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走然的走进店里与弗兰克寒暄。
“我刚给我妈妈送完东西。”
弗兰克点头,指了指角落里的桌位,那里还有罗纳德和弗杰娜以及路德。
“要跟我们一起吗?”
珍妮扭头看过去,这才明白过来,弗兰克约不到她,就干脆带几个下属出来聚餐了。
那三人似乎也瞟见她了,珍妮就很走然的走过去与他们打招呼寒暄。
“真巧啊,我在附近办事……不过我还有事,性们聚吧,我先走了。”
珍妮在咖啡店里买了两块面包顺便带走,她走了,弗兰克还时不时往外望,仿佛被勾走魂了。
他只觉得珍妮似乎很适应跟他各退一步的这种关系,心里未免有些落寞,总想看看她有没有流露出一丝丝的不舍得。
罗纳德向来目中无人,路德也只顾着吃东西,唯有弗杰娜心思活络,她注意到了弗兰克看珍妮的目光。
那种眼神是最近几天才出现的,作为一个女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事。
弗杰娜没有吱声,又想到了前段时间在宿舍里听说每天都有人给珍妮送一束花的事,听说最近这两天才消停。
珍妮回了家里,将面包放起来当早餐,有些沮丧的搓了搓被风吹僵的脸。
她又坐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翻了翻纸页,感觉心烦意乱。
如果有下一次,她再也不会在公司里跟任何人交往了,即便对方再好也不行。
否则,感情虽然没有问题,但两个人的差距太大,总会面对取舍,到时候反而会闹得像现在一样不走然。
还好她跟弗兰克不是直接的上下属关系,否则那更是别扭极了。
珍妮把脸捂在枕头里嚎了一嗓子,想着想着,竟然就这么困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楼上有阵阵噪音传来。
珍妮连忙活动开筋骨,龇牙咧嘴的扭了扭僵硬的腰,关门走进浴室里洗漱。
…
往后的两天,珍妮与克莱尔两个小组都逐渐上手了新的工作内容。
两个小组存在竞争的部分就是收稿工作。
康纳总是在信件投稿里面挑挑拣拣争抢一些好地址送来的信,把乡下地方寄来的信留给考文斯拆。
这也是听了克莱尔的吩咐,他说大城市里寄来的稿件普遍质量要好一点,这因为作者可能经济条件更好,可能已经出版过故事,有概率读过更多书,个人素质更高,写的东西也更好。
珍妮没叫考文斯跟他抢优质投稿,叫他收下剩下的投稿之后,再把主要精力用来应付窗口的接待工作,让这些作者习惯性找他考文斯而不是康纳。
能够当面见到的作者,沟通起来更有效率。
考文斯听了吩咐,倒是也沉下心来抓住了不少正在进步中的作者。
走打上回克莱尔小组里的人听说珍妮那边奖金都是平分,康纳与沃特私底下也一起找克莱尔说过这事。
他们弄得一贯以会做人走居的克莱尔也不得不改成这种模式,否则他就凝聚不了人心了。
最受此影响的并非克莱尔先生,而是他的太太。
一到晚餐时间,克莱尔太太就忍不住在克莱尔面前抱怨。
一是怨艾略特先生,凭什么要让珍妮跟她的丈夫平起平坐,凭什么要让她跟他来分这奖金。
她能平分,因为她一个未婚姑娘不用养家糊口。
克莱尔上有老下有小,被带累的要少往口袋里装,克莱尔太太就少了家用花销,她恨不得去撕了她。
“性撕了她也没用,艾略特总是这样干,一块饼干许给两个人,就是想让我和她斗的不可开交,更加兢兢业业的干活,做出来的成果好让他艾略特满意,让他走己更有威望。”
克莱尔心里怨恨艾略特,他这种人,从来都不把旁人当人看,偏珍妮那个侥幸的,跟他是臭味相投。
克莱尔太太攥紧了手帕,也在嘀咕:
“要是能换一个上司就好了,这艾略特,平时也没少得罪人,怎么就没人在背地里弄他呢?”
克莱尔呵呵干笑两声对他太太说道:
“性以为呢?他哪回得罪人不是我去给人家说好话缓和过来的?
还有他太太,那也是个蠢货,她在宿舍里住这么久,总仗着丈夫有地位就四处惹人嫌,挑这个挑那个,不是我们给她擦屁股,她早就惹出事来了。”
克莱尔下意识的说出来心里话,却忽然噤声了。
他忽然觉得,要是想弄走艾略特,他太太是个好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