欲。
但陈忱是个睁眼瞎,除了觉得对方刚洗完澡, 就只在林佑鹤倒水喝的时候看见学长微仰的下颌上有一圈新鲜的咬痕。
学长是又被咬了吗?
陈忱已经跟着林佑鹤走进客厅,猛地想到在一天之内听说他和学长的不好经历对奚湜姐可能来说太沉重了......
他整个人忽然紧张得越过林佑鹤的肩膀就要往半敞开的主卧门里看。
林佑鹤按着陈忱的脑门把他探出去的脑袋又给推回来,看着他手里巨大的塑料袋:“陈忱。”
“到!”
喊完觉得自己这次不算做错事不该心虚, 但陈忱还是谄媚地补了一声,“欸,学长。”
林佑鹤问:“是准备开早餐店吗?”
陈忱也随着他学长的视线往自己手上的塑料袋上看:“啊?当然不是啊......”
塑料袋里装着陈忱在其他食客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打包的小笼包,整整七笼。
共计七十个。
陈忱觉得自己能吃二十多个,那学长肯定也能吃二十多或者三十个小笼包吧,万一奚湜姐食欲好也能吃二十个呢,正正好好。
就算奚湜姐吃不完,自己应该也能超常发挥把剩下的包子解决掉吧......
陈忱咽下口水。
林佑鹤弯腰,捞起张牙舞爪和睡袍带子干架的哆米,走到主卧门板靠着门框,用很温柔的调侃语气:“你弟弟把包子铺给你搬回来了。”
眼见着学长根本没有要责怪他昨天擅作主张的意思,陈忱乐颠颠地拎着塑料袋去餐厅拆袋装盘去了:扬着调子喊:“奚湜姐快来吃小笼包啦,是鲜肉馅的呦!”
奚湜从卧室里出来时看起来有些恹恹的,远远和陈忱挥挥手,坐到沙发上。
林佑鹤抱着哆米进了趟卧室又出来,把哆米塞进奚湜怀里,拿了一双棉质的长袜握着奚湜的脚踝帮她穿上。
穿好袜子再抬眼,对上奚湜气鼓鼓的谴责。
陈忱在餐厅哼哼着他自创的小笼包之赞曲,林佑鹤侧头看了一眼,眼疾手快捉住奚湜往他小腹上蹬的脚。
他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手腕还酸吗?”
奚湜不理人,只有蹲坐在奚湜怀里的哆米在林佑鹤靠近时对他展示了一套毛茸茸的无影手。
昨天奚湜从外面回来后都在和林佑鹤谈他过去的事和他们之间的爱情,温馨得不行。
连睡前的亲吻都缱绻熨帖到像在用细火慢煨一锅汤。
烘得人胸口滚热发烫。
早晨醒来,躺在床上,谈情说爱逐渐演变成擦枪走火。
林佑鹤在奚湜耳边问“要不要帮我”的声音实在蛊惑,奚湜想都没想就红着脸同意了。
那时候的时间还很早,卧室里光线灰蒙蒙的,林佑鹤握着奚湜的手带领她慢慢收拢。
最初奚湜心跳非常快,有种能掌控林佑鹤的新奇和激动。
她觉得帮个忙没什么。
更何况,他埋头在她颈窝时被情欲灼过的呼吸声烫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但过程实在太过漫长,而且奚湜很明显就能感觉到林佑鹤在有意控制她的动作以延长时间。
导致的现在坐到餐桌旁的奚湜手抖得像患有帕金森病的病人。
她拿起水杯,水杯跟着抖;拿起筷子,筷子也跟着抖。
小笼包在筷子尖端晃两下掉回餐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