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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滔天,黑烟滚滚,惨叫不绝,若非柳又青手里还有见底的蟹酒坛子,定要拍手叫好。
她站在前堂后门,眼含冷意地看向前堂零星食客,那些食客似乎对后院对熊熊大火漠不关心,只是一味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吃着盘里的虫子。
柳又青掂量里一下手里的酒坛子,对付这些东西,足够了。
她拿出自己炼丹的曦和宝鼎,忍痛将剩下的蟹酒尽数倒入,片刻后,一颗颗粗糙的桔红色小丸边出现在鼎内。
“客官,小店新品,免费试吃。”她将丸药送到每桌前,并亲眼看着他们吃下去。
她走到门边,心里默数,“三、二……”
“一。”
砰。
所有食客几乎同时晕倒过去,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栽在地上,有的嘴里还有虫子半身不遂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成一片。
“早知道这么好使,姑奶奶我早就跑了!”她见鱼人倒下,拔腿就跑。
她算过,一日内就这个时间段酒楼的鱼人最多,而走在街上的鱼人比平素少上大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后院黑烟冲天,路上鱼人豆纷纷驻足,柳又青猫腰缩头在鱼人堆里飞快穿行,朝着鱼定小镇的大门拔足狂奔。
就在路过一处拐角时,一只手从暗处伸出,迅猛地扣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扯进黑暗中。
柳又青心一抖,下意识挣扎起来,她并指夹着一张爆破符,正要点燃时,就停身后传来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红豆,是我。”
她燃符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去——阴影中,冬青站在最前方,墨玉般的双眼定定看着她,在她身后站着池南,两只胳膊一左一右扶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的大师兄和火尽。
一股酸意直冲鼻梁,逼得她圆圆杏眼登时就湿润了起来,她还维持着并指燃符的姿势,嘴一瘪,泪珠子啪嗒就掉了下来。
冬青吓得一愣,以为是自己抓疼了她,不免有些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红……红豆,你别哭啊。”
“呜……你们可来了!”柳又青一听她这话泪珠掉的更急更凶了,“这破地方,待久了真气都使不出来了,冬青你都不知道那帮臭鱼烂虾把我当牛使唤!还有,你看我的胳膊,我不想变成鱼啊呜呜呜……”
她自顾自控诉着鱼人的恶行,说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仰头看天,胡乱用手抹着泪,嘴里嘀嘀咕咕,“不能哭,我娘看见该说我娇气了。”
“二师姐,别哭了,黑蛋都哭成条纹蛋了。”贺兰烬指着她的脸,满是黑灰的脸上一道道泪痕,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憋着笑,“好了,鱼都让你烤了,也该解气了吧。”
“就你多嘴。”柳又青揉了把脸,总算止住了眼泪,她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冬青看向屋檐上飘过的黑烟,轻轻一笑,“我们离开这鬼地方。”
【作者有话说】
红豆:你才是蛋,你全家都是蛋!
第75章
◎她想,是池南的眼眸也说不定。◎
鱼定小镇此时此刻是前所未有的热闹,救火的救火,晕倒的晕倒,看热闹的看热闹,没有鱼人注意到一条灰暗的小巷中闪过一抹亮光。
冬青几人所在一艘亮黄色纸船上,飞速上升。
“这船倒怪像个金元宝。”沈秋溪站在划动的船桨旁,向下望着逐渐缩小的鱼定小镇。
“还是大师兄懂我。”贺兰烬坐在中间,表情好似在感慨高山流水遇知音,仿佛下一刻就要掏出两只酒杯与沈秋溪对饮到天明。
沈秋溪心虚地摸摸后颈,没吭声。
“大师兄你就是脾气太好,这破船又脆又扎眼,也就是那些鱼没抬头看,不然一打一个准!”柳又青坐在船沿边,鄙夷地瞪了贺兰烬一眼,而后眼睛瞟向冬青身侧的池南,她咬着嘴唇,不安分地在位子上扭动,想了想终是下定决心,走到池南与冬青中间。
“?”池南笼罩在她的阴影里,不解地看向她。
柳又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池南,趁机系到冬青身旁紧紧抱着她的胳膊,“这破纸船我已经有阴影了,我要抱着冬青才行!”
“???”池南冷不防被挤到一边,与贺兰烬撞了个正着。
贺兰烬:“???”
两人甫一对视,便默契地扭过头,谁也不看对方。
好在这次没有彩色触手攻击他们,几人平稳地穿过鱼定小镇上方的透明薄膜,来到红鲤鱼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