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樊盈苏点头,我听大队长的。
郑四婶去送郑建国,郑建国搀扶着她低声说:四婶,安定的身体这么多年一直不见好,之前你让我暗中去打探杨有金的公公和丈夫被下放在哪,我只打听到省份,具体地址没能查到,人应该是被控制着。
郑四婶边听边点头:一家人被分开下放,我已经猜到是打探不出来的了。
樊盈苏是樊家年轻的一代,我打听到樊老爷子只有两个孙女,要这事是真的,那樊盈苏会针灸也不奇怪,毕竟家族传承不能断,所以四婶说让她试试,我也觉得可以一试,但四婶,你要放宽心。
郑建国没明说,不过他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他只是让樊盈苏尝试着给郑安定针灸,针灸的结果并不一定会是好的。
安定当初是从首都的大医院回来的,这么多年我也认了,郑四婶苍老的声音有着释然,安定说让她试,那就让她试试吧,不试不死心啊。
反正坟坑已经挖好了,要是真的天不如人愿,那就这样吧,她早就已经认命了。
第35章
屋里只剩下樊盈苏和郑安定, 对方被大队长安置在竹躺椅上,双眼正在看着这边。
樊盈苏留意到他的视线,问他:你在害怕?
郑安定收回视线:我是怕我娘空欢喜一场。
凡事你总得看到最后才知道结果, 樊盈苏把碗里剩下的红糖水一口喝了,放下碗说,我明天再过来。
她走出去时,郑四婶正往回走:要回去了?留下来吃饭,婶子给你拿猪油渣烙饼吃。
樊盈苏自从穿越之后, 还真是一口红肉也没吃过,当然白肉里只吃过鱼肉。
对方自称婶子,她再叫人大娘就有点儿不礼貌了, 樊盈苏于是改口:不了,婶子, 我该回去了。
那你郑四婶连忙问,明天是不是
她可能是想问樊盈苏明天是不是要来给郑安定针灸,但却没直接问出口。
嗯,我明天中午过来, 樊盈苏把针灸需要准备的东西给她讲了一遍,这才离开。
走出院子时, 看见橘猫正在院墙上伸懒腰, 右爪子能明显看出来是肿的。
大橘,因为你, 我又要冒险救人了,樊盈苏没伸手摸猫,只是对着猫嘀咕了两句,你要把你的小鱼干赔给我。
喵!橘猫叫了一声。
到樊盈苏回到茅草棚时,梁星瑜她们已经蒸好了馒头。
你看到猫没有?梁星瑜坐在草席上正在啃馒头, 锅里还剩下你的。
看到了,樊盈苏先拿碗倒了半碗温水,它的主人帮它解了爪子上的兽夹,有点肿,应该过几天就会好。
轮到你打水,梁星瑜又说了一句。
那我先去提回来,樊盈苏提着木桶走出去。
好的木桶只有一个,剩下的都那个缺了扣草带的桶耳,否则就可以用两个桶挑水。
梁星瑜边啃馒头边说:你吃了再去。
我先提回来,樊盈苏背对着她摆摆手。
去到河边时,刘启芳也在挑水。
樊家娃,快来,对方一直到等她。
刘婶子,樊盈苏快步走了过去。
给你,今天是猪油渣馅的包子,你快吃!刘启芳从空桶里拿出两个白白的包子。
哇,肉包子!樊盈苏多少有点惊喜。
刚才她还在感叹穿越过来之后没吃过红肉,没想到现在就能吃到肉包子了。
虽然是猪油渣馅,但也是肉啊。
怎么会有肉?樊盈苏去洗了手,也顾不得手还湿着拿起一个包子就啃,婶子你也吃。
桶里还有一个。
婶子吃饱了才过来的,你吃,刘启芳一脸慈祥地看着樊盈苏,大队长说你还会流鼻血,在公社买了块肥肉回来,让我炼油,说是让我烧饭时给放点油,然后拿来给你。
你们也吃啊,樊盈苏怕刘启芳只把猪肉给她做包子,她不是会吃独食的人。
刘启芳说:我和娃也有吃。
她说的一半是实话 ,她炼猪油,包猪油渣包子,小桃都在看着呢。
她给小桃一个包子,而她自己没吃。
樊盈苏不是很相信,但她也不能逼着刘启芳照她说的话去做。
樊盈苏在吃第二个包子时,刘启芳已经挑着水回去了。
等樊盈苏提着水回到茅草棚时,梁星瑜她们已经收拾好准备歇息了。
干农活是很累人的,尤其在营养跟不上的情况下,大家都只能靠多睡来修养身心。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夜里的晚风钻过木墙的细缝吹到人身上,还是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