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无比期待着与square的再度相见,直到那天来临,却不是原来的房间。
一间普通的会客室,square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坐。”她示意桌对面的椅子,单刀直入,“现在并非场景,只是开始前,我需要明确你的界限。”
“这直接关系到接下来的内容与强度,你需要绝对诚实。”
许星眠依言坐下,喉咙发干:“……是。”
“首先,道具接受度,你能想象和接受的工具是什么,手,还是特定道具?能承受的强度范围,用你的语言描述。”
“手可以。”她脸颊发热,“道具的话,不要太薄太利的。强度可以很痛,但痕迹几天内要能消退。”
“明确。”
“第二,关于你的身体反应及接受程度。”
“是否有过伴侣亲密行为,或尝试使用工具。”
许星眠的脸噌地红了。
“没、没有……”
“没有哪个?说清楚”
“没有过伴侣……第二种有过。”
“频率和方式?”
square的语气没有变化。
许星眠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没想到会问到如此细节的程度。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不多。偶尔。一般是用手,碰…碰……。”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最近有吗?”
许星眠的脸红得要滴血,“……有。”
square挑眉,“以最近一次为例,是否有过对特定情境的偏好?”
许星眠:“……”
square指尖敲了敲桌子,“为什么不回答?”
“……你。”
square的动作顿住,“什么?”
许星眠闭着眼睛,豁出去了:“会想着你。”
这句话说出来,许星眠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后她听到一声轻笑,“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