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好的巧果金黄金黄的,撒上芝麻,香得很。苏青鱼尝了一个,又喂了梁钰一个。两个人你一个我一个,吃了小半盆,又继续炸了三篮子,分着送去了梁母和大嫂那儿,后又拎了东西去看苏母,在苏母那吃了顿晚饭才回来。
晚上,月亮升起来了。
据说在七夕的夜晚,悄悄躲在葡萄藤架下,可以偷听到牛郎和织女相会时说的话。苏青鱼就搬了张小凳去了前院,还特意往葡萄藤底下坐。葡萄是梁母种的,种了好几年果子结得多,不为往外卖,只顾着自家人吃。
梁钰端着碗洗净的葡萄拿着小凳子往他身边坐,一起在院子里边吃葡萄边看星星。
苏青鱼靠在梁钰肩上问:“夫君,你说牛郎织女这会儿是不是在鹊桥上见面了?”
“不知道。”
“一年才能见一回,多可怜。”
“咱们能天天见就行。”
苏青鱼笑着抱着梁钰蹭了蹭,捞了个葡萄剥了皮,衔着往梁钰的唇边送。梁钰咬着葡萄含吮着苏青鱼的唇,苏青鱼没来得及往后退,就被梁钰按着亲了个透。
正当两人亲得难舍难分之际,前屋的后门突然传来了响声,苏青鱼急忙推开梁钰擦了擦唇,脸上的红一时间消不下去,就垂着头抱着葡萄碗,拿着颗葡萄剥着,装作很忙的样子。
后门推开了,梁母探出了头,看着坐在葡萄藤下的小夫夫脸上带着点疑惑道:“你们大晚上不回自己屋,在院子里喂蚊子呢?还专往藤边坐,那儿蚊子可多,想不开晚上来当大善人了?”
夫夫俩含糊应了声,梁母说了两句嫌蚊子多就进屋了。见门关上了,苏青鱼才松了口气,俩人搬着小凳子灰溜溜得回自个儿屋去了。
回了屋里,梁钰拿了药油拉过苏青鱼的腿上药,许是梁钰皮太硬蚊子叮不动,身上一个蚊子包都没有,苏青鱼倒是在小腿肚上被叮了两个。
梁钰给他抹药,抹着抹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忍不住笑的人,苏青鱼气得往梁钰小腹上踹了两脚,药上好了蜷着腿抱着竹夫人躺在床上,梁钰从背后抱住他拿着蒲扇给他打扇,夜深了,两人也渐渐睡着了。
第69章 秋趣
日子渐渐过去,转眼间就到了秋收的季节。
梁家那些田,虽说大多都租给了佃户种,但是自家也留了些。梁父年纪大了,梁锋身子弱,县衙平日事务也多。家里的地仅几个仆从也忙不过来,虽说能雇人,但是秋收大家都忙着收庄稼,能雇到的人也不多。
秋天正是动物屯肉的季节,这时候打了不划算,梁钰就干脆下山回来帮忙,等到秋末的时候再上山打猎。
苏青鱼也跟着下了山,梁钰不让他下地,苏青鱼就自己帮着做些杂活也好。
秋收忙得很,天不亮就得起来,天黑透了才歇。苏青鱼插不上地里那些重活,就在家里和梁母还有张云一起做些杂活帮忙,秋收忙,苏母见梁家开始收庄稼了,也过来帮忙了。
烧水、洗衣、喂牲畜、做饭……虽然不用割麦子,但是也忙得脚不沾地。
中午送饭,苏青鱼和张云一起挑着担子往地里走。到了地里头,梁钰他们正在歇着,看见他来了,顺手接过担子,招呼大家吃饭。
大家分拿了饭菜和碗筷,忙活了一上午正是饿的时候,个个吃得狼吞虎咽的,一时间地里没人作声。
梁钰拉着苏青鱼坐下,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苏青鱼红着脸推,梁钰不让,硬是塞进他嘴里。
旁边的几个仆役看见了,笑着起哄。苏青鱼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吃饭,也不搭理梁钰了。
吃完饭,两人又挑着空担子回去忙活了。
天快黑的时候,梁钰才从地里回来,一身汗一身土的,狼狈得不行。
苏青鱼端了水给他洗脸,又拿了干净衣裳递给他。忙活了一天,中午就草草吃了点东西也不顶饿,这会儿饿得不行,梁钰就简单擦了擦,换了干净衣裳出来吃饭。
一家人围坐一桌,都饿得端起碗就猛吃,虽然餐桌上没人说话,但是吃饭声就足够热闹了,倒也也不会冷场。
吃完饭,又收拾了碗筷,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这才有空洗澡。
梁钰不讲究,关好了院门就脱了衣裳,在院子里用苏青鱼提前冷好的水从头往下浇,又用皂角把脏泥搓干净,没一会儿就洗完了,擦洗干净穿好衣裳去骚扰苏青鱼。
苏青鱼则是在小浴房洗澡,关好了门,又在浴桶里兑好了水,苏青鱼这才脱了衣裳准备洗澡。
脱了外头的衣裳,正要脱里头的,苏青鱼低眼一看愣住了,不信邪得又摸了摸,脸腾地红透了。
小衣没穿。
……
梁钰的那些恶趣味,苏青鱼刚开始还有些羞,后来因为在山上没人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回了村里自然不能再像山上那么肆无忌惮,昨晚上苏青鱼还特地找了小衣出来搁在床头提醒自己穿,还警告了梁钰一番不许藏,昨晚也只给了梁钰一回就不让他闹了。
结果早上起来匆匆忙忙,竟还是忘了穿。外头忙了一天,跑进跑出,见了好多人,还在那么多人跟前转来转去忙活……居然一直没穿小衣。
还好秋衫厚些,看不出来。
可还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