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清清嗓子,“要我说感情的事分不出对错,立场不同感触不同,不过女人需要哄,这事真的,阿拓,那可是你的眼珠子,心尖尖,你忍心让她难过。”
韩拓当然不忍心。
喉结滑动,难得询问,“我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去道歉呗。”孙乾道。
周呈把地址发他手机上,“周晓和苏诺正在去听演唱会的路上,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韩拓没等,几乎同一时间站起,阔步走出。
清冷禁欲的男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中,便再也不是那个独善其身的人。
周呈紧随其后离开。
孙乾问:“阿拓追媳妇,你去干嘛?”
周呈:“我追女朋友呗。”
孙乾扯着脖子问:“周晓这么让你上头?”
不是上头,是来劲,周晓和一般的女人不同,不矫揉造作,敢爱敢恨,像是一团火,让人着迷。
“单身狗不配知道。”周呈人身攻击完也离开了包间。
那晚的演唱会看到一半据说引起了骚动,骚动位置是前排,幸亏有人挡着多数人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经历者自己知道。
苏诺被带去了车上,司机没在,只有她和韩拓。
车门关上,他们在车里疯狂吻起来,韩拓捧着她脸吮吸,从唇瓣到耳后到侧颈到锁骨到……
衣服扣子随着他的吻松开。
苏诺手指插进他发丝间,力道束紧再束紧,她难耐地仰起头,任他厮磨。
韩拓来的时候听了一支广播,关于情感方面的,主持人有句话说的很对,情感没有对错。
苏诺没错,他也没错。
错的是方法。
所以,他在改正。
一向不会检讨的人,这次检讨的非常彻底,压着声音说:“对不起,不应该跟你发脾气,我以后不会了。”
“你要是不解气可以打我。”
他抓着她的手要她打,苏诺停住。
韩拓吻吻她掌心,“舍不得?”
苏诺没说话,脸转向其他方向,韩拓捏住她下颌又给扳回来,追问:“是不是舍不得?”
他脸上还有她打过的痕迹,仔细看能看到,苏诺抿抿唇,嗯了声。
这声示弱像是催化剂一样,韩拓再大的怒气也没了,抱住她,再次含住她的唇,他们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直到凉意传来,苏诺停住,喘息道:“这是车上,会被看到。”
“不会。”韩拓说,“防窥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他额头抵上她额头,“在这里怎么样?”
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苏诺瞬间被攫住,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唇动了动,顺着他倾上来的力道躺了下去。
安静的停车场里只有风声和喘息声。
好几次苏诺想说停,但都没能开口。
韩拓问她,“喜欢吗?”
苏诺颤抖着回,“……嗯,喜欢。”
男人心猿意马,“诺诺,诺诺,诺诺。”
叫了好久。
声控灯忽明忽暗,影子忽有忽无,但那道暧昧不明的气息却一直都在,且越发浓郁。
苏诺被热浪包裹着,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
韩拓轻哄:“诺诺,我们把婚礼提前好吗?”
同样还有两个人厮缠在一起。
周晓和周呈。
他们之间不太顺利,原因是对位置有自己的需求,周晓说她要在上面,周呈说他也要在上面。
周晓:“那好,别做了。”
周呈衣服都脱了,现在不做,耍人么,扣住她腰肢,“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周晓踢他,“我倒想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么小气。”
那是小气的问题吗,那是男人尊严的问题,上次已经让她得逞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行。
“你这个样子我们没办法相处。”他说。
“不能相处就别相处,”周晓低头去找衣服。
周呈拦住,“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分手。”周晓道。
周呈气炸了,“还没谈一周就分手,感情是儿戏吗?”
这话说的,好像她在玩一样,周晓戳戳他胸口,“周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周呈抓住她的手,“我不会跟你分手。”
“不分手就按我说的来。”
“不行。”
“那就分。”
“不可能。”
周晓拿起靠枕扔周呈脸上,“滚吧。”
周呈穿戴好推门下车,走了几步想起来,这是他的车,他折回来,打开车门,弯着腰道:“我的车,凭什么我走。”
“……”哦,忘了,他的车。
周晓瞪眼,“好,我走。”
她衣服都没穿好就要下来,被周呈塞了回去,“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什么了?”
“勾引我。”
话不投机再次吵起来,又动手了,周晓先开始的,打着打着,抱一起亲起来。
周呈用力关上车门,“周晓,我一定把你睡服了!”
周晓不甘示弱,“看谁把谁睡服!”
不知道谁把谁睡服了,反正两人身上都落下了痕迹。
后来见面还是互掐,还是不服,还是吵,还是睡,一次又一次,苏诺说他们是冤家。
周晓吃着橘子,说:“我们是冤家你和韩拓是什么?”
她和韩拓是什么?
是,小白兔和大灰狼。
大灰狼的目的就是把小白兔吃掉,最好渣都不剩。
她和韩拓就是这样,韩拓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要把她榨干,最好没力气去任何地方。
会所,酒吧,演唱会,电影院,所有的娱乐场所都不要涉足。
美其名曰,那些地方不干净。
依她看,是他的心不干净。
“你们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周晓突然问。
苏诺顿了下,“具体的不清楚,正在筹备中吧。”
周晓从地毯上站起坐到沙发上,抬肘撞撞苏诺的手臂,“诶,我怎么听说你家韩总希望婚礼提前。”
“你怎么想的?”
苏诺犹豫,“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周晓说,“反正你俩都领证住一起了,一年和半年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六个月和十二个月。
苏诺:“你不懂,这里面很复杂。”
“哪里复杂?”周晓说,“不就是时间的问题吗。”
“不全是。”有件事苏诺一直没告诉周晓,见她一直追问,没忍住开了口,“我那天去书房看到了一些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周晓盘腿问,见苏诺不答,打趣说,“总不能是韩拓写的情书吧?”
“……”苏诺没说话。
周晓瞪眼,“还真是情书?”
苏诺摇头,“不确定,装在信封里,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你没打开看看?”
“没有。”苏诺是不敢,万一真是呢,她要怎么办?他们要怎么办?
“你觉得会是什么?”周晓追问。
“应该是写给谁的信吧?”苏诺说,“他有白月光这事你为什么从来没对我讲过?”
周晓无奈道:“我不知道他有白月光呀。”
“对了,你向他求证过没?”
苏诺摇头。
周晓把手机递给她,“这样,你现在问。”
“发微信直接问,”周晓说,“韩拓工作那么忙,才不可能有什么白月光,我猜你呀肯定是看错了,你就——”
苏诺前脚发出去,后脚收到了回复。
一个字:【嗯。】
苏诺:【书房书桌抽屉里的那些信是你的?】
ht:【嗯。】
周晓:我去,还真有呀。
作者有话说:
看看哪个大宝贝给我营养液了。
呜呜。
西瓜饼,好看的文多多来,张evasion,nagisa,鞠躬谢谢,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