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少量。
季观白道:不会让你出现健康风险。
裴妄稍微有点别扭,他愿意被采血是因为季观白,但这个样本是便宜了那个叫许荣的,假如是季观白需要的话,他就算被抽成干尸也甘愿但想想是替爱人还人情,裴妄默默地把那种别扭劲儿转了回来。
我知道。
我相信学长。裴妄依旧跪在地毯上,伸手拥住了季观白的腰,像只大型犬一样窝在了他身上,刚才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现在已经半干,很适合贴到季观白掌心里讨乖。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从竞技比赛结束到现在,三个人两台戏足足闹腾了四五个小时,搞的是一出又一出,这会儿是晚上九点钟,校园里几乎已经没了嘈杂声,裴妄缓缓吐出一口气,张口咬住了季观白米白色的睡衣角。
季观白现在心情还不错,没跟他计较,但过了一会儿裴妄就得寸进尺长胆子了,低头隔着丝质的裤子舔了舔他,季观白一把把他抓起来:要给你找根磨牙棒吗?
裴妄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他已经在咬磨牙棒了。
上次两个人做的都生疏,裴妄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做,那天晚上他做得不好,季观白没生气,但他自己知道应该改进,可能对于别人来说,这种事给本人带不来什么舒适感,但裴妄只想让季观白爽。
裴妄说:我想给你oral sex。
可以扇我,裴妄顿了顿补充道:我活该,我太贱了离不开学长,让我碰碰哥哥,好不好?让我贴着你。
季观白拍了拍床:上来。
裴妄不是第一次来这间宿舍了,但确实是第一次被季观白允许上床,他愣了愣抓着那截衣角爬上去,瞬间小脑控制大脑把季观白用力拉进了怀里紧压着,挨了一脚后松了松,问:今天我可以在这里睡?
季观白:
他有种莫名的错觉,裴妄好像已经自觉把自己摆在了宠物狗的位置上,主人发发善心他就贴上来,主人心情不好,踹一脚就能默默走开,但下一次开门,他依旧会见到一只为他忠诚守门的alpha狗。
季观白还没有威逼利诱上手段,裴妄就已经把他自己驯服好了,让一只原本就是狗的狗俯首称臣很容易,但让一只伪装成狗的狼卑躬屈膝除非他自己乐意这么做。
天花板上是睡眠灯,模模糊糊地映着侧边雕刻精美的纹路,季观白仰躺在床上走神地看,掌心抚摸着身上alpha的脑袋,胸口的微痛让他堪堪回神,季观白冷声道:别咬。
裴妄贴在他胸口间喘息。
季观白捏起他的下巴:张嘴。
裴妄乖乖地张开嘴给他看,属于alpha做临时标记的犬齿微微探出,季观白把手指伸进去摩擦了一下,那两颗牙尖得磨一下都发痛:这么激动?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裴妄张着嘴啊了一声。
季观白想收回手指,被裴妄一下抓住,认真地拿纸巾擦干净上面残留的口水,一边清理一边道:别赶我走。
季观白看着他:我能相信你么?
半夜咬我怎么办?
裴妄轻声道:不会的,我能忍住。
他这会儿闭上了嘴,看着季观白蓝发散在枕间,昏暗中更加漂亮的脸,裴妄感觉到自己的尖齿痛得更厉害,alpha实施标记是本能,那种一种会撕咬爱人血肉的恐怖本能,季观白现在在他面前就像一颗诱人又致命的毒药。
他低下头:我会乖。
季观白问:如果你没忍住呢?
裴妄说:那就掰断我的牙。
季观白不置可否:嗯。
裴妄重新把季观白拥入怀里,克制着时不时亲吻几下缓解,他嗅闻着青年身上的薄荷味,想起一件遗憾却无法改变的事他遗憾季观白是个beta,无法让他标记,也无法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更无法让他被标记。
如果能被深度标记就好了
他其实想说如果能被季观白使用,被季观白用信息素控制大脑,能被他玩死在床上就好了,他一定会更加听话。
这种蓬勃的占有欲在易感期来临前表现得十分明显,裴妄悄无声息地释放出信息素,让这种气息悄悄染遍了季观白全身,他说:哥哥,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的味道。
季观白闭着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