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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含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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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口强硬似的落在唇边。

那人扬唇,冲着他笑。

细白的齿露出来,明媚得很。

“不难受了,少爷?”

“怎么不喝啊?”

喝个水还要撒娇,再惯就真要无法无天!

姜弥一心要整治某些大少爷,此时笑得真心实意。

看着贺缺明显慌乱起来的眼,姜弥还想要靠近,却忘了一件事。

他们是在马车上。

因而只要一点不注意,身形就容易不稳。

更别提本就靠这么近。

马车摇晃。

而手指凑得太靠前,控制不住地倾向前方,蹭到了一点柔软。

……还微微湿润。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贺缺察觉到了姜弥手没拿稳,一方面扶住她的腰,一方面侧过头,下意识去接了杯口——

唇齿全然含住了那点指尖。

湿润覆住冰凉,而指已经碰到了坚硬齿列。

那人应当不是故意,但湿滑柔韧的舌尖已经下意识追逐似的舔舐上来。

姜弥:……!

这是、这是做什么!

在杯口马上就要倾倒的一霎,好在另一个终于反应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那可怜的杯子。

而水再次浸透指尖甲盖。

马车内几乎同时静默下来。

姜弥先后退一步,而后贺缺也微微坐直。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不会还要打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然后又是沉默。

姜弥指尖尚且沾着水渍,却从来没觉得那点水渍这么烫过。

向来伶牙俐齿的小姜娘子舌头打结,顿了几次才接上话。

“不打你……但咱可能得换个话题。”

贺缺罕见地没和她唱反调。

因为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舌头怎么发音。

“你上回不是问我,还会不会编长生辫么?”

“正好许久不编了,咱们这回回去,我给你扎头发吧?”

好拙劣的岔子。

但是姜弥几乎是瞬间就答应了。

“行,我也许久没见了。”

她支支吾吾,“你手一向巧……”

啊这个又是什么!

从舌头说到手,这一茬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好在燕京不远,而这一路已经快到头。

马车上这点尴尬被两人默契地扔到脑后。

贺缺因为心虚,下了车被姜弥押着老老实实去和游樵道了歉。

游樵表示她早就知道此人提到阿弥就神经病,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和他抢人,当年这样现在也是这德行,她可以理解他成婚了就变本加厉的愚蠢——

然后咂摸一下,觉得贺缺的忍耐估计快到头,才大发慈悲似的点了头。

游大帅表示自己慈悲为怀,原谅了此人的可恶行径。

贺缺:“是可忍熟不可忍。”

贺缺:“姜昭昭她欺负我……我要和她打一架。”

然后拳头紧握的人被后面的娘子拎走了。

现在不是入朝面圣的时间,天光尚且大亮,于是几个人听从滑川和姜弥的提议,决定叫上唐琏绣和她夫婿、金缕衣以及在王府的姜暮,一并去了明月楼——白鹭舟出不来,据说是又惹了什么事,被她娘禁足了。

开鉴门念书时候玩的最好的几个少年人,时隔多年,再次齐聚明月楼。

姜暮和游樵因为嫌弃贺缺一直很有共同话题,此时因为控诉此人而迅速聊得热火朝天,从他脾气不好骂到他天天霸着姜弥,声情并茂、证据确凿——毕竟话就要在人面前讲才有意思,全然不在乎贺缺就在旁边黑着脸转圈。

然后一会儿就吵得不可开交。

唐琏绣、她的丈夫宣威将军和滑川一直关系不错,三个人温声细语,一看就是文化人间的惺惺相惜,和那边形成了鲜明对比。

明明随便拎出去一个都是众人皆知的高门显贵,现在却没一个有架子。

吵吵嚷嚷,笑得前仰后合,拍桌子和跳脚的哪哪儿都是。

一片欢闹里,金缕衣坐到了姜弥身边。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

“怎么过来了?”

姜弥抬眼。

“哦,吵,看着你这边清静点,过来瞧瞧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让我也听听。”

金缕衣漫不经心似的,“我又不像那仨傻子,吵架都能吵得这么兴致勃勃。”

这人平时最爱热闹,和游樵那几个说笑就没停过,此时却安静得很,垂眼坐在她身侧,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模样,问姜弥是不是不高兴。

就像当年念书的时候一样。

说坐姜弥旁边是因为要瞧她怎么就抢了她金缕衣的榜首,花朝节留青团花糕是因为瞧她不出门可怜,道观祈福给她留红绳是多了一条,成婚帮她描眉抹胭脂是因为她的妆实在入不了眼。

……嘴硬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

然后她也微微笑起来。

“不是,是在听你们讲什么。”

“是见到你们很开心。”

金缕衣显然没想到这一句。

她细细的眉挑起,匪夷所思地瞧了姜弥一眼。

“真开心?”

“真开心。”

姜弥坦诚,而后又笑起来。

“怎么今天这么关注我,我瞧上去很难过么?”

金缕衣沉吟一瞬,摇了摇头。

“倒不是这个。”

“我还以为你和贺缺吵架了,来了各自坐一边儿,也不讲话……”

姑娘示意她抬头。

“他可一直在瞧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贺子哥:盯——

今天评论区有小红包,然后明天抽个奖,给宝宝们过节——

谢谢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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