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场最清楚禅院甚尔状态的应该是和他对战的五条悟,但亮太一个字都没问。
“天……”五条悟起了个头就止住,“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亮太心领神会:“听说有别的星浆体运送进了薨星宫。”
他刚说完,就发现五条悟抬起头,那双蓝眼不含感情地通过后视镜盯着他,盯得五条亮太打了个颤,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起来。
幸好很快,五条悟再次闭眼。
太、太恐怖了。
亮太心想:感觉比之前还要可怕,他们只是短短几天没见而已啊!
然后心里油然而生对和津美小姐的敬佩。
“我知道了。”
辅助监督再也不敢说话了。
车内保持安静,一路行驶向高专。
五条亮太没问出口的问题,夏油杰问了。
“禅院甚尔死了吗?”
五条悟趴在医务室的窗边往外眺望,不知道是在看那只跳跃在枝条之间的鸟,还是阳光下翠绿的叶子,又或者其他六眼才能观测到的东西。
“不知道。”五条悟回答。 “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虽然有了家入硝子的治疗,夏油杰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战斗力,但如今战斗已经结束,他们又没有新的任务,在医生的建议下,已经痊愈的夏油杰还是住进了病房里。
“年轻人把自己逼太紧可不好哦。”快退休的医师如此说道。
夏油杰也去看过他和禅院甚尔的战斗现场,巨大的破坏力在那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吓得盘星教的信仰者有些直接跪下来直呼神迹。
他都有点难想象,那位咒术师杀手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所以就直接问当事人了。
“本来……算了,只是那时候,我想去找和津美了。”五条悟的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搓,仿佛残留着第一次使用虚式“茈”的感觉,“要是血溅到身上的话,那就太麻烦了。”
夏油杰一时无语。
他的第一反应是:说谎!
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这个“血”的意思,不一定是现实中的血。
和津美的话,应该不希望五条悟杀人吧,不管对方是谁。
夏油杰此时此刻还不知道,五条悟确实没有溅上禅院甚尔的血,只是带着自己的一身血跑去开成了,把人也吓得够呛。
“那你……”
然后夏油杰就看见没心没肺的五条悟转过身来,定定地望着他,打断了他犹豫的话语:“你还好吗,杰?”
夏油杰:“……”
完全不像是五条悟会问的话。
这种柔软关心的话,根本不是他这个没心没肺的最强同学会说的。
可就这么几个字,仿佛触动到了夏油杰的神经。他从昨天开始就疼痛的头脑,似乎因为这句简单的问候而稍微舒服了一点,那萦绕不去的掌声都弱了下来,梦魇般扭曲而夸张的笑脸也模糊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理智上,他应该和五条悟分享他的困惑,比如他昨天看见盘星教时的恶心感,比如他昨晚难以入眠。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有什么东西……现在的夏油杰还无法描述的东西在困扰着他。
可是感情上,他什么都不想说。
经此一役,夏油杰也感觉到了,他和五条悟开始分层了。
本来他和五条悟彼此不相伯仲,他还略占优势,可他面对禅院甚尔时毫无还手之力,而五条悟却彻底战胜了他。
五条悟现在变得更强了,而自己却被困在原地,甚至不知道困住他的是什么。
原本他一直是更成熟的那个,照顾五条悟的那个,可夏油杰隐隐感觉到,五条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需要他。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之后,他第一时间是去找自己的幼驯染。
这并没有错。
但夏油杰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挫败感和失落感,还有困惑。
从来都是第一,一直都是最优秀最好的那个人,夏油杰有自己的骄傲。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杂,让他无法向五条悟开口求助。
“我没事。”最后,夏油杰只是这样说。 “你呢?”
反而是五条悟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昨天我很舒服,后来觉得很难受,现在好像又没事了……”
夏油杰终于注意到,他的同学说话非常反常,立刻叫来了医生。
接着五条悟被送回了五条家接受治疗,之后的两周里,夏油杰都没能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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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最强背后的男人】
亮太:喂,妈妈,你知道衣服染血了要怎么洗吗?
亮太:就是要尽量温和,不能破坏衣服本身图案,但能把血污全部去掉……
关于这件事的一些写作想法。
我其实一直很纠结这里要不要改,我之前的小短片里就没有踢掉便当。
但想想我写这篇文的初衷本来是“痛苦的工作之外轻松快乐看的小说”,那还想什么呢,该踢的要毫不犹豫啊!
咒术世界原著就够扭曲和痛苦的,我都自割大腿肉了,还玩什么聊斋,是吧?
顺带一提,杰哥对小和的理解仅代表他个人看法,小和对此有不同意见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