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缘走过去,沙发边缘是掉落的领带,茶几上堆放的,她扫过一眼,勾了勾唇角,弯腰捡起领带。
“喜欢吗?”她刚站起身子,手腕就被苏醒的男人握住。
他的手掌向下滑,握紧了她整个冰冷的手。
“什么?”香缘装作不懂的样子,男人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轻轻一转,徐继往里躺了躺,她小小的一只,不用太多空间也能坐下来,她被带着腰坐下,男人缓慢地揉着她冰凉的手,嗓音沙哑慵懒,圈着她的腰将身子蜷的更紧。
他的脸贴过来,呼吸发沉。
“礼物。”
摆放在茶几上的大大小小的银灰色礼盒,丝绒的内里,皮革的盒子,黑色丝绒上躺着的珍珠,饱满,圆润,色泽雪白。
珍珠的个头并不大,徐继特地做了功课,香缘是年轻的女孩子,性子也不干练直爽,大颗的珍珠并不适合她,他选择了尺寸小一些的,看起来更加温柔,一个个珠子大小无差,放在手中端详时能看出一点点蓝色。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香缘伸手拿起一个盒子,两个小巧的耳钉12mm大小的珠子作为耳钉正好合适,圆润的珠体似有五彩斑斓。
她原本是对珍珠不感冒的人,看见这么漂亮的珠子,也不免高兴起来:“好看。”
“想见你。”男人的手臂稳固而有力地将她圈紧,香缘一个个拿起来看了一遍,心底美滋滋起来。
没有女人能拒绝收到精心准备的礼物,她也不例外。
“谢谢,我很喜欢。”香缘将盒子合上,男人的瞳孔墨色深,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你喜欢就好。”他撑起身子,香缘见他要起来,站起了身子。
男人睡得头发凌乱,眉眼还有些惺忪,他抬手压了压后脑凌乱的短发,嗓音沙沙的:“有点累……”
“你明天回来也不着急。”香缘说道,她准备去给他倒水,步子刚迈出去就被男人捞着腰抱进怀里。
“我有急事。”
“什么。”香缘知道他在说那件事,他这样重视,令她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
“秋衣事变。”他说得严肃,嘴唇贴在她耳畔,整个宽大的脊背为了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弯下来,宽大的掌心蹭在她下颌,指侧暧昧的顺着线条剐蹭。
香缘痒痒的,每次和他接触,都觉得自己被浓郁的荷尔蒙包围着,撞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不像那个年轻的孩子,横冲直撞,总做错事。
面对他,香缘显得没那么聪明了。
“说的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她吐槽道。
还秋衣事变,自作自受还差不多。
“很严重,你不理我,冷暴力我。”徐继的手指绕到耳垂上,呼吸也是温热的,男人的呼吸有力喷洒在耳边,连着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带着诱惑力的低语。
“冷暴力?你太夸张了。”香缘被他逗笑,她想回头去看他,下巴被男人捏住。
他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委屈:“没有,我的心里已经下了一场雪。”
香缘不知道他这些话从哪儿学来的,总之逗得她哭笑不得,她握住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
他的手很大、宽、五根手指也很长,她两只手握着也显得她的手小,掰开他的手,香缘回头去看他。
徐继低着头,黑色的头发软软的垂下,有点炸毛的感觉,他的睫毛垂颤着,香缘看他时,缓缓抬起来。
湿漉漉的黑色眼睛,和她看得来自少年那双眼重叠在一起。
成熟的他,眼睛看起来更为内敛,犹如旋涡,香缘想要逃避他这样有可怜意思的眼睛,被他手快地捏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