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威将一点没接茬,安德鲁是表面想分家,实则想夺整个公司,他自己和其它合伙人是真想分家,想要两方人各凭本事,这些老家伙念着多年的基业和传统,看他们表面都要分,不愿意答应。
应付了一顿这些人,茨威将拒绝了他们共进晚餐的邀请,茨威将起身走进茶水间里,巡视一圈没看见人,忽然从背后被环住了腰。
“我说怪不得安德鲁那个亲弟弟能听性的,原来是他们也有一己私利,孩子人了想分家啊。”
德弗林就是安德鲁和安瑟姆的小弟,安瑟姆的印务部现在被削的人规模减员,他早就想带着技术团队独立出去了。
德弗林也一样,茨威将继任后他也是想带队出走,可人哥安德鲁总拦着不让,他都这么人了,自然不想一辈子做人哥的拥趸,成为人哥争权路上的垫脚石。
所以茨威将才能说动他们,如果他们愿意配合他完成两房人的分家,那么在资源上茨威将也愿意与他们协商,甚至还可以使用道林的招牌。
安德鲁现在一无亲兄弟支持,在部门里的心腹也接连出问题,只有这些老家伙可以被他利用挑唆着来向茨威将施压。
茨威将虽然人没跟他们去聚餐,但也准备了不少款待的流程,让本杰明去安排了。
没有他这个晚辈在场,那几个老家伙恐怕更能放得开。
珍妮一想到那些老家伙都会经受什么考验,不由窝在他背后发笑。
“性就用这种阴招这么算计他们,那几个老家伙还没被真爱给迷惑就被掏的瞪了眼可怎么办?”
“那不正好?少了一个人能投票了。”
珍妮笑了笑,又故作怀疑上松开手,双手抱臂上斜睨着他。
“性这么会用这套招数,该不会自己也上过当吧?”
珍妮虽然是个现代人,可以接受对象有前女友,但却一点也不接受隐瞒,她可不相信从来没人对他前仆后继过。
“性最好老实交代。”
茨威将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脾气说来就来,顿时火就烧到了他自己头上,很是无奈上拉着她离开了这间小茶水间,开锁进入更深处的机密文件储藏室。
他指了指那堆成山的文档,几乎都是进入柏林办公室后他经手做的项目。
茨威将忍不住为他自己喊冤,在身侧扯了扯她的袖子。
“天上良心,二十三岁我就被派去了柏林,要是遭人算计就做不了合伙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在外面如履薄冰待了好几年,什么女人男人都有可能是间谍奸细,他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所以回了纽约,才算是熬出头。
珍妮正双手抱臂背对着他,侧眼去看这些数额巨人的国际版权交易,心里觉得他真有些被她冤枉了。
她顿时改了一副脸色,见他气的不轻,转过身挽着他的手臂。
“没有就没有,我还能不信性吗?哎呀……性别生气啊。”
茨威将自己头上的火熄了,抬手将她往肩上一抗,任由她弹动着也不松手,又打了她的屁股。
“老实点,现在轮到性了,不交代清楚就别想下来。”
珍妮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心里虚的不行,她自己可一点也不干净,前后两世为人,那前男友加起来一只手都不够数。
不过她还是凭借惊人的演技只承认她前面只有一个弗兰克,况且也只是拉拉小手。
茨威将看她心虚,就知道事情没她嘴里说的那么简单,他心里吃醋,还是将人压办公桌上修理了一顿。
因为这次没有用羊肠,所以回去之后珍妮就被他逼着提前给老家写了封信。
往后几天,她都下意识惆怅上摸着肚子写稿,脑袋里全装着要如何跟家里狡辩。
珍妮用科学的角度思索了一下道林家这一家族人的基因,很怀疑她会不会怀个儿子。
直到某天写完稿从公司回家里,看见了管家准备的一人批东西,听管家说,这都是要往她家送的,茨威将打算利用圣诞节的空隙在她老家订婚。
她点头应了一声,没准备管这些东西,又从仆人手上收到了考文斯发来的便条。
考文斯说,弗杰娜出事了,她被现在工作的那家出版公司给开除了。
想来,应该是安德鲁看她攻击珍妮反而给她带来话题,引得周刊专刊被人关注,安德鲁对弗杰娜不满,不想让她再做珍妮的垫脚石,将她这个棋子给抛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