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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心跳“咚”地一下砸在胸腔里,大师兄都听到了。
她下意识环视四周,第一想法竟然是一会该怎么逃走。
“在穷渊界时,我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当时人多眼杂,我不便问你,但方才无意间听到你与什么人谈话,我心中便已有了猜测。”
那时冬青的血混入红河之中,红光乍现的异样众人都有目共睹,当时他眼见妖群面上的诧异之色,并为将心中猜测付之于口。
沈秋溪定定看向她,眼神与平时无甚区别,语气甚至更加缓和,“冬青,你别怕,无论你是人是妖,你首先都是我的师妹。”
冬青垂着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定般抬起头,“大师兄,我是个半妖。”
沈秋溪心中也似大石落地,“半妖……怪不得你有真气。”
“我体内可能流淌着一半妖王血脉。”
沈秋溪顿时蹙起眉头,有些棘手地看向她。
冬青撇开眼,她不喜欢看见大师兄皱眉,那张美玉一样的脸总是笑意盈盈的,若平添一道沟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所以你才想解救穷渊界的妖吗?又或许不止穷渊界的妖?”沈秋溪叹了口气,冬青本以为他会责怪她,可下一刻他却温声叹道:“小师妹,你走上了一条注定千辛万难的路,会很累的。”
冬青蓦地抬起那双好看的眸子看向沈秋溪。
“此事我暂且替你保密。”他道,“但我觉得你或许可以跟师父透露一下。”
“大师兄,你不拦着我吗?”冬青好奇,她这师兄,好像对妖并不怎么避之不及。
“在我这儿,你首先是逍遥门的小师妹。”他拍拍冬青的发顶,“世间法理万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那也是你的本事。”
冬青正要说话,突然,头顶传来细微声响,一颗小石子顺着嶙峋石壁咕噜噜滚下来。
她与沈秋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腾空而起,跃至石壁顶端,而后与两双眼睛不偏不倚地对视。
“你们……”
贺兰烬正死死捂着柳又青的嘴,两人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面露尴尬地看向表情空白的冬青和沈秋溪。
“火尽,你先放开红豆。”沈秋溪额角跳了跳,在询问两人听了多久和拉架之间率先选择了后者,他行云流水地将两人拆开,一手握一个,像个桩子一样钉在两人中间。“你们不好好泡泉,跑来这里做什么?”
贺兰烬手指一伸,指向柳又青,飞快解释道:“她嚷嚷着要来,我不答应她甚至要越过帘子,有损我清誉。”
柳又青登时跳脚大叫,“呸!你来的哪门子清誉!谁先说要来的火尽你给我说清楚!”
“好了好了。”沈秋溪头疼,“你们俩什么时候过来的?”
此话一出,两人面面相觑,半晌还是柳又青支支吾吾道:“也就是……‘冬青,你可是妖’那。”
沈秋溪两眼一黑,那不就是一开始就在吗?
他真想转手将这两个闯祸精丢下山去,再转头一看冬青,后者正抬头望天,想来已是黔驴技穷无可奈何。
不行,他是大师兄,他是他们的大师兄。
他深呼吸两口气,刚一放开两人,那两人便如狂风过境,呼啸刮到冬青身边的围着她转了起来。
柳又青抬抬她的胳膊,又动动她的手指,“冬青,你竟然是半妖?我还没见过半妖!”
贺兰烬倒没有那么夸张,却也难掩震惊之色,“藏得够深啊你。”
冬青像个布娃娃被两人随意摆弄,她也没想到,在这个妖族人人喊打的世道,竟然师门凑巧都不是极度厌恶妖的。
她看向乐此不疲的柳又青和贺兰烬。
……要不还是厌恶一下吧。
她求助的眼神抛给沈秋溪,后者刚落得清静,又不能无视小师妹的求助,便又上前扮演桩子,此时他大抵要说上一句“北冥有鱼”才应景。
“你们俩怎么想的?”他问。
“自然是保密啊!”柳又青奇怪地瞥了大师兄一眼,似乎在说“不然怎样”。
“大师兄你方才把我们想说的都说了,还想让我们说什么?”贺兰烬撅起嘴朝冬青努了努,“她这身份出了逍遥门就是众矢之的,不能让她落单。”
冬青看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想着怎么为她好,她忽然想让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不用考虑过去与未来如何,只需要看着三人斗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