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俞念伸手,轻而易举拢住安贝胸前下缘,指尖划过,眼见着那个位置显出来,笑了下:“你明明就想。”
安贝僵住,无法否认,但这个气氛太怪了,直面身体的欲望让她有点尴尬。
俞念:“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女人就可以……”
“爱和性是同步的,你不喜欢我,我不想这么做。”
“上次为什么可以做?”
“上一次我喝醉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用这个代表喜欢……”
“所以,你喜欢我?”
“……当时喜欢。”
“现在呢?”
“现在只想帮你。”
“我该说谢谢你吗?”
“不用。”
“可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还给你我的身体,可以吗?”
“俞念。不要这样。我不想这么做。”
“你明明很想。”
“我不想。”
“好吧,你可以随时来拿。我是你的。”
“我永远不会和其他人尝试,只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安贝懵然看去,不明白俞念是不是真得懂得这句话代表的意义。
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随时来拿。
对本来就想拥有的人来说,这句话太过刺激,自己几乎被钩得失去理智。
这明明就是承诺,可俞念似乎没有这样认为。
安贝整个人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俞念要风就有风,要下雨便下雨。
就连身体,也精准踩在自己欲望的临界点。
被她近似于告白的邀请之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更难过了。
好在快到春节,忙忙碌碌时间过得很快。
那天之后俞念好像无事发生,只剩安贝一个人原地纠结。
朋友的聚会,不管安贝闹到多晚,俞念都会开车去接,甚至让她想喝多少酒都可以,但是安贝次次注意,根本不敢多喝一点。
因为那次之后,她对俞念本来就低的抵抗力变得越来越低了。
像是节食的人和她心爱的小蛋糕共处一室,蛋糕上还贴着“可食”“限安贝食”。
去成雪梅那过年的时候,安贝带了满满的物资。
有抱枕,好几个枕头,巨保守的睡衣,安眠药,还有桑尼这个电灯泡。
护工阿姨回家过年之前,把卧室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全部拾掇进了柜子,所有用品都换了新的。
大年三十吃完午饭,安贝就和俞念启程,要在疗养院住整整三天才回。
周芸倒是还好,毕竟女儿天天和自己住着,不差那么几天。老人请到安宅怕不习惯,过去陪着最好。
安岳明一直叹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孩子大了不由爹,临行前差点把安贝抱晕。
安贝好不容易挣脱,开车着带着一人一狗迅速出发。
到了成雪梅那,基本是俞念一个人做饭,安贝等现成的……好在人少,不需要多么铺张,几个人吃了饺子,看了会儿电视,成雪梅就要去休息了。
不到9点的晚上,客厅里又剩了安贝和俞念两个。
安贝去院里把桑尼叫了进来,俞念看她一眼,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两坛酒。
“这是什么?”安贝没见过这种古朴的包装。
“护工阿姨老家的酒,专门让我们过年喝的,刚才外婆在,我没拿出来。”
“是吗?”
桑尼和安贝一起凑上去闻。
安贝笑:“米酒。”
“桑尼no,你不可以喝哦。”
俞念取了两个碗,一根竖勺,安贝很新奇:“哇。”
拿出手机拍两张,等俞念盛好,她尝尝:“好喝欸。”
安贝从来没喝过这种土酒,一口气喝了一小碗。
“恩,这酒多少度?”
找一找,没看见标签。
“不高吧。”
俞念随手拨遥控器。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了整整一天,改了好几遍,因为设定的原因,所以今天没有让两个人身体更好,但是是为了明天和以后更多更好的内容出现。抱歉,爱你们。
安贝咂么咂么嘴。
“恩……不错,甜甜的,带点清香,回甘有水果味,好喝的。”
她蹲在地上研究那个土黄色的酒坛,和桑尼一起歪头。
末了自己又盛点,问俞念:“你不喝吗?”
俞念放下遥控,随意道:“一会儿喝。”
她去门口拿两人的外套:“走吧,先出去放烟花。”
“这么早?不是零点放吗?”
安贝端着小碗,脸庞红润,可爱的。
俞念缓慢扫了眼:“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安贝疑惑,不过还是笑着站起来,顺从
地穿好衣服。
“俞念。”
“恩?”
“没想到你玩心还挺重。”
听到玩心两个字,俞念又看了安贝一眼。
“恩,是很重。”
安贝从侧面看到俞念仿佛是笑了,有些惊奇。
这么开心吗?
于是放烟花的时候她更卖力了。
以前放烟花哪里轮到过她来摆?今天统统都是她承包,挑品种,摆放,点火,都是她来,桑尼穿着红马甲跟着一起忙前忙后。
一人一狗像是两株跳跃的火把。
俞念站在台阶上,看那熔金似的炽流从筒口喷出,向四面八方泼洒开去。
千万颗彩色的光籽溅射开,足有一人半高,像一株瞬息间长成的火树,又像一场盛大的雨。
安贝眼里映着闪亮火花,退到台阶前。
俞念下巴搭上她的肩膀,手插进她上衣口袋,把重量交给她。
安贝紧绷了下,瞬间接受了,偏头问:“好看吗?”
“恩。”俞念似在叹息。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这样好的除夕,小时候的那些美好回忆,都是和外婆一起。
她有些怔忡,问安贝:“外婆会记得吗?”
“她没有忘记,”安贝在口袋里捏捏她的手,笑着说,“她只是不记得自己记得了。你看,她送了我们礼物呢。”
两个人的羊绒围巾都在脖子上,一条浅粉色草莓图案,一条淡紫色蓝莓图案。
俞念抬手搭到安贝颈前。
“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她手往下拉,围巾离开安贝下颌,带着硝石硫黄味道的空气一下窜进来。
安贝回头,同俞念四目相对,眼神主动放在对方嘴唇上。
俞念迎着她的视线,拿出来一个橙色的小萝卜,拎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是个胡萝卜?
安贝显然愣了下,然后她就看见俞念忍不住的笑意。
她尴尬地抿唇,今天才发现,俞念是不是有点坏坏的?
把小萝卜收下,四面看了看,没什么奇特的,和之前送的小兔子差不多大,是要配成一对吗?
心里有点甜。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是吗?”俞念重新靠回她的背,声音有点懒,“你已经送了我生日礼物。自由,还不够重吗?”
安贝默然,话题就此中断,俞念抽回手,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烟花“嘶嘶”啸叫,冲到高处收缩下坠,到了尾声。
俞念不愿意看那凋零的样子,回身离开。
安贝默默跟她身后,回屋之后小心翼翼,拿出礼物。
一只黄金小熊的摆件,比照明德中学小熊玩偶制作的。
安贝递到俞念手里,说:“这是我们过去的时光,送给你,然后我想说,我永远做你的粉丝。”
本意是句表白,哪知道俞念闻言掀眉,淡淡问:“你准备做多少人的粉丝?”
这把安贝问得一愣:“我……”
不知道她哪里不高兴了,想也想不出来,正无言间,俞念说:“我去洗澡。”
安贝在客厅等了会儿,觉得一个人看电视实在无聊,于是拿起手机在群里冲浪,在各个群里留下她发红包的身影。
有好多人给她发来新年祝福,安贝逐条回复,然后,也给长辈们拜个年。
等发了一圈儿之后,她几经犹豫,点开路秋的对话框。
“新年快乐,路老师,来年再创新高~笑脸”
简单一句话,总之就是送上了她的祝愿。
等了一会儿路秋这边都没动静,但是俞念从洗手间出来了。
客厅面积不大,成雪梅在休息,所以她的动作很轻,像雪花似的。
说像雪花是因为,她的皮肤晃到了安贝眼睛。
鹅黄色的圆领棉t衬得她很嫩很白,oversize的大短袖盖到腿根,露出短裤一角。
修长笔直的一双腿蛮不讲理闯入视线,连错开眼睛之后都挥之不去。
安贝端碗喝酒,看电视,余光看见俞念拿起手机,“呵呵”了下。
心里正想着怎么回事,俞念挨过来,坐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