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贵妃请您过去一趟。”
秦执渊有些紧张,“他生病了?”
听风摇了摇头,模糊道:“贵妃很好,只是……想请您过去。”
秦执渊有些疑惑,玉儿莫不是想他了?但他还是立刻带着人往汀兰台走。
汀兰台燃着灯火,整座宫殿在夜里辉煌极了。
进了内殿,秦执渊没看到人,以为宋清玉在床上,他放轻脚步进去,心里疑惑宋清玉到底怎么了。
身后的屏风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水声,秦执渊回头走过去,越靠近便越是闻到一股幽香。
“玉儿?”
没有人回答。
秦执渊心里带着疑惑,宋清玉难道在沐浴,可若是他在沐浴又怎会差人去请他?
走到屏风后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柔和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细腻,一头乌黑的青丝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垂落在肩头。
秦执渊定在原地,呼吸瞬间沉了几分。
宋清玉在沐浴!
他刚想退出去,宋清玉却忽然回过头来,一张绝色的脸庞此刻艳丽极了,嘴唇艳红,艳若桃花,脸颊上还透着薄红。
他叫住秦执渊。
“陛下。”
“嗯?”秦执渊停下来,声音是低沉的,他觉出宋清玉有一点不对。
宋清玉转过身趴在浴桶边看他,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难堪地咬了咬下唇,“陛下,臣……潮期到了。”
秦执渊从前虽没宠幸过其他人,但他也是知道潮期的,坤泽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原来是宋清玉潮期到了才会差人去请他。
秦执渊松了口气,心里又庆幸又失落,庆幸宋清玉不是生病了也没有出意外,失落宋清玉找他只是因为潮期到了,并不是想他。
但美人已经主动找了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秦执渊向宋清玉走去。
宋清玉仰着头看他,脸侧还沾着几滴水珠,宛若出水芙蓉。
“陛下,臣好难受。”
他一开口秦执渊就仿佛受了蛊惑,他捏住宋清玉的下巴,低下头与他接吻,一只手伸到脑后扣住了他,在亲吻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后颈腺体,惹得宋清玉一阵颤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热气氤氲着屏风后狭小的天地,将空气蒸的更加闷热,宋清玉沉在水里,身上什么都没穿,秦执渊亲了一会儿,将他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衣抱到床上去。
来不及脱衣服,宋清玉已经勾上来吻住他。
俯身去纠缠。
秦执渊简直快要疯了,可看到宋清玉漂亮得如同艳鬼般的模样,他又渴得发疯。
……此处省略
时而哭泣,时而逃离。
怎么都不满意,怎么都不够,简直要彻底疯魔掉,将他吞吃入腹融为一体才好。
最后宋清玉昏睡过去。
秦执渊晨起要去上朝,陪宋清玉闹了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宋清玉往往承受不住昏睡过去,可秦执渊合眼没多久他又眼若春水地缠上来…
朝上讲着一些琐碎的小事,秦执渊半阖着眼听着,整个人身上透着戾气。
不知道宋清玉醒了没有,有没有难受?
他不在身边宋清玉会不会难受地哭呢?等他回去时宋清玉又会像猫儿一样缠上来吧。
不知餍足、、不死不休。
底下的人不知他在想什么,宋清文看着秦执渊浑身的低气压,心中不禁想,秦执渊生了气不会去欺负他弟弟吧,宋清玉身体柔弱,可经不起折腾。
总算下了朝,秦执渊一刻不停留地离开了,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