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抱起脚边的小狗,脸埋进毛里蹭了蹭,暖洋洋的太阳味混着小狗味,心神逐渐安定下来,把小狗放下来,认真做起了绣活。
晚上梁钰打猎回来,难得没看见在院子里等着的小人儿。梁钰把猎物往地上一放,往亮着的灶房走去。
走进灶房,晚食已经做好了。苏青鱼坐在灶边看着火,听到动静故意偏过脸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这样气势有些弱,转过头气哼哼得瞪了他一眼。
梁钰被他瞪得忍不住笑,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道:“瞪我?”
苏青鱼偏过头不看他,梁钰抱着他黏糊得亲了亲:“生气了?”
苏青鱼还是偏着头不说话。
梁钰眯了眯眼,伸手探进他衣裳里,贴着轻轻得揉:“不理我,嗯?”
苏青鱼的呼吸乱了,靠在他怀里,咬着唇忍着声。
梁钰舔过他的耳垂,手上捏着捻了捻,哑声问:“这样不好吗?多方便…”
苏青鱼的脸更红了,身子却慢慢软在他怀里,任他揉着。
……
晚上闹完后,梁钰抱着苏青鱼躺在床上,眉眼间满是餍足的笑意。
苏青鱼趴在他身上,缓过来劲儿软乎乎得控诉他:“夫君,你坏。”
“坏你还嫁?”
“就嫁。”
梁钰低笑出声。
……
钥匙苏青鱼早就看到了,毕竟那没脸没皮的汉子把钥匙明晃晃得挂在团团脖子上,想看不到都难。
既然夫君想自己这样……不穿……也未尝不可。
往后,这成了常事。
苏青鱼每回都红着脸,嗔怪地瞪他。可那瞪没什么用,梁钰反而更来劲了,每夜都要折腾很久。
天气渐渐热起来,衣裳薄了不少,梁钰的恶趣味更甚,仗着山里没人来,更是肆无忌惮。
每回都忍不住把人抱着亲,手也不老实得探进衣裳里,苏青鱼羞得红脸,却总也没躲,任由他作乱。
衣衫薄,揉着揉着就揉散了。青天白日的,衣衫顺着动作滑落下去,露出里头的皮肉。
苏青鱼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翻身趴在软榻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用身子把他的手压住不让他乱摸。伸手想要把衣服捞起来,又被他抓着亲。
“夫君……”
“怎么了?”
“青天白日的……”
“天气热,少穿点凉快……”
“夫君……别……”
“叫夫君也没用。”
“流氓。”
“嗯。”
……
过了几日,两人下了趟山。
把攒的猎物和山货卖了,换了银子揣好。
卖完东西,梁钰拉着苏青鱼进了一家铺子。
不知道梁钰跟老板娘说了什么,老板娘会意得点了点头,带着两人进了个隔间。
苏青鱼抬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卖的是……是贴身的那些……还有薄纱的……。
苏青鱼垂着头看都不敢看,梁钰倒是坦荡,指着柜台里的东西,一件一件仔细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