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凌晨三点的飞机,明天你上班我就在天上了,谈瀛撒了个谎:总没必要占着你上班的路,何皎,我们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他们离得太远。
谈瀛不可能舍下临城天天往国外跑,何皎入籍a国从此定居,再无归期,如果不是刻意地想见面的话,他们真的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连偶然都不会再有。
是吗?
何皎反握了下他的手:恭喜。
放下了。
谈瀛松开手看着何皎离开,青年的背影依旧带着独属于他的清俊姿态,像一颗终于冲破云层的松柏,带着尖刺的枝干生长着,何皎踩着独木桥,在他自己的道路上孤独前行。
他畏冷,体虚,身体差。
a国并不适合他。
谈瀛看着何皎孤零零的背影,有一瞬间想低头,想反悔,他想舍下所有尊严叫住他,告诉何皎他还没有把这段感情彻底放下,告诉他只要服个软他还帮他,告诉他他因此得了焦虑症,戒断治疗对他根本毫无作用。
唯一的解药是他在身边。
但何皎无情得要死,从来不跟他服一下软的,于是谈瀛也强迫自己狠下心不说话,这个世界上的感情博弈,永远都是比谁更加心狠。
恨死你了,何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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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恨死你了,但没想到你真的会死
下章攻死遁结局
攻是真渣没错啦,但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可以申辩对错的,宝宝过得这么差大受哥你真的不心疼吗?真的不再爱他了吗?(心疼也没用了,小白跑路超迅速)
第22章 一轮be番外下
谈瀛对何皎撒谎了。
他根本没有订今晚三点钟的机票, 也没打算现在就回国,清瘦的背影消失在乌尔斯冬日的寒雾里,目光所及像一张找不出任何亮眼颜色的画布, 那句低喃在齿间反复碾磨, 带着自我暗示般的告诫意味。
但它并没有唤回任何东西。
看何皎过得不好,看他与人争吵到头痛, 看最厌恶烟味的这个人熟练地把那支烟放入嘴里,薄唇吐出带着烦躁的雾气,谈瀛胸腔钝痛, 独属于a国凌冽的寒风吹过, 把他的心脏也冻得僵硬。
不识好歹。
他让何皎吃过苦吗?
让他受冻受饿, 受过委屈吗?
国内有他顶着,八方都是通路, 各地的什么大能、老总、富二代少爷, 哪个敢和何皎大小声?谁敢把他气成那样?
谈瀛又骂了一句:自讨苦吃。
谈哥,我忙着呢, 打电话给我说这两个成语算什么?林安打开扩音把手机放桌上,手上动作不停, 忙得想长八只手:不是在a国吗?有本事你上何工面前骂呗, 骂完了赶紧回。
谈瀛冷声道:没本事。
林安顿了顿:哦。
谈瀛坐在酒店内的地毯上, 电视里正播报着一个重刑犯潜逃的新闻,他烦得要命拿遥控关掉,在林安听不见声音即将要挂断前, 他做好了决定:林安,帮我查查hilda研究所的股东都是哪几个,查完开几份合同盖章传给我。
林安愣了愣:啊?
实话实话,谈瀛现在所有的产业都和何皎的研究没一毛钱关系, 他的研究所能在临城平地起高楼全靠谈瀛往里投钱,商人互利是本性,他拿其他资源给何皎换重要材料,换可靠人脉,半分收益都不取。
谈哥,我们不涉猎那个的。
别是为了何皎吧?
林安对何皎倒没什么意见,成年人的感情问题其实不需要朋友劝说,外人总没有小情侣本人清楚明白,但谈瀛的精神状态很差,从半年前分手差到现在,林安两眼一闭看不见临城的未来:那个谈哥,我说句不好听的
你要是还喜欢,还是放不下,那就当你自己失忆了把何皎那些事儿忘掉,别纠结重新追他,重新开始,不喜欢的话,那也别耗着,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仁至义尽了。
谈瀛低头看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半晌后应声:哪儿有那么简单?今天见了他一面,我把话都说尽了,现在再反悔跟狗有什么区别?得意死他他就知道服软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