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榕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暴露的啊,好吧, 我知道了。那时候确实有点纠结,但是很快就自我调解好了,不用担心。”
金立鸣翻了个白眼, 把他带下车:“谁担心你,真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好歹也是你爷爷,总不能看着自家正正经经的小白菜变成酗酒的小混混。”
车外月色太过清朗,祝青榕也没计较金立鸣的用词, 只是淡淡开口道:“你, 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了, 和徐开谌有关吗?”
金立鸣嘴唇开开合合, 最后还是卖了徐开谌:“对啊,就是他,他去贫民窟把我带过来的,你要选他的话,其实我是同意的,你不知道,当时人家一脚一个小流氓,真是给我震惊的不行。”
祝青榕捕捉到他言语里的矛盾,皱着眉道:“不是说没人敢欺负你吗?那些小流氓小混混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金立鸣支支吾吾片刻,终究还是承认道:“那些小混混你还不知道吗,你狠狠警告他们之后,安静几天,然后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过来找事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连我一根头发也没碰到,我和你说,多亏了那个什么徐少爷,人家三下两下就把那些混混撂倒了,甚至比你还……”
顶着祝青榕极有压迫感的视线,金立鸣流畅改口:“当然是差点意思的,你还是比他强的。”
金立鸣揽着祝青榕的肩膀,表情有些凝滞:“小榕,我的心里,你依旧是最强的,就算徐少爷比你更强,我也绝不承认。”
祝青榕唇角勾起:“好了,我知道了,3,不用和我说这些的,我才不在乎。”
金立鸣把头偏到一边,做鬼脸,模仿着他无声道:“我才不在乎”,却又被当事人当场抓包。
祝青榕无奈道:“金老头,你又在干嘛。”
金立鸣“呵呵”一声,又转移话题道:“我?我在做面部肌肉训练,你看……”
随后挤眉弄眼做了几个表情,定定看着祝青榕。
“好了好了,真是败给你了,我说不过你,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实际上我最想问的其实是你问什么会能来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德萨里公学是不允许……别人随意进来的。”
金立鸣吹胡子瞪眼:“瞧你说的,我知道,什么别人,你是想说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是吧?嘿!我还真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
他顿了一下把祝青榕搂得更紧,神秘道:“我……是你们学校的特聘教授!惊喜不惊喜?意不意外?”
金立鸣看着面前的小崽子明显不可置信的眼睛,笑得直不起腰,拽着他的胳膊才堪堪站稳。
“小榕,你会的一切,可都是我教的,你能来当特招生,我当然也能来当特聘教师。”
祝青榕沉默一会,扶起已经笑得没有力气的金老头,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又和徐开谌有关是吗?”
“哎,徐开谌是谁?哎,对对对,你说那个徐少爷是吧?啊……不是”金立鸣苦着脸,哀声叹气:“你怎么一猜就中,我还想瞒一下来着,徐少爷说让我别和你说,给你一个惊喜。”
金立鸣幽幽看着他:“你看看,现在多无聊,你就不能当不知道吗,又不会少块肉,我老头子也不至于在人家面前这么丢脸,一点点事情也瞒不住”
随后他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你就装作不知道,然后在我出场的时候表现的惊讶一点?”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会高调出场,你一定要表现的好一点!”
金老头把祝青榕送回宿舍门口,之后自己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祝青榕一回头,人已经消失不见。
夜色沉重,只有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在叫,带着夏天独有的闷热与喧嚣,闯入人的耳朵里。
祝青榕轻笑一声。
又能看到老头咋咋呼呼的样子,真好。
他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来这里,要是一开始就和老头好好过日子,不去做这什么任务,也挺好的。
小五检测到宿舍危险的念头,急忙道:
【宿主,你可不要这么想啊,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吗】
【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咱们坚持一下好不好,坚持就是胜利】
【呜呜呜,宿主,小五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祝青榕揉了揉被折磨的有些晕乎乎的额头,按着太阳穴:“我没有想不做任务,你冷静一点。”
“你把我想的太差劲了,我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我如果想放弃,不愿意做任务,我根本没有必要答应你来完成。”
“既然我对你做出了承诺,我就会做好,而且要做到完美。”
小五唯唯诺诺:
【宿主我错了,我这不是看着任务快完成了,怕您改变主意吗】
【宿主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乱叫惹人烦了,你不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