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教师怀疑的眼神中不可避免地多了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
“你真的行吗?万一炸——”
“安静。”
流河纯没什么感情的双眸扫过对方,中年教师不知为何瞬间噤了声。
他重新看向萩原研二。
“那种人的死活我一点也不在意。”
“但只要是研二的拜托,性命也好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因为你是重要的人,我愿意将使用我的权利交给研二,即使是伤害和虐待也没关系。”
萩原研二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愕然,逐渐阴沉了下来,当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完全失了笑意,而变得压抑且充满怒火时,流河纯发现事情和自己预料的产生了偏差。
“出去。”
冷淡而疏离的语气完全不像萩原研二。
长发警官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眸重新被冷静填满,只是这次他却避开了流河纯的目光,转头对诸伏景光说:“麻烦了绿川君,请把无关人员带离这里。”
诸伏景光看向沉默下来的流河纯,他以为对方会反抗,或是随心所欲地大闹,组织成员怎么会在意别人的性命?
然而对方真的就安安静静地跟着他离开了教学楼,留下一句:“我去买冰激凌。”
就脚步匆匆地消失在了学校外。
诸伏景光:“……”
他头疼地扶了扶额,所以说萩原和松田这两个家伙,从一开始到底为什么要招惹组织中的疯子啊。
另一边,系统小心翼翼地问:【纯?你还好吗……】
流河纯没有理他。
系统自顾自说:【人就是这样的啦,他们不明白我和纯你都是为了被使用而被设计制造出来的,如果纯寂寞的话,我们下一个去人形电脑chobits的位面吧!】
流河纯没有反对。
他找到了学校附近二十米的一处建筑内,爬上五楼,一脚踢开了落灰的铁门,躲过迎面而来的两颗子弹。
徒手将铁门掰弯成c形,用了力气扔出去,铁皮插进墙里,将袭击他的对象困住。
流河纯掐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
语气冰冷,“遥控器呢。”
‘怜江春子’两条悬空的腿无力地挣扎了两下,“你…说……什么,我、咳、不明白……”
流河纯抓住她的手腕一拧,对方发出一声闷哼,遥控器掉落在地上。
他松开手,将遥控器揣进自己的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同样带着杀意望向他的眸子。
“波特酒。”
‘怜江春子’的身形一颤,怔愣过后很快平静下来,神情冰冷。
“你是组织的人?琴酒大人派你来杀我。”
“杀你是伏特加接到的任务,琴酒想让我带你回去。”
波特酒神情漠然,“进审讯室,被洗脑,变得像库拉索一样继续毫无知觉地杀人吗。”
“你有利用价值。”
“哈。”波特酒笑出了声,吐出一口血,眼神瞬间变化,带着和琴酒三分相似的阴狠。
她突然暴起,手中寒光一闪——
那把匕首被一股巨力反手刺向了她自己的肩膀,波特酒整个人被钉在墙上,鲜血顺着伤口浸透了黑色的冲锋衣。
流河纯一只手维持着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姿势,另一只手将波特酒往墙上撞晕了,整个过程一步也没挪。
他的视线挪向窗外,阳光映照出被窗户框住的中年教师,崩溃时破口大骂扭曲的脸。
流河纯转身离开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的米花町静静等来了夜晚的降临。
基安蒂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瞄准镜上。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偏了,今天的风速在6米每秒以上,西北风。”
基安蒂憋着气烦躁说:“我知道!你是狙击手还是我是狙击手?闭嘴!”
“哦。”
又过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瞄眼睛不瞄准眉心,你真的是专业的吗?”
基安蒂忍无可忍,“琴酒!”
银发男人回头看了蹲在基安蒂旁边的少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被波特酒逃了?”
“没有。”
伏特加左看看右看看,还上下打量了流河纯几遍。
“那波特酒人呢?尸体已经处理了?”
流河纯:“不知道,打晕了随手扔了。”
伏特加:“……”
伏特加没忍住:“你把她扔哪了?”
“集装箱。”
伏特加无语:“那不就是在你的安全屋,我现在就找人过去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