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遇见的是秦执渊,是那个会在雪夜背着他,低声说要守着他想守的人的帝王。
情与欲,早已在一次次的纵容与偏爱里,悄然生了根。
他抬眼,对上江疏云那双带着悲悯的眸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从入宫那日起,我一直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守得住自己的心,也不会轻易为了强迫他的人动心。
江疏云无声笑了。
当真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第40章 春闱之事
“乖玉儿,高一点……”
“我不要……”
宋清玉红了眼眶,整个人埋在被褥里发颤,惹得秦执渊一遍一遍去亲他的眼尾。
直把那艳丽的地方渲染得更加绯然。
……
夜深人静,宋清玉趴在床褥间,背上满是鲜红青紫的痕迹。
信香染透了整个宫殿。
秦执渊低头吻他的发顶,将他整个人密密实实抱在怀里。
宋清玉现在很招人,亲他一下,他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惹得秦执渊不厌其烦去亲他。
“玉儿怎么这么乖?”
宋清玉闭着眼,意识渐渐清明,他闭着唇没有说话。
喉间还泛着未散的涩意,连带着呼吸都带着几分颤抖的滞涩。
方才那些汹涌的情绪还残留在四肢百骸,羞耻与依赖交织着,让他连抬头看秦执渊的力气都没有。
秦执渊也不逼他,只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后颈。
…
指腹擦过那处皮肤,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占有欲。
被褥间还弥漫着浓重的龙涎香与宋清玉身上清冽的梅花交融的气息,暖得让人心头发沉。宋清玉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也敲在他那颗动荡不安的心上。
他偏过头,将脸埋进秦执渊温热的胸膛,鼻尖蹭过那片光滑的肌肤,惹得自己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秦执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酥麻的触感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还不够?”秦执渊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精准地戳中了宋清玉的心事。
宋清玉的睫毛颤了颤,终是忍不住,抬手攥住了秦执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陛下……”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最近,心里有些不安。”
秦执渊的笑声顿住,摩挲他后颈的指尖蓦地收紧,随即便又放缓了力道,改为轻轻按压着那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在宋清玉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但却始终带着柔和。
他偏头,吻了吻宋清玉汗湿的鬓角,声音里的慵懒散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玉儿,有朕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宋清玉的身子又是一僵,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嵌进那片紧实的肌肉里。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萦绕着秦执渊身上独有的龙涎香,那气息又安心,他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冷意。
汹涌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宋清玉抬手环住秦执渊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生涩而急切,带着宋清玉所有的情绪。秦执渊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夜深人静,被褥间的温度再次升高。宋清玉趴在秦执渊的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与心跳。
秦执渊,不要骗我。
鹿死谁手,这其中,会有你的手笔吗?
宋清玉精疲力尽,终于不情不愿地睡了过去,秦执渊却久久没有入眠。
他垂眸,目光落在宋清玉汗湿的发顶,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早已没了情事后的缱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墨色,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怀中的人呼吸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后颈还带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带着独属于他的标记。
秦执渊的指腹再次抚过,力道极轻,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似珍爱,似疯狂。
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