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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筱点头,“好。”
等赵嬷嬷做了她爱吃的奶酪糕,屁股稍稍不痛了些,能坐能下地,她先回了东宫,她原本是想等萧韫珩一起回去的,可是萧韫珩办公没法陪他说话,她一跟他聊天,他嫌弃她吵,她无聊到扯石榴花瓣,弄得满手都是红色汁水。
萧韫珩也原本想着,她在那安安静静趴着,等处理完公务一起回去,直至她拿石榴果当沙包,不小心砸碎了一个花瓶,啪的一声更吵了,忍无可忍。
姜玉筱一直到夜里才见到萧韫珩,因为伤了屁股,凳子上垫了层软垫,她早早坐在膳厅,等厨子上菜。
看见端上来一道灵芝炖蘑菇时,她傻了眼,想起昨夜的梦,后半夜里一直在采“蘑菇”,“蘑菇”变成了巨无霸的“灵芝”,开始采“灵芝”。
今日萧韫珩早早回来,坐在对面问,“怎么不吃,你不是梦里嚷嚷着要吃吗?”
姜玉筱讪讪一笑,“哈哈,的确是这么回事。”
她夹起蘑菇,埋着头吃,鲜香的菌味渗进嘴里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吃吗?”萧韫珩见她一直埋着脑袋。
姜玉筱敷衍回道:“嗯嗯,好吃。”
忽然一片凉意覆上她的额头,她茫然抬头,眨着双大眼。
萧韫珩神色疑惑,“也不烫啊,怎么脸红了。”
姜玉筱解释,“哦,是蘑菇太烫,给我烫的。”
“那你慢慢吃,别每次不管冷热一个劲往嘴里塞,现在又不是吃不起饭。”
萧韫珩训诫道。
她吃饭总是这样狼吞虎咽,有一年收成好,过年罕见地买了块猪肉,还是别人不要的只有薄薄一层瘦的肥肉,他刚出锅,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塞进嘴里,还不舍得吐,满屋子边跑边哈气。
后来把嘴皮子烫出几个泡,他扒着她的嘴给她涂药,她叫他轻些,他说她活该,叫她下次还敢不敢了,她依旧不听,改不掉这个毛病。
她还总有许多歪理,说穷人吃饭都是这样,饿久了的习惯,她当乞丐抢吃食,生怕被别人抢了,塞进嘴里就没人往她嘴里掏了。
姜玉筱还是敷衍,“哎呀,我下次不会了。”
萧韫珩叹了口气,知道她的德行,叫下人做完菜,凉一会儿再上。
姜玉筱不愿意,说:“不行不行,凉一会上的话,吃着吃着不就都冷光了。”
“那你把你这毛病改掉再说,等你把食道烫坏了有你苦头吃。”
他一本正经道,姜玉筱有苦说不出,小声道:“我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谁让她满脑子都是昨晚做的那个梦,挥之不去。
烫的不是灵芝炖蘑菇,是梦。
她把委屈都咽下,“好吧,我知道了。”
连着几日送上来的菜都是温的,吃着刚好,但不一会菜都冷了,没那么好吃了,她问萧韫珩不嫌菜冷吗?
他轻描淡写:“孤没有口腹之欲,应付日常所需即可,不在乎这些。”
他果然不是正常人。
她开始狼吞虎咽,趁着还没冷,抓紧工夫吃,紧接着当头一棒。
萧韫珩收回手指,“你这狼吞虎咽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她讨厌死萧韫珩了,上京城的那些贵女们都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萧韫珩的。
她问上官姝,上官姝道:太子殿下天人之姿,的确很容易让姑娘家喜欢上。
她就不信邪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萧韫珩的。
后来她吃东西变得细嚼慢咽,菜开始热乎着上,有时萧韫珩不在,又或是回来晚了,高义公公也没再劝她不合规矩,她先行开动,等萧韫珩回来,菜已经吃了大半。
他笑着坐下,吃剩下的菜。
半月后,从岭州运来的鱼送到东宫,姜玉筱才想起有这么回事,一见吓了一跳,几百条鱼活蹦乱跳连带着岭州的水,萧韫珩在东宫西边建了个养殖池,专养这些鱼。
那艘货船每月初固定扬起白帆,从上京城出发抵达岭州,月中按航线返回,仅仅是运来岭州的水。
为什么不是鱼,因为姜玉筱真的晒不动鱼干了,承乾殿晾满了鱼干,鲜香的酱油混着鱼腥味,她恍惚自己又回到了那年冬日。
连着几日的酷暑被一场大雨浇灭,慈宁宫的石榴花散了满地,花房圆鼓鼓,愈来愈大,等到秋日的时候变成石榴。
太后的腿好转了许多,能搀扶着下地走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