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酒们:“……”
不要钱的青壮年劳力……这两个神父是正经神父吗???
流河纯看他们面色古怪,想了想,“放心,那两个神父祖上都生活在阿卡莉南方,是优秀的加尔文主义践行者。”
真酒们:“……”
果然是奴隶啊!
那个国际援助福利项目听起来也很可疑!!
流河纯掏出手机,翻了翻:“我这里还有莫桑比克海峡捕鱼,厄瓜多尔种咖啡豆,北地群岛种土豆三个项目。”
他搓了搓手指:“大哥你挑一个吧,提成大大的有。”
琴酒:“……”
琴酒抽了口烟,把流河纯从天台上拎下去,卡/宾/枪扔给伏特加。
惜字如金说:“撤。”
流河纯拉了拉他的袖子,“琴酒大哥?”
琴酒神情平和:“boss最快下个月给你代号,无聊就跟基安蒂和科恩去美国,那边缺人手。”
基安蒂和科恩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字,满脸灰败。
而流河纯乖巧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黑衣组织美国分部的成员切实体会了一把日本社畜同事们的痛。
什么叫逃不开,杀不掉,躲不了,打不过。
掘地三尺都能被人缠上。
听说对方还是那个行动组top killer的小情人,组织成员敢怒不敢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流河纯出现在他们的任务现场,粗暴地把目标抢走,打包发往世界各地,还美名其曰是让他们用劳动偿还罪孽,重新做人。
有人大着胆子提出抗议,转眼就被物理超度了!
只留了一口气送去泰国——
听说往后余生都要成为爱抖露为组织创造价值……
组织成员瞳孔地震:“可他是一米八五的胸毛壮汉啊!”
流河纯:“我爱自由美利坚!”
组织:“……”
诸伏景光在跟着琴酒出了两个星期的任务后,突然接到了一通来自美国代号成员的电话。
对面的女声听起来咬牙切齿:“把电话给琴酒。”
“贝尔摩得,你最好有事。”
金发女人气笑了,“你把一个大麻烦扔到我这里,还拉黑我的号码?”
琴酒熟练地挂了电话。
贝尔摩得锲而不舍再次打来,这次直接开门见山:“你的小情人在这边走私干的太好,被当地的一个/黑/帮/家族盯上了。”
琴酒满不在乎:“让他自己去处理。”
“呵。”贝尔摩得冷笑:“对方以为组织要跟他们抢业务,昨天傍晚袭击了我们的几个基地,伤亡惨重,还有几个小喽啰被fbi趁机抓走了。”
这时,琴酒的电话也突然响起,接通后对面传来欢快的声音:
“琴酒大哥,我现在在赛徒肆家族的总部,他们一听我来居然集体吊在天花板上欢迎我,这边的人就是比日本人热情奔放啊,要不让组织把他们收编了吧!”
伏特加:“……”
诸伏景光:“……”
贝尔摩得:“……”
琴酒冷笑:“贝尔摩得,你手下那些废物也该处理了。”
贝尔摩得:“……”
大美女难得气的失态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组织boss发来邮件,先扬后抑,图穷匕见,总之就一个意思——
让流河纯离开美国,换个分部给他刷业绩。
琴酒:“干得不错,你升职了。”
流河纯惊喜:“真的吗大哥,boss有时间见我了?”
琴酒:“boss让你去意大利。”
流河纯沉默半晌,语气低沉:“……我在这边听说了一个传言,有个叫贝尔摩得的代号成员是boss最宠爱的女人,是不是她跟boss告状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直接留下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啪地挂了电话。
伏特加惊恐:“大哥,他不会对贝尔摩得动手吧?!”
“他又不是个蠢货。”
诸伏景光有点好奇伏特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琴酒的一句话就让他好像是亲眼看见偶像塌房了一样,眼里带着一种国将不国的心如死灰。
直到一个星期后——
基安蒂和科恩一脸憔悴地回到日本。
本来应该跟着他们的人却不见了。
伏特加打电话去问,对面却是贝尔摩得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