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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野火(h)卫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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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章野火-卫鸣

卫鸣腹部那道贯穿伤在起身的动作中泛起一阵钝痛。他低头看着身上的绷带,缠得整齐,白玥缠绷带的手法比以前更熟练了。

他重新靠回石壁上,闭上眼睛。

昨晚烧掉经脉里残余的蛛丝碎屑时,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但他咬着牙没出声。

白玥每次看到他受伤都会露出那种表情,嘴唇紧抿,眉心微蹙,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按在他伤口旁边的皮肤画着圈,像是想把疼从他身上一点一点揉出来。

他受不了白玥用那种表情看他。他宁愿自己烧干净伤口然后再跟白玥说不疼。

只是白玥每次都拆穿他。

卫鸣睁开眼,从矮几上拿起水囊喝了口水。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嘴里那股残留的铁锈味。

白玥回来时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他从偏殿里出来之后沿在破庙院子里站了片刻。

院子里有一棵枯死的歪脖子老槐树,树皮早就被风吹雨打剥得干净只剩光秃秃灰白色的木头。

他深吸一口气,正殿里月光石还亮着,卫鸣依旧靠坐在石台边,白玥推门进来时他正把水囊搁回矮几上。

“谢行止说完全愈合至少还要一周,不能剧烈动作。”

“他说你昨晚不要麻药,说自己忍得住。”白玥转过头看着卫鸣,“然后咬着牙把自己的经脉从里到外烧了一遍。”他说得很慢,像是在脑子里重新想了一遍谢行止告诉他的画面。

卫鸣抬起眼对上白玥的目光。

白玥正坐在石台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映着月光和他专注看一个人时特有的那种安静。

卫鸣张了张嘴,他想说很多话。他每次路过思青山时都想说,每次远远看见白玥在后山练剑时都想说,每次梦见白玥时都想说。现在白玥就坐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步的距离,他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正殿角落里有一个用碎石块搭起来的小灶台,是前几拨在破庙里过夜的修士留下的。白玥把旧灰拨开,翻出几块干燥的碎木屑和一小截火折子。

火星从木屑边缘冒出来,他把锅里淘好的米和水一起放上去,安静地等待。身后传来卫鸣翻身时石台上的干苔藓被压得发出簌簌的声响,然后是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

卫鸣走到他身后站了片刻,在他旁边蹲下来。

白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卫鸣的嘴唇比早上更干了些,下唇那道裂口又开始往外渗血珠。他从储物袋里翻出茶碗倒了半碗凉水递过去,卫鸣接过去喝了一口,搁在灶台边缘。

“你今早从谢行止那里回来后说的话,我以前从来没听到过。”白玥盯着砂锅里正在翻滚的米粒。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知道我在这里,知道我不是走了、不是不要你了、不是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你只会把所有感情都压在沉默底下,一个人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消化。”

卫鸣的手指在茶碗边缘停住了,他看着蹲在自己对面的白玥张了张嘴。

“……我一个人消化不了。”

白玥的眼尾一下子泛起红晕,从眼边往上漫着浅粉,混在晨光里几乎看不出来,他看着卫鸣,等他把话说完。

“我在望宗的每一夜都想来找你,只是每次走到山门口又折了回去。我做了错事,你那句“是我愿意的”,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后来在臻陵秘境,我在入口处远远看见你的背影,隔着好几拨人,你穿着月白色的练功袍,背着秋水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然后我跟了你一路,你杀闪蝶的时候在水潭里泡了半夜,坐在杏树底下自己给自己缠绷带,我就在你后面不到五十步远的树影里站着。”

白玥的手指在拨火棍上轻轻蜷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叫我。”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站在你面前。”他把目光从白玥脸上移开,落在灶膛里跳动的火苗上,火苗将他眼睑下方那层淡青色的暗影照得轻淡。

“在凹地里被他们堵住,你晚来片刻,我会在第五招时用剑脊拍掉他的刀,第六招时用剑尖点中他的手腕。但我看到你从碎石坡上站出来,剑尖斜指地面对他们说,两个人打一个,不太公道。”

白玥的目光也落在火苗上,火苗在他瞳仁里映出两小簇光点,“所以后来,你是因为我站出来帮你解围,才决定待在我身边。”

“是你站出来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想什么。”卫鸣的十指慢慢收拢又松开,“我想在你身边。”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茶碗端起来,喝完最后一口凉水,撑着灶台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把手伸过去。

白玥看着那只悬在自己面前的手,虎口上的旧茧,食指外侧常年练剑磨出的厚皮,手背上有几道昨天丝刺蹭过的划痕。

他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卫鸣的手指合拢将他的手指包在掌心里,就像在思青山、在落英镇、在每一次扶住快要站不稳的他的时候,掌心很热,稳稳地托着

他。

吃过饭后,白玥走到石台边靠着冰凉的石壁,用一块干净的绢帕擦拭秋水剑上的露水。剑身上的水纹在阴天里泛着淡淡地银白色,他想起自己第一天握住这柄剑的时候,那时叶虞站在碧栖山的石坪上,说凝霜诀第叁式的收势还要再练。

他已经离开思青山很多天,这些天他在秘境里经历了太多事,杀闪蝶、杀水蟒、被至阳丹烧得经脉差点裂开,在雪原上杀霜蛛,卫鸣替他挡了致命一击,昨晚在谢行止的偏殿里,谢行止说他只是不习惯有人扑上来替他挡。

他把秋水剑搁在膝头,着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脸比前几天更瘦了。

卫鸣坐在石台另一侧,背靠着石壁,那柄金红色的长剑横放在膝头,剑柄上的旧布条已经全拆掉。白玥说你不用再裹布了,他就把布全拆了,连剑鞘上残留的线头都一根一根拈干净。

白玥的目光从卫鸣的剑上移开,重新落回自己膝头的秋水剑。

“宁师兄说我的实战经验太少,招式跟不上灵力运转的速度。叶师兄说修仙界不是处处都是好人,活人会有心眼,妖兽不会。戚子涧说让我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

“我都做到了。”白玥把秋水剑翻过来,剑身上的水纹在翻转的瞬间荡出一道柔柔的的银光,“但他们都只跟我说了怎么打。”

“没人告诉我打完妖兽之后该怎么办。妖兽不会耍心眼,但它们不会在我烧得浑身发烫时帮我疏导灵力,也不会在霜蛛的丝刺飞过来时扑到我身上替我挡。”

他把秋水剑放回剑鞘里,剑格磕在鞘口上发出一声合鸣声。

“那个人是你。”他侧过头对上卫鸣的目光。

卫鸣靠在石壁上没有说话,但白玥从他瞳仁深处那一小簇极亮的光里看到了答案。

窗外的暮色层层压下来,从灰蓝沉到暗紫,再从暗紫沉成漆黑。

白玥的脸在月光石下显得有些苍白,但嘴唇是浅红色,他的睫毛低垂,呼吸匀浅,但搁在剑柄上的手指每隔一会儿就轻轻动一下。

卫鸣伸手过去贴上白玥的脸颊,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片皮肤是烫的,已经在烧了。

“你的阳气发作了。”

“我知道。”白玥抬起眼看他,瞳仁亮晶晶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才煮粥的时候。火烤着脸,我以为是被火烘的就没告诉你。”

他从石台边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低头看着白玥。

“是低热,不用双修也能扛过去。”白玥说着,但没有把卫鸣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拿开。

“我知道。”卫鸣把手移到他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白玥的后颈轻轻颤了一下。卫鸣的手掌有一股沉稳的力从掌心渗进皮肤,沿着颈椎往下蔓延,把他紧绷了大半个时辰的肩背肌肉一点一点按松,“今晚我守着你。如果不想要,我什么都不做,就在旁边守着。”

白玥把按在自己后颈上那只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膝头,用鼻尖蹭了蹭卫鸣虎口上那道还没结痂的裂口。

“不是不要,你伤太重了。”

“那你来。”

白玥看着卫鸣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好。”

他把手从卫鸣的膝头移开撑在石台边缘,看着坐在石台边的卫鸣,“你躺下去。”

卫鸣照做,他慢慢躺在石台上,石台的凉意隔着旧褥子渗进他后腰的绷带里,激得他伤口边缘轻轻缩了一下。

白玥站在石台边,解开外袍的系带亵裤也褪下来,赤裸地站在石台边。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伤痕照得清楚,腰腹两侧的肋骨隐隐可见,肌肉线条比从前更明显。

他跨上石台双腿分开跪在卫鸣腰侧,石台铺着的旧褥子被他的膝盖压得陷下去两个小凹坑,低头看着卫鸣的眉骨和鼻梁的线条被柔光映的清晰分明。

白玥解开卫鸣的腰带,露出底下缠着绷带的腰腹。卫鸣的皮肤很烫,比他掌心的温度高出许多,像一块被晒了大半天的石头,热气从皮肤底下一点一点渗进他指缝里。

“放松。”

卫鸣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缓缓松开。

他把卫鸣的亵裤褪到膝盖上方,那根阴茎安静地伏在深色的毛发里,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

他弯下腰,嘴唇碰了碰龟头的边缘,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轻轻地沿着那道铃口的缝隙舔过去。舌尖尝到了一丝微咸的涩味,是刚才渗出来的前液,混着卫鸣皮肤上残留的金火气息。

舌尖从肉冠边缘探进去,顺着茎身在系带凹槽里反复蹭。卫鸣阴茎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胀硬,侧面那根暴起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动着。他从根部舔到顶端,用唾液涂满每一寸,舌尖经过那根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它的节奏比卫鸣的呼吸更快更急。

他用嘴唇箍紧茎身往下吞,让龟头碾过上颚直抵咽喉。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来不及吞咽唾而被软肉挤开的声音,茎身的温度也比刚才更高,烫得他上颚那一层薄膜微微发麻。

龟头抵在喉口轻跳,每次跳动都让他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裹得那根阴茎又往里滑了半分。卫鸣的腹肌猛地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呼吸慢了半拍,声音沙哑低沉的喊他。

“玥玥。”

白玥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听卫鸣叫他,在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卫鸣叫他名字时尾音是抖的,像是被快感和愧疚同时碾碎了。可这一次,外面的声音只是稳稳地托着这两个字。

他的嘴唇从阳物移开,抬起头鼻尖蹭过卫鸣的颈侧,闻到卫鸣皮肤上残留的金疮药味混着石台上干苔藓的青草气。他的嘴在卫鸣锁骨窝里吮了一口,没用力,只是用嘴唇裹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舔了一下便松开,留下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白玥双手撑在卫鸣胸口两侧,支起上半身,他看着卫鸣那双沉默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样珍贵易碎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交合,是在把自己交出去。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开始沉腰往下吞。

穴口刚碰到龟头时,那圈嫩肉贴在龟头顶端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的温度比自己更高,蹭得铃口又往外吐了一小股清液。凉意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两个人的体温焐热,变成一道湿痕从穴口往下淌。

他轻轻地前后摇了摇,龟头在穴口那圈嫩肉上碾了一圈,嫩肉被压得下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紧密的缝隙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又合拢,像在一下一下亲吻他。

白玥继续往下吞,肠壁内侧已经有些湿润,但却没有像预想的那样顺利滑进去。穴口吃进去整个肉冠时,他听见一声被撑到极限的紧绷声,那是被强行撑开时黏膜发出的湿涩轻响。

这次没有扩张加上他的身体还是太紧,那圈韧膜紧抿着不肯放松,他试着往下压了半分,那一小圈嫩肉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的圆环。

他的大腿根在发抖,但他低头看着自己一寸寸把卫鸣吞进去,那根粗长的阴茎消失在被他强行撑开的穴口里。茎身没入体内又钝又胀,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一点填满,被侵入的嫩肉在茎身表面突突跳动,像是在适应那个过于粗长的形状。

白玥往下坐吞到最深,茎身碾过阳窍时他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又软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在空荡荡的正殿里绕了一圈才散。

他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又深又稳,抬腰时退到只剩一半还在穴内,茎身从肠壁上刮过去带出一片细密的酥麻,每次沉腰时都把自己完全打开,大腿根贴在卫鸣腰侧不住地蹭。卫鸣的皮肤很热,蹭过去时能感觉到他腰侧肌肉在轻轻抽动。两人交合处传来湿黏的碰撞声,又闷又密,混着肠液被反复捣成细沫的黏响。

卫鸣的手按在白玥腰侧替他稳住重心,五根手指张开时指腹上的茧子轻轻刮过白玥腰侧的皮肤,粗粝而滚烫。另一只手覆在白玥小腹上,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在他小腹上按出一个浅凹,隔着薄薄的腹肉感受摸到了自己在他体内的顶出来的凸起。

“玥玥。”

“嗯。”

“玥玥。”他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低哑。

白玥对上卫鸣的目光,卫鸣的眉紧锁着,但他看着白玥的眼睛极亮,是一种他从没在卫鸣脸上见过的亮。

他一边往上顶一边把白玥紧紧箍在怀里,叫他名字的语调越来越失控越来越不稳。白玥听到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接一下撞在他的胸口上,几乎盖过了窗外枯枝在风里的摩擦声。

白玥被顶得连跪都跪不稳,只能伏在卫鸣胸口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腰从下面往上撞。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他的穴肉就会猛地收缩,他能感觉到深处的嫩肉在一层一层往里绞,从穴口一路绞到最深处,绞得每一次抽出都比上一次更费力。

他想重新掌控节奏,但卫鸣从下面往上撞太重,龟头每次碾过阳窍都像在他体内点燃一小簇火苗,那些火苗连成一片,烧得他大腿根不住发抖。

他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压回去,但卫鸣下一次顶入时故意在阳窍上碾了半圈,他咬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散了,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哼声。那声音从喉咙里逃出来时,连带着下唇上被自己咬过的地方都在发麻。

“啊嗯啊”

他趴在卫鸣胸口抓紧卫鸣肩膀下方的褥子,褥子在他指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干苔藓被压碎、枯草被揉皱、旧布被扯紧,那种声音混着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密的水声,将正殿里所有的安静都搅碎。

他的身子随着卫鸣往上顶的节律不住耸动,臀瓣被囊袋拍得啪啪响,那声音清脆密集,像雨打在石板上,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湿黏的余韵。

穴口那圈嫩肉被进出的茎身磨得又红又肿,每次抽出时都翻出小半圈湿红的肠肉,再随着下一次顶入被重新塞回去。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肉从被翻出来到被塞回去的全过程,又软又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碾过。

他想叫卫鸣慢一点,可话到嘴边全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那些气音不成句,只是一连串

细碎软糯的的音,从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卫鸣每次进入都又凶又猛,接连不断的快感从后穴深处炸开,那股酥麻像一道温热的电流,从尾椎一路往上爬。

白玥被顶的支撑不住俯下身,赤裸的胸膛贴着卫鸣缠着绷带的胸口,他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反复摩擦,龟头蹭过卫鸣腹肌上那几道紧实的沟壑,铃口不停渗出透明的清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湿滑一片。

“卫鸣……卫鸣……”白玥的声调软得像是被捣碎了的梅瓣从齿缝间溢出来。

卫鸣的腰胯停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往上顶,他扣在白玥腰侧的指节完全陷进那片被撞得发红的皮肤里。

白玥在他最后一记深顶时射了,精液喷在卫鸣缠着的绷带上。射完阴茎半硬着,铃口还在不停翕动,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滴细小的白浊,淌到卫鸣身上洇出淡淡地湿痕。

后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到极限,穴口嫩肉紧紧箍住卫鸣的根部不住抽搐,肠壁裹着还在进出的茎身不住收缩。

白玥尖叫一声直接软在卫鸣身上,倒下来的时候他还不忘手撑在一旁避开卫鸣小腹上的伤口。

白玥后穴痉挛时那股从深处绞紧的力道又热又紧像是要把卫鸣整个人从里到外吸进去,箍得卫鸣阴茎发疼,他本来已经快到极限了,被这一绞彻底逼过了临界点。他掐着白玥的腰往下按,腰胯又往上狠顶了最后几十下,他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伤口在刚才的抽送中被反复牵动,刚愈合的嫩肉又裂开了一道细口,绷带边缘渗出一小片血珠

但他停不下来。

他看着白玥在自己身上高潮之后的样子,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汗水顺着颈侧往下淌,锁骨里积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汗光。

白玥正喘着气在看着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坦荡而认真的注视。

卫鸣忍不住了,他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全灌进白玥体内,在最深处喷好几次才停下来。

白玥被肏软了趴在他身上,穴肉含着他半软的阴茎不住收缩,像是舍不得放他走。他低下头看着卫鸣小腹绷带上自己留下的那几道湿痕,伸手覆在绷带边感受卫鸣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

“你的伤口还在疼吗。”

“不疼。”

“你又说不疼。刚才你往上顶的时候肯定扯到伤口了,你绷紧的那一下,眉头也皱了。”他顿了一下,“我看到了。”

“我动得太厉害了,不是你的错。”

白玥没有再追问,把手从卫鸣肩窝里抬起来,插进他的发间。卫鸣的发丝散在枕上,手指滑过时柔软的发丝带起一阵酥痒。他的嘴唇贴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只是舌尖从唇缝间探进去,和卫鸣的舌碰了一下便退回来。

“卫师兄,我很想你。”白玥抬起头看着卫鸣的眼睛。

“在秘境入口处,所有人都穿一样的衣服,我谁也没认出来,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在凹地里看到你被那两个人堵在石壁前面,握着那柄用布裹紧的剑,我当时不知道你是谁,但身体已经比我更早认出你。”

“后来我每次叫你程晦,都在想,这个人走路的姿势、站姿、握剑的手法,和某个人一模一样。”

他把卫鸣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掌心隔着皮肤感受底下那颗正在慢慢平复的心跳。

“可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谁。现在我知道你是卫鸣,你在这里,对我来说这是唯一重要的事。”

卫鸣的手沿着白玥的锁骨慢慢往上摸到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

“这次是清醒的。”

“嗯,这次是清醒的。”白玥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掌心轻轻蹭了一下。

卫鸣把白玥按进自己怀里,搂着他,嘴唇贴着白玥的发。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按在白玥后背上的那只手也从紧箍变成轻轻摩挲,指腹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摸到尾骨,再摸回后颈。

“伤口还疼吗。”白玥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点点。”

“嗯。”

白玥窝在卫鸣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从“不疼”到“有一点”,从“有一点”到“一点点”。

卫鸣每多说一个字,他就在心里多画一道线。这些线连起来,是这个人终于愿意把最柔软的那一面露出来。

白玥伸手摸了一下卫鸣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阴茎,他抬起眼看着卫鸣,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没干的泪珠,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次是你自找的,伤口疼也得忍着。”

卫鸣垂下眼睛,他也笑了。

白玥愣了一下,“很久没见你这么笑了。”

他用手指按在卫鸣嘴角那道浅浅的笑上,轻轻揉那片皮肤,又换成了嘴唇,那个吻落在卫鸣嘴角笑纹的上方。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肩里,卫鸣拉起褥子裹住两个

人赤裸的身体,手还在白玥后背,另一只手覆在隐隐作痛的皮肤上。

破庙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枯枝在风里的摩擦声。

白玥把手指从卫鸣掌心里慢慢抽出来,按在他的腕脉上,脉搏沉稳有力,比刚被蛛毒侵蚀时那种紊乱的节律已经好了太多。

他把卫鸣的手轻轻放回去,褥子拉到他的肩头,边角掖在他蜷起的肩膀下,靠在卫鸣怀中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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