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的冰是从肩胛骨进去的。
苏冉后背一贴上去,那一层冷就穿过薄衬衫,贴住脊柱,贴住腰窝,最后贴住刚被灌过五次、此刻还在往外渗热的尾椎。冷和热在身体里对撞,她整个人弓起来,乳尖因此挺得更高,夜风一刮,那两点又麻又刺,刺完是细细的疼,疼完却有一股热往小腹里沉。脚踝被人握住,往外折,折到髋关节发酸——酸是骨头里的,腿心却因此完全敞开,肿成一条缝的穴口对着小路,也对着路灯。
风先进来。
不是人。是夜风灌进合不拢的口,凉意钻过红肿的黏膜,每一寸被撑过、磨过、射过的肉都在风里单独跳。苏冉能感觉到穴口自己在开合,像还在记住上一根的形状,开的时候残精往外涌,合的时候又把风夹进去,又空又痒,痒得她脚趾蜷紧,蜷紧也并不上腿。
白T用性器拍她。
一下打在阴蒂上。肿核被弹开,痛是又尖又亮的,从蒂头直窜到腰。苏冉的腰弹离桌面,又被按回去,石面磕住尾椎,外面又多了一层青的疼。第二下落在穴口,拍开那圈嫩肉,带出一声很湿的响,白浊溅到他自己小腹上。第三下仍打在蒂上,力道更实,痛和爽迭在一起分不清,苏冉听见自己叫,叫声发飘,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地收缩,收缩就把更多精液挤出来,温热地、黏黏地,沿着臀缝淌到石桌上,很快变成一小滩凉的。
「进……不要再拍……里面风……好空……」
「空就填。」白T抵上来。
进入慢得近乎折磨。龟头先撑开那圈已经合不拢却仍旧娇气的肉,红肿的口被一点点撑圆,每一毫米都是清晰的胀痛——像把一块淤伤重新按开。内壁层层迭迭地迎上去,又热又软,裹住冠状沟时苏冉整个人发颤,小腹表面能看见自己被慢慢顶起的弧。进到一半,他停住,只在那一段敏感带里短短地磨。磨比整根进出更磨人:那一点被来回刮过,又酸又麻,麻到指尖,酸到想尿,苏冉的膝盖想并,被两边脚踝上的手折得更死。
「看路。」卷袖的人把她的下巴扳正。
小路那头的脚步近了。两个人,都年轻,一个戴细金边眼镜,一个卫衣帽子挂在背上。他们停在石桌三步外,视线先落在她腿心——白T的性器正没到一半,穴口嫩肉外翻,白沫随着磨动往外吐——再落到她脸上。苏冉想侧过脸,颊侧却挨了一巴掌,不重,足够让眼睛里积的水晃一下。
「纯欲。」金边眼镜那人只说了这两个字,像在对片。
白T这时才整根没入。
宫口被结结实实撞上的瞬间,苏冉的视野发白。痛从肚子最里面翻上来,是钝的、深的、像有人用热的拳头从内侧捶;紧接着那一层痛裂开,裂出极密的爽,爽得她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交合处,有些甚至溅到金边眼镜的鞋尖。她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抓到石桌边缘,指腹抵住粗糙的石粒,外面的痛把里面的高潮衬得更清楚——子宫口吸着龟头不放,一缩一缩,缩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有多湿、有多肿、有多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