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向男人复杂的眼底,敛声:“我原本想提前结束这场计划,利用那些老家伙给我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收集各个时空的意识,可现在显然来不及了。”
“我新诞生的意识无法掌控身体,而且越来越虚弱,沉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
放弃了。
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祁司礼脊背的肌肉时刻紧绷着,周身沉寂着压人的冷寂。
“还会再出现吗?”
陆岑眸子微红,被阴暗腐蚀烂透的心似乎被男人这句话撕开一个小口子。
“真好…”
吸了一下鼻子,眼底深暗处透出一丝动人清澈的光。
脸上洋溢着属于19岁陆岑才有的笑容,她咧开嘴冲男人烂漫道:“幸好。”
陪在你身边的只是19岁的我。
祁司礼敛眸,身侧攥紧的手显示他内心的情绪。
第二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席卷。
第一次是她出现救了他,又消失的那几年…
祁司礼清冷的眼底含经年不散的坚冰,从心口传来的疼传至指尖,迫使他将眼前的女人按入怀里。
力气之大,恨不能将怀里的女人揉进骨血里。
“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背后传来的声音嘶哑低沉又满透压抑。
陆岑双眼一红,轻眨眼眸光微微上抬,故作轻松的轻笑:“刚才不还为了她守身如玉嘛,我可告诉你,19岁少女的嫉妒心可强了,你要小心!”
男人没有说话,带着清冷雪松香的怀抱又收紧了几分。
陆岑眸子震颤一下,男人抱的很紧,呼吸都显得阻碍。
好半晌,她抬起手无声回应,声音透着疲惫:“我好困,也很累,还很冷…”
娇滴滴的明显带着撒泼打滚的无赖味。
“陪我睡一觉,可不可以?”
话音落下,男人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住。
陆岑推开男人,双手环抱在胸前,撇着脸娇气道:“刚才还说要为我做什么,现在只是让你陪我睡一觉都不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可信,哼!”
祁司礼眸色深深浅浅,就像是起伏不定的心跳,“你,确定要?”
陆岑皱眉,不过是想让这人陪她睡会,怎么就这么推三阻四!
一脚踹过去,陆岑躺在床上,背对着祁司礼嚷嚷:“别了,不稀罕。”
嘴硬的很。
祁司礼坐在原地,墨色的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迟疑片刻后,他抬起手指朝衬衫扣子解去。
房间里安静的很,陆岑听到一阵窸窣声,好奇的转过身子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眼睛都直了。
男人身上的衬衫半解,露出白皙腹肌分明的胸膛,清冷又性感的强烈反差冲击着眼球。
男人宽肩窄腰,尤其是那臀…翘到足以让所有女人自惭形秽。
陆岑感觉呼吸中都是满满荷尔蒙和禁欲的味道…
见男人就欲褪下上衣,陆岑狼狈在床上退远了一些距离。
指着他结巴:“你,你想干嘛?!”
祁司礼动作一顿,压低了嗓音,听着有些乖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带感。
“你不是要…?”
知道对方是误会了,陆岑不仅脸红了,就连身上露出的皮肤都透着粉红色。
“你…无耻,大流氓!”陆岑恼怒轻咤,重新背对着他。
祁司礼注意到女人耳尖红的不行,清冷的眸子微闪。
将衣服重新穿戴整齐,在床上躺下。
背后贴上一具炙热又坚挺的身体,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女人盈盈一握,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的纤细腰身。
陆岑眼皮蓦地沉重,身体却贪婪吸取着男人的温度。
“司礼…我要睡一会了。”
她似乎疲惫到了极致,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祁司礼环着女人的手臂一松,又倏地收紧,闷声轻应了一声。
听到男人的回应,陆岑彻底闭上眼之前,细白的手搭在男人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
走前,就送你个小礼物吧。
女人纤手从手上滑落的瞬间,祁司礼脑海里也凭空浮现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