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看了电影几眼,应召舞者与瓢客的故事,时不时就有大尺度场面。
崔词意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游戏上多点,只不过一有床戏他就抬头看一眼,也就这点画面拍得十分下功夫,剧情倒是跟儿戏似的。
斐然笑了笑,到底还是青春期的男生,余光瞥到他的游戏界面,心思动了动,拿起手机,想着怎么给崔词意介绍他自己做的那款“123”游戏。
一晚上不看,手机又攒了99+消息,捞子群有人一直在发照片直播崔词意家里的生日宴盛景,还把他收到的礼物逐一标注好价格和品牌发送出来,吃饱了撑的。
崔词意妈妈送了一条天价的克什米尔蓝宝石手链,如天鹅绒般的宝石质感非常漂亮,群里纷纷感叹还是老妈出手豪气。
说着说着,有人明知故问道:“猜猜今晚是谁没有收到邀请?(捂嘴笑)”
这句话就差指名道姓了,下面跟了一排捂嘴笑的表情。
当事人斐然看到消息后,却只淡淡一笑,有时候不是他不想低调,但总有人在网上传一些不实消息,为了维护网络和谐,响应国家清朗行动,他自然是要及时做出澄清,把谣言掐灭在源头中。
看完消息再看崔词意的时候,崔词意已经收好了手机,坐直身体直愣愣地看电影后半段,一只手随意搭在斐然腿上,脸上是一副既震撼又疑惑,还略有些痴呆的表情,简称‘没招了’。
这部电影像是把崔词意隔着网线打了一顿,看得他浑身刺挠,斐然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会偶尔睁眼看他,能看到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有候躺在地上,双手合握在小腹上瞪大眼睛望天,仿佛准备圆寂,有时又趴着,满脸疑惑地看,看还能有多离谱。
现在他好像终于放弃理解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斐然的大腿。
斐然瞥了一眼他手上的蓝宝石手串,确实如群里所说十分漂亮,实物戴在崔词意修长的手上更美,值得拍照留念,于是举起手机,正面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构图非常工整,构图中心是电影大屏画面和周遭静谧奢华的环境,而崔词意的手和他手上的宝石手链友情出镜在画面的正下方,搭在男人穿着西装裤的长腿上。
构图除了工整之外,也非常经典,捞子的统一操作:发金主手部照片(往往是放在自己腿上),超绝不经意炫耀金主手上的名贵腕表或者戒指等彰显身份之物。
此图一发出,刚才还在排队捂嘴笑嘲讽斐然的群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群主发了个大拇指点赞。
很少人会希望跟自己同一类的人过得好,尤其是过得比自己好,斐然也不例外,但没办法,谁叫他就是过得最好的那个。
崔词意就是他最大的面子。
浑然不知自己又被拿出去狐假虎威的崔词意对这部电影彻底没了耐心,但他又有强迫症一定要放完,此刻就如同被缚在显示器前的小动物,坐立难安,见斐然醒了,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斐然身上。
斐然在捞子群澄清完毕,已经在手机点开了自己做的那个游戏,酝酿着措辞。
“听朋友说这个游戏也挺好玩的,要不要试试?”或者“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还没等他想好,对他玩心大起的某个坏东西扒着他的大腿,俊脸一路蹭了上来。
崔词意洗完澡只披了一件浴袍,系带在腰间松松垮垮,他缠上来,跨开长腿跪在斐然的大腿两侧时,上下都一览无余。
斐然的呼吸屏了一息,伸手去扶住他的翘/臀。
大屏幕里的舞者只穿了一片窄窄的三角布料,正以同款姿势在坐着的男人身上工作。
斐然发现崔词意虽然真实性格确实如第一印象那样乖巧,但也许是崔词意没经历过太多阴暗面的缘故,其实他心底总是藏着一些堕落、放纵的不安分因子。
他知道自己绝对安全,所以他觉得很无聊,但又因为本性纯良加上性格散漫,他不喜欢闹太大动静。
在生活上,他找乐子的方式是做一些不大不小的恶,以确保人们不太喜欢他,但又不得不对他低头。
在与斐然相处时,他的乐趣在于刺激斐然,给他一些,他很好欺负的暗示(但斐然要真敢欺负他,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就比如现在,崔词意跪坐在斐然身上,双手撑着斐然的肩膀,低头俯视他,学着电影里的跳舞片段,把自己悬在他怀中的一方天地之上,慵懒地施展腰肢,又刻意将披在身上的浴袍裹得严实了些。
一举一动充满了十足的调皮性感,但他的表情却像玩闹似的,眼神中带着对裙下之臣的小小轻视。
他是他的俘虏,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