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鼻尖蹭在她的颈侧。
酒的暖香,俞念味道,都是自己喜欢的。大脑被浸泡在暖暖温水中,每一细胞都满足。
用唇与舌尖蠕动刮蹭,一寸一寸,将酒液全部蹭光。
液体洒落的痕迹,向下,再向上,俞念拉伸颈项,让安贝的舔拭由吮吸变成吻,经过喉咙回到颌尖。
按在安贝肩膀的指尖泛白,眉心蹙起,似紧又松。
有点经受不了。
俞念克制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渐渐安贝安静下来,趴在她身上。
俞念低声:“够了吗?”
安贝支起身体,和她对视,忍不住看她的嘴唇和锁骨,忍耐着放缓呼吸。
俞念笑笑:“想拿吗?”
是你的,想拿吗?
安贝眼眸一瞬间微微睁大,脆弱的玻璃杯壁被瞬间击穿,积累的渴望像洪流一样倾泄,将她淹没。
“想,我想。”
“俞念我想。”
安贝俯身嗅她。
俞念双臂揽她颈后,向下抚她的肩。
“那就不要忍着好不好?”
安贝肩薄,流畅,凸起的肩胛骨在掌心移动。
俞念按着她,感觉到她的头往下移。
有一半的酒泼洒到了前襟,安贝一路嗅着。
鹅黄t恤打湿的地方变成暗黄。
越暗的地方味道越浓。
她鼻尖在尖端滚了滚,绕两圈,然后上了牙。
隔着布料含住酒香浓郁的地方。
俞念轻轻“哼”了下。
“不要在这,去卧室。”
安贝沉默起身,蹲下来抱她。
她比俞念高些,又经常锻炼,按说怎么也能抱起来。
但她今天醉了,站起来时平衡失败向后倒去,带着俞念一起跌在地上。
桌腿被撞动,酒坛“咣当”一声倒下,清脆回声分外清晰。
远处爆竹“砰”地炸响。
桑尼竖起狗头。
安贝搂着俞念腰,两人一起侧耳听着屋里动静,冷汗都出来了。
好在成雪梅那边静悄悄。
安贝扶俞念起身,看她一眼,两人一起回到次卧。
房门轻轻关上。
俞念被重重抵在门板,“空”地一声,安贝立刻把她拉起来,重新抵在门口墙边。
俞念手指伸进安贝发间,托着她后脑,仰头吻她,话语在唇间厮磨而模糊不清。
“去床上。”
不知道怎么到了床上。
崭新床单上洗衣液的清香被惊扰,从草丛里散开。安贝将俞念埋进被子里,手指从t恤边缘探进去。
俞念抬手扯住她睡衣衣襟,拉到自己眼前一颗颗扣子去解。
安贝衣襟散开,她今晚竟然准备穿着内衣睡觉。
丝质睡衣在俞念眼前敞开着,玫红色蕾丝的内衣托着安贝饱满曲线。
她身材那么好,俞念上次见过,却不像今天这么清楚。眸色变得很深,她手指往马甲线清晰的边线上划。
安贝立刻低下来,身体紧紧挨着她,潮湿呼吸凑在耳畔非常急促。
俞念抬手把她背后扣子解了。
……
t恤鹅黄,短裤浅绿,俞念像是春天刚发芽的枝条,捻在安贝指间。
柔韧的,细致幼嫩,表皮之下,是泛着树汁清香的树芯。
棉质短裤边缘舒适放松,裤口随意散开。俞念受不了刺激,亲安贝耳朵。
过了一会儿,安贝忽然想起:“没有指套。”
“不要了。”俞念继续亲她。
安贝翻起身,跪坐床上,动作很快就要下地。
“做什么?”
“恩……要去洗手。”
俞念吸一口气,拆了一包酒精湿巾擦她手指。
安贝看着她,笑着亲她的脸,语气像是捡到了宝:“你好漂亮。”
“恩。”俞念没抬眼,把自己手指也擦了。
“谁漂亮?”
“你。”
“我是谁?”
安贝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很奇怪,但问什么答什么。
“你是俞念,是芊芊姐姐。”
“恩。”
俞念终于停下动作,湿巾被摆在一边。
“你也漂亮。”
说着,她把安贝压倒。
安贝很快翻身。
……
安贝抱着俞念亲吻她。
俞念像一条上岸的鱼,濒临窒息,头脑泛白,落到无良厨师手中,不但将她捞出水面,还要将她放在火上烤煎。
很热,俞念被磨到理智全无。
而安贝仍然摸索,带着迟疑。
上次就知道她磨人,没想到还是这样不给人痛快。
俞念仰面,鼻息都在颤抖,扬头绷着身
体,问下面的人。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我说可以,可以。”
俞念拧着她领子,把她拽上来,用力吻上去。
安贝被咬得很重。
俞念带着情绪,给她所有能够被咬到的地方留下痕迹。
远处的礼花恰在此时绽放,巨大的光晕如蘑菇般散开,将夜色映得忽明忽暗。
几秒后,闷雷般的震荡声碾压过来。
而在光与声交织的缝隙里,亲吻忽然变轻。
轻柔的触感,却让人心跳加速。
隐约的酥麻如涟漪荡开,她下意识地攥紧指尖,却又在下一瞬松开。
仿佛有某种隐秘的快乐,在呼吸之间悄然传递。
非常快安静下来。
但很快又可以开始下一次。
薄汗凝成水汽,屋内热意晕上冰凉的窗,霓虹灯闪烁不清。
俞念意识朦胧,揪住安贝衣服,几乎央求地让她不要在边缘。
……
纵情到四点多钟,自然而然起一个大晚。
安贝口渴醒了,按揉太阳穴,错觉自己在j国。
头晕,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感,好像隐隐有小人在心里打碟。
她皱眉让它安静,抻了抻小臂。
陌生的酸。
眨眨眼,周围情景逐渐清晰。
记忆终于涌入脑海,安贝怔住,整个人开始变红发热。
俞念动了动,睁眼便见安贝在眼前坐着,光洁后背太过白皙,所以红痕异常显眼。
她也跟着坐起来,正好安贝回头。
——四目相对。
俞念眸子平静无波,下地找衣服。
安贝迅速错开眼。
屋里太乱了,安贝带来的全部东西七零八落惨遭遗弃,“阿贝贝”躺在地板,和枕头被子靠在一起。
短裤掉落枕畔。
——昨天俞念咬牙恳求之后,安贝把它拉下来,和内裤一起揉着皱。
俞念重新找了睡衣,觉得早起洗澡或许说得过去。
她站在原地做好心里准备,一回头,发现安贝还一动没动。
心里笑了一下,把她衣服丢上床。
安贝看过来。
“几点了?”
迅速住口,清嗓子。
俞念笑了下,从地上捡起手机看了眼,唇角弧度凝住。
11点整。
此时门口传来动静。
成雪梅敲门。
“芊芊?”
安贝俞念迅速对视。
安贝顾不上害羞迅速穿衣,俞念尽可能把地面东西收到原位。
两人配合默契一分钟下地,俞念拉开窗帘,北向淡光照在床面,她僵了下,迅速拉回。
又黑了?
安贝站门边回头,看见俞念表情,顺着视线看了眼床。
……抿唇别过头,耳垂红得不像话。
俞念从她身边擦过,拉开房门。
成雪梅从不远处回头,桑尼在她旁边,一人一狗往门里看。
俞念:……
安贝拉过俞念,站到她身前,对成雪梅笑。
唇角上扬,鼻子呼出气声,很经典的晚辈营业笑。
成雪梅笑着往厨房转:“看看你们吃什么。”
桑尼顶着头上的小帽子往门口里挤,鼻尖一皱一皱,它平时也这样,但今天安贝的脸“蹭”地红了两个度。
大腿挡门,把它路堵了。
“no。”
午饭她们没让成雪梅准备,老人坐着轮椅不方便,让她大年初一一个人吃了早餐已经非常出格……
俞念洗手切菜,做两道新的,再热一下昨天的饺子。
剩菜也得上桌,不然成雪梅不同意。
非常简单的一餐,但她明显精力不济,小时练舞也没这样疲倦。
她仿佛若无其事准备饭菜,安贝却和往常不大一样,像个拴了绳的弹力球,绕着俞念为圆心,来回走动,眼神一直跟着,连炒菜她都不出去。
盛菜时候她帮俞念拿盘子,靠在身边关心她:“累吗?”
俞念看她眼。
吃饭喝果汁,她活动肩膀动作被俞念看到。安贝立刻愣了下,急着说话,差点呛死。
“我不是……咳咳……”
俞念没帮她拍,她自己清了清嗓,喝清水时又把水杯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