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问及长庆公主并家中诸人安好,谢窈一一答过,谈及大郎谢勉,赵才人捂嘴笑说,当初多少小娘子中意于他,最后竟让陆尚书的嫡女拔得头筹,偏那陆家娘子肖父,容色寻常,怎堪配大郎。
谢窈低头回道:“娶妻当娶贤,陆家姐姐学问极好,性情柔顺,母亲很喜欢她,想必阿兄也如是想。”
“是啦,你阿兄光风霁月,自然不会以色度人。听说你阿兄快回京,以备来年春闱,想来必能蟾宫折桂,到时我们可要找谢娘子讨杯状元酒喝。”林才人见话峰不对,忙转了话头。“你家叁郎也过十六了,在陈国公府邸外见过,真真是个再俊俏不过的郎君。谢娘子,你母亲可曾替他相看女郎?我外祖家有几个女孩儿,容貌、家世都堪相配。”林才人的外祖官拜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家世倒也算匹配。
“谢谢娘娘抬爱,儿女婚事,皆由父母做主,妾不知。况妾尚待字闺中,自是没有置喙的道理。”谢窈回得谦恭有理,仿若教人一拳打到棉花上。
“好啦,”太子妃挥挥手,“谢娘子尚是个女孩儿家,就别老在她跟前提婚事了。”然后,转过脸,对着谢窈笑意盈盈地说:“今日为了迎接谢娘子,我特意命人置下一桌酒席,谢娘子切勿推迟才是。”
谢窈起身,正欲行礼答谢,一个内官快步进来施礼禀告,称太子与众大臣议事完毕,正往太子妃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