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疯了一样,对跌坐在地上的男人拳打脚踢,每一拳都往死里打。
男人被他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
周谨想上前劝阻,但根本插不上手。
还没有离开的财务总监躲在门外,脸色惨白。
保镖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陆凛骑在那个男人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男人已经满脸是血,奄奄一息。
保镖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这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周谨看着被揍的进气少出气多的男人,有些担忧的看向一脸冷静的沈卿辞。
“拉开。”
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
沈卿辞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保镖犹豫了几秒,对上沈卿辞那双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睛,迅速上前,将陆凛从那个男人身上拉开。
陆凛被拉开时,还在挣扎,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男人,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放开我!”他吼道,“他敢侮辱……”
“够了。”
沈卿辞冷冽的声音响起,他抬了抬拐杖,挡在陆凛身前。
在陆凛彻底冷静下来后,他用拐杖敲了敲陆凛的腿。
陆凛的身体猛地僵住。
“脑子呢?”沈卿辞看着他,语气严厉,“我是这样教你的?”
周谨推了推眼镜,心里想着:虽然您不是这样教的,但您默许了陆总揍人的行为,并且揍了将近十分钟。
陆凛拳头紧握,眼睛通红:“他说你!他说你是——”
“他说我一句,我是少了一块肉?”
沈卿辞打断他,拐杖又敲了一下。
陆凛抿紧嘴唇,不说话,但眼睛里的怒火还没熄灭。
沈卿辞的拐杖点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看着我,陆凛。”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陆凛心里:
“我怎么教你的。”
第18章 带走所有东西
陆凛缓缓转过头,对上沈卿辞那双平淡到极致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近乎冰冷的平静。
陆凛张了张嘴,还没开口。
“陆凛……你他妈敢打我……”
地上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挣扎着坐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陆家除名!我他妈不就是吞了几千万的公款,你竟然敢这样搞我!老子可是你堂哥!你——”
他的话没说完。
沈卿辞的拐杖已经抵在了他一张一合的嘴上。
冰冷的金属抵着温热的嘴唇,男人瞬间闭嘴,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沈卿辞。
沈卿辞微微弯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森森寒意:
“你猜,下次你再开口,这根拐杖会不会捅穿你的喉咙?”
男人看着沈卿辞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明明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却让人从心底深处感到畏惧。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男人吞了吞口水,没敢继续开口。
沈卿辞收回拐杖,回到沙发前坐下。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那个自称陆凛堂哥的男人。
“陆国飞。”
沈卿辞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陆国飞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十六岁,强迫同班女生,导致对方跳楼自杀,虽然自杀未遂,但你怕事情闹大,给了对方家里五十万封口费。”
沈卿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十八岁,在国外留学期间接触违禁药品,被学校开除。”
“二十岁,国外非法集资,骗了三千多万,事情败露后逃回国内。”
“二十一岁,创业失败,恼羞成怒酒驾,撞伤两人,其中一人终身残疾,你父亲赔了两百万了事。”
“二十三岁,开始赌博,输掉了你父亲留给你的所有股份,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三十六岁了?”
沈卿辞放下咖啡,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陆国飞:
“东西都戒掉了吗?”
他每说一句,陆国飞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沈卿辞说完,陆国飞看他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鬼。
“你……你到底是谁?”陆国飞声音发抖,“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陆家拼命掩盖的丑闻,有些连陆凛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