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远叔早在很多年前,将这座山买了下来,时间正好卡在废除私有制的前一年,这座看似不大的山便成远叔的私产。
这座山目前一直在远叔后代手里,传给了陈致呈的外祖父,而他的外祖父又传给了陈致呈的大舅。
他大舅早年就不是个学习的料,一直生活在俪市,开了个养猪厂。
如今陈致呈的爸妈来到这里,主要是他大舅在这边,老了也有个照应。
江忆岑和南书熠下了山,一问便知道这里最大的养猪厂在哪里,其实就是在山脚下。
这座山上的墓都姓江,大多数是江远的后代,墓园区的老头不仅仅是看墓,还帮忙守山。
南书熠用一包烟换了猪肉厂的具体位置。
两人来到了养猪厂。
站在养猪厂的大门前,江忆岑他们就发现养猪厂和他们想象的不同。
门口有保安守着,南书熠开的车一看就不便宜,但他还是问了句他们来找谁。
南书熠:“我们来找你们厂长谈生意。”
养猪厂现在的老板就是陈致呈的大舅。
保安:“你们等一下。”
他打了个内线,正好他陈大舅在这里,对方也没想到有客人亲自上门,做生意的没理由将客人拒之门外。
他们开车进了厂区,就停在了办公楼前。
厂区很干净,养猪厂内没有任何异味,可见这个老板将厂管理得很好。
没一会儿,一位穿着养殖厂专用连体服的胖男人笑呵呵的走向他们。
“你们好,你们好,我们是风光养殖厂的老板,我叫江寻宝。”
姓江?
远叔膝下不是没有儿子吗?怎么会姓江。
南书熠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你好,我们是翠竹餐厅的采购经理,听说你们家养殖厂的猪不错,想了解一下。”
江寻宝知道翠竹餐厅,他竖起大拇指:“我去过你们的餐厅,那鸡汤一绝!”
江寻宝是个特别能说会道的人,人很热情,说话声也响亮。
因为小时候老人家喜欢叫他阿宝,于是大家便都叫他宝老板。
他带南书熠和江忆岑在养猪厂转了转,给他们介绍各种不同品种的猪。
“我们除了在室内养的猪之外,后山还有我们本地最出名的黑猪,这黑猪两年出栏,炒出来的肉特别香,二位中午在我们这儿用个饭,让我们的厨师给你们炒个几道猪肉菜,包你们吃了一次还想再吃。”
南书熠和江忆岑本来只是想答谢对方一直看管江家墓地,现在倒是对他的养猪厂感兴趣,特别是黑猪肉。
中午,两人还真就在厂里吃了午饭,江寻宝热情地招待他们。
由于南书熠时常健身,家里出现猪肉的频率并不高,除非需要做某道菜,才会买猪肉,品质也是上等的。
江忆岑品尝后说道:“这猪肉很香。”
南书熠也点了点头:“确实,肉很紧实。”
江寻宝拍胸脯保证:“我敢说我的黑猪肉在全国也能排得上号!”
一直是南书熠负责沟通,用餐期间,江寻宝才知道江忆岑也姓江。
“那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是的,我们是一家人。”江忆岑没和他提自己的名字,否则得吓着,他顺势将话题引向远叔,“宝老板老家原是哪里?”
江寻宝:“祖上是临城人,我祖上也算是富贵人家,不过我们家比较复杂,我家祖先以前是临城首富家的管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江家。”
南书熠:“知道一点。”
江寻宝:“以前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啰,难得二位知道。”
江忆岑笑了笑:“你们家如何复杂?”
江寻宝哈哈一笑:“我们家有个规定,若是其中一代没有儿子,便让其中一个孩子姓江,祖上希望我们不要忘记自己的来时路。我祖上是个乞丐,被江家的人带回家后,好吃好穿,之后便一直替江家做事,江家人优待下人,我祖上一直从一个看门的做到了管事,后来这个管事的位置还一直传了下来。”
江忆岑这才明白,原来远叔虽然没有儿子,但还有姓江的后辈,是因家族里设下了这个规定。
说到这,他轻叹一声。
“可惜啊,战争毁人,也毁了江家。”
江忆岑顺势提及墓地的事。
“山上的墓一直是你们家在管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