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从肩胛骨中间顶进来,圆,冰,硌。
苏冉的背一靠上去,那一层冷就沿着脊柱往下爬,爬到腰窝时和体内还在晃的热撞在一起。她刚被灌过六次,小腹里像盛着一汪收不回去的液,站直都会晃;此刻一条腿被抬起,小腿挂进深色背心路人的臂弯,髋关节被折开到发酸,穴口因此完全朝向亭外小径——风先于人灌进来,凉意钻过红肿的黏膜,每一寸被磨过的肉都单独跳了一下。
「侧着。」棒球帽把她的脸扳向柱外,「让路上看见腰。别让他们先看见脸。」
深色背心抵上来。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把残精蹭开,再往里挤。进入比石桌上更顺,也因此更清楚——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如何刮过红肿的圈,如何一寸寸把还含着白浊的通道重新撑圆。内壁又热又软,裹上去的时候带着细密的痛,痛在表层,是淤伤被按开的那种;更里面却是吸,是不受控的吮,吮得她小腹发紧,紧完是一阵要从宫口漫上来的酸。
「啊……柱、柱好冰……里面好烫……」
「那就夹紧。」他进到最深,小腹贴上她的腿根,悬空的那条腿被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她的侧影在柱上晃:腰往前送,臀撞回去,乳在敞开的衬衫里轻轻荡。亭外小径的灯把这道轮廓投得很清楚——谁路过,第一眼都是一条白腿挂在别人臂上,第二眼才是交合处那一点湿。
有人路过了。
先是一阵放慢的脚步。两个,都年轻,一个浅色针织开衫,一个短袖里露出小臂线条。他们在亭外停住。苏冉想把脸埋进柱子,后颈却被按住,迫使她的纯欲脸也转过去。目光对上的瞬间,穴里那根东西正好整根没入,宫口被撞得发麻,她叫出声,叫声在亭子里回了一圈,再漏到小径上。
「是她。」开衫那人说,很轻,像认出封面。
短袖没有说话,只是走进亭里。他没有替换,站到另一侧,手掌覆上苏冉靠柱那侧的乳房,先连着布料揉,再把乳尖从领口里拨出来,用指腹按住,按完再弹。痛从胸口通到小腹,内壁跟着一绞。深色背心被她咬得呼吸沉下去,抽送变成又深又慢的磨——龟头抵着宫口转圈,转一下苏冉就颤一下,颤的时候残精和新的水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沿悬空那条腿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凉亭地面上,很小一声。
阴蒂完全暴露着。肿,亮,每顶一下就擦过他小腹的皮肤,又痛又麻。开衫的人这时才伸手,两指把那颗核夹住,不是碾,是轻轻拉。
苏冉的腰猛地弹离石柱,又被重力撞回去。柱面磕住肩胛,外面又多一块疼;里面那一点被拉着不放,痛是尖的,尖完是密到发慌的爽,爽得她眼前发白,脚趾在空中绷直。「不要拉……蒂、要断……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