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钰在对面坐下,把那碟腊肉往他跟前推了推:“吃吧。”
苏青鱼端起粥,喝了一口。温的,正好入口。就着酱菜吃了小半碗,又吃了半个馒头,那碟腊肉也吃了好几片。
梁钰看着他吃,没说话,只是眼里带着几分满意。等苏青鱼放下碗,才开口:“饱了?”
苏青鱼点点头。
梁钰看着很乖的小哥儿,湿热的软唇,高耸的喉结动了动,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他的唇。苏青鱼张开一点缝,梁钰的舌尖就探进去。
苏青鱼的呼吸全乱了,手攥着梁钰的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舌尖分开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苏青鱼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望着梁钰。唇红艳艳的,张着喘气,露出一点贝齿和舌尖。
梁钰的拇指蹭过苏青鱼的唇,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梁二哥……”苏青鱼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颤,敛着眼睫。
晨光透进屋子,带来些许光亮,苏青鱼羞得一直垂着眼,这才注意到梁钰又……昨晚没怎么看清的东西,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苏青鱼耳根子更烫了,埋在梁钰颈窝里不肯抬头。
梁钰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一下下抚着苏青鱼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苏青鱼不说话了,略显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梁钰颈侧。
过了一会儿,苏青鱼慢慢放松下来,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梁二哥……”
“嗯?”
“你……你睡过别人吗?”
梁钰挑了挑眉,低头看他。苏青鱼还埋着脸,只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尖。
“没有。”
苏青鱼不说话了。
梁钰的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绕了一圈,又松开。
“你是头一个。”
苏青鱼的耳朵尖更红了,红得仿佛要滴血。埋在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嗯了一声。
梁钰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他,起身把碗碟收了,端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拎着个大筐,往地上一放,满满当当的。
苏青鱼看去,梁钰递给他一个大布袋,苏青鱼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二十两。筐子满登登的,底下摞着几匹棉布,布上面是包好的腊肉、风干的野鸡、还有几个油纸包,不知道包的什么,最上头放着叠好的棉衣。
梁钰蹲下来,从怀里翻出个小盒子,里头是一根银簪,素净的样式,顶端镶了颗小小的珠子。
“这个给你。”梁钰把簪子递过来。
苏青鱼接过那簪子,指尖摩挲着那颗珠子,光滑润泽。抬头看梁钰,那双眼里映着炭火的光,眼圈又红了。
“梁二哥,这太多了……”,声音有些涩。
梁钰嗤笑一声:“多什么?给你你就拿着。”
苏青鱼看着那一大筐东西,轻轻点了点头。
梁钰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脸上有了肉,捏着软软的。
“行了,别这副样子。”梁钰收回手,“天快亮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苏青鱼点点头,起身要换衣裳。梁钰从旁边把衣服递过来,用炭火烘过,带着温热的暖意。还有一件厚实的棉袄,是梁钰的,深灰色的,长过膝盖。
“外头冷,你那件短,不防风,穿这个。”梁钰说。
苏青鱼换好衣服,套上那件厚棉袄。棉袄大,把他整个人裹住,只露出那张脸。梁钰看着,眼里笑意深了些。
“像个球。”嘴还是毒,语气却软。
苏青鱼穿好衣服下床,白嫩嫩的脚趾蜷着,脚背上还带着几个红痕,可见昨晚确实遭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