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礼物
25
他被推着后退了两步,女人看过来的视线是带着愤怒的。
徐继低着头道歉,香缘握紧拳头,又松开。
“你这种行为真的很坏孩子!”她怒气冲冲,却只说出了这么一句毫无攻击力的话语。
徐继反驳:“我不是孩子。”
“你就是无理取闹的孩子。”香缘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我只是喜欢你。”
“喜欢有什么用?我已经结婚了。”香缘立刻反驳了他,徐继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客厅里的空气冷了,原本还带着温暖的花茶香味,遭此刻锋利的言语刺破。
“你说喜欢,可这么多年你说出口过一次吗?”
徐继眼神有些受伤,他的瞳孔在颤抖,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怯懦。
“你现在敢说这些,敢做这些,不就是因为你是突然到来,你也会突然离开,你无须对这一切负责,你也不需要对我的未来负责。”香缘拿起包包,迅速地将话说完,转身离开。
“我不是……”徐继张口想要辩解。
可辩解,本身就带着承认的底色。
她拉开那扇门,沉重的木门,被轻飘飘地打开又合上,落锁的声音是啪嗒的,将寒气都关在里面。
窗帘厚重地垂在地板上,堆叠起来的白色,如似落进的雪,只是不会下雪的城市,所有的寒冷都来自风。
客厅里她用过的那只杯子已经冰冷,门窗紧闭的房间,却冷得令人发指。
徐继的牙齿都在发抖,他走到落t地窗前,拉上帘子隔绝了外面的漆黑寒冷。
周遭的一切都不温暖,他颤齿于自己的厚颜无耻,甚至这一秒的他已经恨上了上一秒的他。
好冷啊,冬天为什么会这么冷,喝多少热水都不够,就算灯光再明亮也挡不住这些寒冷像是刺骨的匕首扎进来。
夜路,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假象,路灯白皙明亮,天气太冷,几乎没有行人在路面。
香缘将车子开得很快,平坦直顺的道路,黑色的雷克萨斯疾驰而过,她难以平复呼吸,眸光冰冷沉静地看着道路,在快要超速的时候,她踩下刹车,大股的冰冷的风从敞开的窗户中钻进来。
好几个瞬间被风灌得无法呼吸,头发被吹得冰冷,僵硬的发丝打绺地垂下来。
她在等红绿灯,看着缓慢的倒计时,内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似乎把话说重了。
她脑子里很乱,停好车子后大脑还有些放空。
他拉拉链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湿漉漉的,乖巧而讨好的双眸,让她自乱阵脚。
她的手被风吹得发僵,缓了一会儿才将车窗关上。
打开家门,开着的玄关灯让她迟钝了一会儿。
她记得早上出门前是关了灯的,低头换了鞋子,她打开客厅的灯。
灯光亮起来,原本光线模糊的客厅敞亮起来,照亮了男人的身影。
他躺在沙发上,高大的身子蜷缩起来,姿态有些紧促,他垫着手肘睡着了,呼吸起伏平稳,手掌落在沙发的边缘,修长的手指垂下来,带着疲倦的弧度。
徐继很少这样睡,除非他累极了,累到不想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