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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冬青闭上眼,再睁开时,左眼亮起一抹红光。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贺兰烬看见冬青眼睛的变化,抬起手肘怼了怼池南。
池南听见这问话竟有些窃喜,他面色不改,云淡风轻地说:“冬青得到了蜃目,这海市蜃楼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遁形。”
冬青自然没有理会两人说的话,调用蜃目后,她遮住自己右眼,原本明亮如昼的环境忽然暗了下来,脚下忽然浮现一点亮色,她低头看去,就见数不清的灵脉从沈秋溪脚下向四周延伸。
她目光顺着灵脉游走,每一根灵脉尽头都连接着一根白烛,灵脉铺展,像一株在水中泡开的合欢花。
这些白烛,在燃烧沈秋溪的本命符获得源源不断的灵。
既如此,斩断这些灵脉不就行了。
冬青抽出不罔剑,跃至沈秋溪上方,剑尖抡成一个圆,剑意悍然斩下,密密麻麻的灵脉被其根斩断。
所有白烛骤然熄灭,顷刻后又“呼啦”一声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沈秋溪本命符上的火焰熄灭。
整片空间骤然闷热起来。
冬青落在烛台下,看那汪凝固的蜡油融化,从脚下流过。
烛台上,支撑沈秋溪的蜡也慢慢消融,他面色如纸,在蜡尽数融化的那一刻向前栽倒。
“沈秋溪!”池南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大师兄!”贺兰烬连忙掏出一把丹药,不分大小一口气全塞进他嘴里。
“你想药死他吗?”池南看着贺兰烬将沈秋溪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就算不被药死,也要先噎死了。
“你懂什么,都是上好的丹药。”贺兰烬又灌了沈秋溪一口水。
池南挑眉,上好的丹药,倒没见他给自己服下。
也不知是那把丹药起了作用,还是那口水呛了他,沈秋溪倒真咳了两声幽幽转醒。
在看见贺兰烬的刹那,他猛地握住贺兰烬的胳膊,力气之大,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怎么刚醒就有这么大力气。”贺兰烬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嘴贫。
沈秋溪定定看着他,眼眶里全是红血丝,目眦欲裂。他又用力了些,似乎是要确认什么,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慢慢松开手,“太好了……你没事。”
他是追着贺兰烬来到万佛寺的,被固定在烛台上时,他在门缝中看到了贺兰烬被装进佛像里的一幕。
可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本命符簌簌燃烧,在黑门彻底关闭后,他也失去了意识。
幸好……贺兰烬没事。
“你也来了。”他轻拍搀扶他的池南,撑起身子问贺兰烬,“俩师妹呢?”
“我在这。”冬青撑着莲瓣尖端跃上烛台,“大师兄,你撑得住吗?我们现在去找红豆。”
“撑得住。”沈秋溪晃晃悠悠站直身体,脸色苍白冰冷,眼里却似有一簇平静幽火燃烧,他婉拒了池南的搀扶,“本命符而已,烧一半没事的。”
冬青看向沈秋溪,见到他的时候,他几乎都是笑着的,给人如沐春风的温暖。此刻往日和煦的笑容被尽数敛去,春风眨眼便掠过夏秋,变成冷冽寒风,吹的人心头发凉。
本命符燃烧怎么可能没事,多少符修术士一辈子也画不出一张本命符,若非她曾在古籍上见过,倒真要被大师兄云淡风轻的语气蒙骗过去。
都怪她……总是来迟一步。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冬青收回思绪,回首看去。
池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着,四周烛光为他描摹轮廓,眉眼好似不及往日张扬凌厉。
“别担心,沈秋溪的本命符有法子。”他轻声道,“需要你帮忙。”
离两人最近的白烛烛芯“啪”地爆开,火焰一跳,冬青的眼也随之一亮,“什么法子?”
池南微微弯下腰,凑近她耳畔,“他修复本命符时,若能有天地灵气相助,事半功倍。”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烛台上,好似耳鬓厮磨。
冬青耳尖痒痒的,连带着脸颊也腾起热意,她连忙后退一步,抖了抖袖子试图散去浑身燥热,却适得其反。
她又后退一步,嘀咕道:“还……还是你有办法。”
池南只当没看见她破绽百出的小动作,“我们接下来去哪?”
冬青正色起来,“原路返回,从千梦回廊到鱼定小镇去。”
由于沈秋溪和贺兰烬尚且虚弱,冬青干脆抖出一张飞毯,带着几人飞速返回,钻入千梦回廊,捅破一处鱼定小镇的画面,毫不犹豫地疾驰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