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没跳出来给他任何建议。
他看了眼他爸的脸色,在他爸耐心彻底耗尽吼着叫他滚蛋前,他便自己先一步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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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新一。”黑泽空路走进二楼客房,关上门,沉痛地说。
工藤新一放下笔,从书桌边站起来:“怎么样了?”
“两周时间,搅乱泥参会。”黑泽空路总结道。
这和他爸刚进家门宣布的其实没多大区别,他的抗议最后也只厘清了任务的根本目标,并让他爸同意就算搞不死泥参会会长,能搞个差不多大动静让泥参会乱起来也算合格。
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平时都是做这种规格的任务……”
“……不,那倒也没有。”黑泽空路老实承认。
他以前干的工作倒也没上升到组织的级别。
这样一看他爸是真对新一寄予厚望。
“你在我爸心里可能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黑泽空路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工藤新一用一种夹杂着无奈和无语的眼神看向他:“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两周能一个人对付全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之一是吧……”
“两个人。”黑泽空路纠正道,“你和我有两个人呢。”
“是是,两个人。”工藤新一终于小小地笑了一下,然后便没再说话。
黑泽空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新一。
他觉得有模拟器在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这个消息来源无法跟新一说,就算说了也没用。
新一和他爸基本上是一类人,他们当然不介意赌一把,但要是不制定出备用计划abcdef来确保最后计划能够顺利,就绝不会安心。
黑泽空路在心里叹了口气。
工藤新一并不知道空路在想什么,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再次权衡这一任务,内心远没有面上表现出的这么为难。
刚听说考核任务的目标是泥参会这样的□□时,他便着实松了口气。
如果任务目标是无辜卷入的好人,就算他任务失败自身撤离都有风险,他也得想尽办法救下目标。但这是一场单纯的黑吃黑,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况且,打击泥参会更是利民的大好事。他相信公安也会很乐意出力,两周时间要协调警方组织犯罪对策部里负责泥参会的部门或许比较紧张,但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万一的万一,他最终得启用公安的假死撤退计划,面对的目标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泥参会,他的死亡退场也会显得更加自然。
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任务。
是幸运吗?还是空路的努力争取效果显著?
“那新一,你打算怎么办?”黑泽空路还是决定务实一点,先看新一要制定一个怎样的计划,再看他有哪里能帮忙的。
工藤新一勾起笑。
关于这一点,他早在空路和琴酒拉锯时就考虑好了。
“明天我先去了解一下泥参会吧,之前都只在新闻里看到过。”工藤新一回答。
“我去翻翻看电脑,我记得之前有收到过任务相关的一些泥参会的背景资料的。”黑泽空路积极响应道。
要是没找到他将作弊让情报组的人再给他仔细做一份。
工藤新一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说:“找不到也没事,明天我们不是要去警视厅做今天案子的笔录吗?”
“诶?”黑泽空路睁大眼睛,“你该不会要从警视厅偷资料吧,虽然组织犯罪对策部和搜查一课在同一层楼……”
“你在想什么啦!”工藤新一不得不打断他,“你猜萩原警官在进搜查一课之前在哪个科室?”
“不是爆处组吗?”黑泽空路艰难地回忆。
他记得萩原研二一开始是爆处组,听说是后来遇到一起爆炸案出现意外,重伤后无法再完成精细的拆弹工作,只能退出爆处组了。
“对,但萩原警官在养伤时先因为出色的分析能力在组织犯罪对策部做分析官,直到痊愈后,他想逮捕当年逃脱的炸弹犯才申请转入搜查一课,抓住那个犯人后也一直呆在搜一了。”工藤新一说道,“所以,担任过分析官的萩原警官对泥参会一定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