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代人给小动物取名字的方式就是喜欢从食物里头找啊。
没叫“巧克力”就已经不错了!
嬴政败给了小朋友的诡异逻辑,但他也没有越俎代庖地替周宛宁想名字,因为这匹小马已经属于周宛宁了。
他叫周宛宁把手伸给自己,扶着弟弟的胳膊,让他踩住马镫往上爬。
周宛宁笨拙地把一只脚套进马镫,又照着嬴政的指示抓住马鞍,手脚并用地向上。
终于,他坐到了马背上,并非常兴奋地发现自己比所有人都要高了。
嬴政要他抓住缰绳,又帮忙调整了一下他的坐姿:“放松,挺直腰,手不要抓得那么紧。好了,夹一下马腹,轻轻夹。”
周宛宁一丝不苟地按照嬴政的要求去做。
栗子迈开蹄子悠闲地开始向前走,周宛宁在马背上一晃,叽叽喳喳地叫:“走了走了!哇,我这就是在骑马了耶!”
嬴政用眼神示意魏忠贤:“你抓着笼头,带小宁去树荫下走一圈。”
魏忠贤:!!!
他,他竟然被秦始皇命令了!
天啊,谁能想到他还能有这一天(感动)
魏忠贤马上应下,然后熟练地领着栗子开始掉头:“那边景色好,路也平,殿下我们去那边溜溜……”
看着弟弟骑着马逐渐远去,嬴政转头问张居正:“小宁也是吗?”
张居正果断地回答:“他不是。”
虽然没有明言,但这两个人都知道嬴政在问什么。
几个兄弟里头,恐怕只有周宛宁不是再世为人了。
毕竟他看起来真的是第一次学写毛笔字,也是第一次骑马,做什么事都透着一股新奇的兴奋。
嬴政又追问了一句:“这个年纪的孩子可能像他那样聪明吗?”
张居正平静地说:“世上是有神童的,殿下。更何况小殿下的天资还达不到神童的地步。”
张居正自己就可以现身说法,他六岁那年就比周宛宁聪明多了。
确定弟弟确实是真小孩之后,嬴政稍稍放松了一些,护短心态开始浮现:“倒也不必这么说。小宁在同龄孩子里已经是相当优秀的。他很明事理,自律且勤奋,在功课上一点就通,他很好。”
张居正: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嬴政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关心前朝:“北边怎么样了?”
张居正说:“目前还没有明旨,但我查过钱粮的动向,这几个月一直有军械粮草向河北调动,恐怕年内会有一战。”
嬴政瞥了一眼紫宸殿的方向:“他病了还要折腾?”
张居正:“生病不影响折腾。”
嬴政冷笑一声:“估计只有死了之后他才能消停下来。”
张居正:其实被抓走也可以起到暴毙一样的功效。
但是他不能说。
张居正转移话题:“既然钱粮有变动,人员上应当很快也会有变。我猜,等他病好了,很快就会有旨意调人前往河北统筹战事。”
嬴政问:“你觉得会是谁?”
张居正沉吟道:“若不出意外,应当是泰宁郡王。”
嬴政从记忆里翻检出那名跟着皇帝在马球场上驰骋的中年男子,还有泰宁郡王世子杜怀秋的脸。
嬴政问:“杜宏?为何又启用他了?”
张居正说:“他在河北没有根基,皇帝用着放心。”
嬴政眉眼间又染上一层薄怒:“这样能出什么战果?”
张居正平静道:“攻城略地做不到,但守住山海关应当没有问题。”
嬴政没有被张居正的言辞安抚住:“那这些钱粮军械岂不是白白浪费?”
张居正默了默,轻轻道:“对。”
嬴政盯住张居正的脸:“张先生,你不是这样坐视国家倾颓的人。你究竟希望我等些什么?”
“你想要周永佑彻底暴露出他的昏聩,犯下更多错误,逼其他势力将他诛杀,然后让我来清洗朝野,这样才能挟势立威,变法破局?”
“但时间真的站在我们这边吗?”
张居正没有说话。
嬴政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了张居正的面前。
“张先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居正发现,他的大弟子竟然已经和他一样高了。
少年的双眼像是浸在昆仑极冰之水中的黑玉,寒光闪闪地直刺张居正的眼底:
“还是说,张先生,你又选定了一位新的盟友,想要为其拖慢我的脚步吗?”
作者有话说:
张居正和嬴政经常这样拿偶遇做幌子,交流情报
小宁:那我算什么
政哥:掩体
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本文的抽奖活动!截止到本周四(1月22日)中午12点前,抽500个全订读者,每人100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