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
陆岑顿生不安,他知道萧金銘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内心封闭程度只怕比原先的小崽子还要严重。
而且又赶上那次在机场受刺激刚好转…
自己的消失只怕又让那心思敏感的孩子受了刺激。
陆岑眉尖蹙了起来,向小崽子问:“你萧哥哥走后,你们有联系过吗?”
祁嗣晗摇头,“我打过电话给萧叔叔,他说萧哥哥不愿接电话,所以嗣晗没能跟哥哥说上话。”
“只不过…听萧叔叔的语气似乎哥哥不太好。”
陆岑坐不住了,想要立刻去看看萧金銘的情况,但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人在哪。
离没离开沪市也不清楚。
思虑再三,想着还是先打电话问一下萧霆。
抱着小崽子,陆岑有些紧张的给萧霆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通了。
“是我,萧霆,我刚听嗣晗说金銘有些不对,他没事吧?”
萧霆坐在餐桌前,身旁就是儿子萧金銘。
萧金銘神情空洞,像是一尊玩偶,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餐厅里很安静,手机那头人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萧霆注意到儿子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有短暂的怔愣。
只是这反应很短,又恢复了麻木的进食。
他眼底一黯,不知道该不该和陆岑开口说明情况。
这件事说到底和陆岑没什么关系,是自己儿子太过于依赖她,所以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萧霆不会牵责陆岑,毕竟若是没有遇到她,这辈子他儿子都耳不能听,口不能言…
只是如今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
抬手给儿子擦了擦嘴,萧霆对着那头的陆岑温声道:“…金銘没事,你不用担心。”
“真没事?”
陆岑疑狐,明显不信,“你们现在在哪,离开沪市了吗?”
“上次我离开,是因为出了点事,所以没来得及…”
陆岑眼里有些愧疚,当时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万念俱灰,怕自己失控伤人伤己才不告而别。
甚至想就那么死在外面,根本没想过再回来,所以顾及不到萧金銘。
说到底还是她亏欠了那孩子。
若是因她的缘故,让萧金銘出了什么变故,她难辞其咎。
当初是她同意带对方回家,却没有照看好他。
“你不要多想…”
萧霆不想再麻烦陆岑,毕竟麻烦的了一时,也不能麻烦不了一世。
“我定了明天的机票,准备带金銘返回f国,以后可能不会再回国了,这段时间金銘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多谢…”
萧霆的话很真诚。
陆岑心里却沉重,声音变得有些哑,“我只问一句,你们现在在哪?”
她几乎可以肯定,萧金銘一定是出事了,否则萧霆不会顾左右而言他,回避她的问题。
萧霆沉默了许久,盯着停下动作的儿子,最后还是没忍住自私的说了地址。
挂了电话。
萧霆摸着萧金銘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金銘,她要来看你了,快醒来好不好,你也不愿她见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吧……”
萧金銘依旧是那副没有神志的样子,眼神空洞的望向他。
萧霆知道,这一次是儿子主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为了逃避痛苦…
这边陆岑得到地址后,就等不及要出门,祁嗣晗小手抱着她的腿。
“妈妈,嗣晗也要去看哥哥。”
陆岑没有拒绝,抱起他就往门口走,正好撞见了从外归来的祁司礼。
“夫人,你们这是去哪?”从陆岑手里接过儿子,祁司礼问。
陆岑解释了两句,就急匆匆的朝飞鹰走去。
祁司礼抱着儿子跟上,小家伙又和他仔细的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我和你们一起去。”祁司礼坐上飞鹰副驾,祁嗣晗坐在他腿上。
陆岑没有拒绝,应了一声飞鹰在她的驾驶下窜了出去。
飞鹰速度发挥到极致。
萧霆说的位置就在沪市西郊某处别墅,所以不到三分钟,陆岑等人就到了。
萧霆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时,脸上闪过肉眼可见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