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www."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www.</a>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山顶沙粒扑脸,寸草不生,远望尽是荒凉大漠,一轮红日悬在地平线上,却让人感到无边苍凉而非温暖。
柳又青抓了一把脚下的黑沙砾,问道:“师父,这是哪?”
“西蛮荒的大玄漠。”逍遥老儿带着他们来到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小路,“走吧,山上有一处灵泉,好好洗洗你们这一身的狼狈。”
西蛮荒?冬青眼睛眨了眨,她沉默地跟在队尾,心思却已经飘远,不知道漠不鸣是否安置好穷渊界的妖们。
“倒是从未听闻西蛮荒还有这样的地方。”贺兰烬便走边远望,乍一从潮湿逼仄的绛茵谷来到这辽阔苍野,满身泥泞血气似乎也□□燥的朔风刮散,竟感觉畅浑身轻盈无比。“师父,这山叫什么?”
“没有名字。”逍遥老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本是我小老儿私藏的宝地,今日倒便宜你们这帮小崽子了。”
传送门开在了半山腰,几人一路向上走去,半晌还未看见山顶。
柳又青一双腿又沉又酸,她跟在逍遥老儿后面,步履逐渐慢了下来。
“二师姐,你行不行,这才走哪两步?”贺兰烬在她身后小步跟着,忍不住打趣道。
“火尽,有你这么跟师姐说话的吗?”最近一段时间柳又青也跟贺兰烬逐渐熟络起来了,她干脆沉手沉脚地往旁边一挪,给他让出位置,“你行你上。”
贺兰烬扫她一眼,大步跨上前去,可没走出两步,便感觉腰间被一阵蛮力拉扯,让他险些滑倒。
他低头一看,就见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了一条珊瑚色绸带,顺着绸带向后看去,他那二师姐正兴致冲冲地把绸带一头分给沈秋溪和冬青,那两人竟来者不拒,于是三人的重量全挂在他一人腰间,沉得要死。
“……喂。”贺兰烬都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他面部僵硬,勉强牵扯出一丝假笑,“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柳又青催促他,“你年轻力壮的,拉我们三人有何不可?”
沈秋溪:“年轻就是好。”
贺兰烬于是把目光投向冬青。
冬青刚刚接过柳又青抵来的绸带,握在手里凉凉滑滑的,倒叫人不舍得松开。正好她也有些爬不动了,便两眼一闭开始说瞎话:“我……伤口疼,走不动。”
贺兰烬扶额转身,仰头长叹,“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们多少债。”
他堂堂贺兰家少主,如今竟然沦落成个苦力,他甚至有些庆幸师父没和那三个讨债鬼一起胡闹。
怪不得总听人说爬山静心,贺兰烬任劳任怨拉着三人到了山顶,可谓又乏又累,哪里还有什么杂念,满脑子想的都是直接躺在地上睡个地老天荒。
冬青是最后到山顶的,柳又青和沈秋溪站在她前方,似乎看到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她踮起脚,越过两人肩头向前方看去,双眼骤然睁大——
寸草不生的黑砾山顶,竟然生长着一片花海。一指长的油绿小草霸占了整个山头,期间密密麻麻点缀着一种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花,风一吹便有发光的白色粉末飘扬在草地上面,像在发光。
在草地间有三处冒着热气的小泉,泉沿附近的花草似乎格外茂盛些,要比别处的高上一截。
逍遥老儿得意地摇了摇拂尘,“这便是灵泉,为师为其取名叫龙潭。”
黑砾山山顶是凹陷下去的,站在半山腰时,根本看不出山顶还别有一番美景,倒真像一条长龙盘踞在山顶,私藏了这方天地不与外人所知。
“这么大点的泉眼师父你管它叫龙潭?”柳又青手痒,蹲在地上摸了一把花草,抬头望向逍遥老儿,“岂非还有虎穴?”
逍遥老儿神秘地只笑不语。
“好了,你们进去泡着吧。”他拂尘一挥,两个池子中间便凭空支起了一道帘子,“疗伤有奇效。”
沈秋溪俯身拍了拍仰躺在地上的贺兰烬的额头,堪称优雅地像拎小鸡一样把贺兰烬从地上拎起来,带着他走向左侧灵泉。
“走吧冬青。”柳又青挽着她往右侧灵泉走。
逍遥老儿乐得自在,兀自往后山去了。
冬青站在茂盛的花草丛里,垂首望向清澈的蓝色暖泉,水雾蒸腾,她清亮的眸子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整个人柔软松弛下来。
身上血污斑驳,她竟有些不愿下水,生怕弄脏了这清泉。
柳又青飞快地把衣服褪下,辫子拆开,丁零当啷的首饰随意扔在一边,游鱼入水般跳了下去。
“哦吼!”她在水中转身,扬起一条水淋淋的手臂向冬青招手,“快下来,可舒服!”
冬青开始慢悠悠脱衣服,她将染了半身血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岸边,慢慢走入水中。
温暖的泉水漫过身体每一处,丝丝缕缕的灵气包围住伤痕累累的身躯,她紧绷的肌肉蓦地放松下来,靠在泉壁上,将头枕在岸边松软的花草中。
“冬青,你发髻还没拆,我来帮你。”柳又青游过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开始解冬青的发带。
冬青乖顺的把后脑转给她,柳又青轻手轻脚地解下冬青的天青色发带,拆掉她并不复杂的发髻,随后湿漉漉的指尖攀上她泛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