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玉偏头被他吻着,湿软的唇舌被秦执渊含着,两人呼吸都在交融,但他却并没有反抗,他坐在秦执渊腿上,两只纤细白皙的双手撑在他肩头,被扣着后脑勺低头与秦执渊接吻。
唇齿交缠,宋清玉后颈处冷梅味的信香不受控制地悠悠飘出来,与秦执渊的雪松交缠,将二人缠在其中。
等回过神来,秦执渊已经翻身将宋清玉压在榻上,宋清玉被亲得嘴唇红润,双眼迷离,上身的衣袍也散乱开来,露出半个白皙清瘦的肩头,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殷红的吻痕。
看起来好不楚楚可怜。
秦执渊喘了口气,压住心头的邪火,埋在他锁骨处平缓了一会儿,鼻尖满是冷梅幽香,甜得有些醉人。
怕他着凉,秦执渊起身替他拢好衣服,整整齐齐穿上,又摸了摸他的脸,艰难道:“大明宫还有政务没处理完,朕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听风端了药来记得喝完。”
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了,到时候弄伤了宋清玉心疼的又是自己。
宋清玉满脸潮红,轻轻应了一声。
秦执渊这才起身快步离开汀兰台,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等到秦执渊走远,宋清玉施施然伸出手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口,靠在桌边抬手倒了一杯清茶细细品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慌乱羞涩。
秦执渊也太不经逗了,宋清玉本就不懂这些,只是凭着本能稍微使了点手段,可秦执渊已经被勾得五迷三道了。
宋清玉喝着茶,眼里染上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听风端着药进来,把正冒热气的汤药放到窗前晾着,等不烫了再给宋清玉喝。
“娘娘心情好?”听风看出他眼中的笑。
宋清玉有些莫名,他没觉得自己心情好,听风从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我有事想要问你。”
宋清玉心中有些疑问,听风是宫中老人,肯定比他知道得多,“听风,为何我瞧着那良妃的身形不像是坤泽?”
楚知宁身形高大,面容俊美,且不是坤泽惯有的柔美,而是一种更为锋利的美,站在秦执渊身边也不遑多让,说是中庸怕是都没人信,更别提坤泽。
但他确实闻到他身上有坤泽的淡淡香味。
听风倒是知道一些,一五一十地答:“良妃乃中庸,入宫之时太医亲自把过脉的,只是……两年前良妃还没有现在这般魁梧,或许是这两年长高了些。”
“为何楚家送一个中庸入宫,而不选坤泽?”
一般世家为了巩固地位,讨皇帝欢心,都会送身娇体软性情柔顺的坤泽,谁会送一个子嗣艰难、平平无奇的中庸呢?
“您有所不知,楚家嫡系以内并无坤泽,就连旁系的两三个坤泽也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如何能送进宫呢?”
宋清玉有些惊讶,“你是说楚家子嗣大多数都是天乾和中庸,坤泽少得可怜?”
听风将凉了的药递给他,“并非只有坤泽少,就连中庸都少的可怜,楚家与良妃同辈的二十九个子嗣里,有二十二位天乾。”
宋清玉没有想到楚家竟然如此特殊,子嗣失重到这个地步,他从前闻所未闻。
可他觉得,楚知宁并非中庸,倒更像是天乾。
但这毕竟是他的猜测,他还是压下心中想法,或许楚知宁只是和季游宁关系好了些,这宫中清冷,也难得有个可以交心的知己。
他与同辈交情甚少,家中两个哥哥又都是天乾,他从没有和除母亲外的其他坤泽太近交往过,或许是他胡思乱想了。
宋清玉抬手将药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对了听风,你去给我找几本书来,别告诉任何人,陛下也不行。”
听风凑过去听他说了,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脸颊也染上绯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出去了。
第16章 潮期
明明今日出门时没觉得冷,可到了夜间宋清玉却隐隐发起热来,他半夜热醒一次,起来倒了两杯水喝,再睡却睡得很不踏实,秦执渊也不在,宋清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已是巳时。
听风听雨进来看了两次,见他睡得熟便没有打扰。
宋清玉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一整天如往常一般喝药看书,到了晚上,越发燥热起来,听风有些担心,宋清玉却早已明白是什么原因。
他的潮期到了。
坤泽每月五日的潮期,从前他在宋府从未与人亲近,自然没有这种烦恼,只需两碗汤药下去便好了。可他入宫之时秦执渊已经要了他,潮期若是没有天乾陪在身边会很难过的。
听风听雨毕竟是两个未经事的丫头,又是中庸,不懂坤泽之事,还以为宋清玉生病了急的要去请太医,宋清玉有些好笑地把她们拦下。
“不必请太医,拿着令牌去大明宫将陛下请过来。”
听风愣住,为何生病了要请陛下不请太医呢?她对上宋清玉愈发泛红的眼尾,瞬间明白过来,连忙拿了令牌跑出去。
等她走了宋清玉才不慌不忙起身,“听雨,去备水,我要沐浴。”
天色不早,秦执渊处理了一天政务,本来已经沐浴完准备留宿大明宫,可听风却突然在外面求见,秦执渊以为宋清玉出了什么事,连忙叫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