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www."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www.</a>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但说得没有看的恐怖,嘉慧公主像是说书,梦里像是身临其境,那血淋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想到这她不免打了个颤。
她突然想到什么,爬下床,窸窸窣窣钻到梳妆案,翻箱倒柜许久,找出一个小匣子,打开来,握起里面的东西朝萧韫珩道。
“桃木,驱邪的。”
她把簪子插在睡得乱糟糟的发髻上。
萧韫珩清冷的眸稍稍眯起,盯着她发髻上的簪子。
那是许多年前,他送她的。
姜玉筱又匆匆爬回床,笑着道:“我今儿也给了上官姝一根桃木簪,只不过那是镶金嵌玉的,要好多银子呢。”
她这人抠搜得很,有钱了还精打细算,出手一点也不阔绰。
“不过看上官姝那么害怕,本着怜香惜玉,给她就给她了,今夜先拿你这根凑合,你别看上面污迹斑斑的,那可不是我弄的,是它自己发霉的。”
萧韫珩移开视线,“等明儿,我叫人涂层漆,你若喜欢,也可以在上面镶金嵌玉。”
“涂层漆就好了,不必那么麻烦,而且我还是喜欢原汁原味的。”
她说着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她以前有一阵,思考事情喜欢摩挲头上的桃花木簪,渐渐地头部那端被她摩挲得光滑,虽然她喜欢金玉,但金子太膈手,玉太冷,不大习惯。
还是喜欢原来做出来的桃花木簪,纵然往后她也鲜少会戴。
萧韫珩颔首,“行。”
他拂袖起身,“既然你没事,我便先走了。”
“萧韫珩。”
姜玉筱突然唤住他,他身姿一顿微微侧目,轻声开口,“怎么了?”
她道:“你要不今夜别走了。”
“为什么?”
“我怕。”
“我还要处理公务。”
“你搬这来不就得了。”姜玉筱指了指书桌,“哝,你就在那办公陪我。”
萧韫珩道:“你的侍女不也能陪你?”
“男阳女阴,阴气重招鬼,再加上,你不是储君嘛,真龙天子之子,阳气更重,那鬼见了你指定怕。”
那楚美人在地上爬着,缠着她不停叫陛下。
她又不是陛下,她现在给她找个陛下预备役。
有事找萧韫珩,别找她。
“你就怜香惜玉一下好不好嘛。”
姜玉筱双手交叉握成拳举在胸口,眨着眼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像是十分需要他。
见她如此,萧韫珩妥协,吩咐下人把折子搬过来。
承乾殿灯火氤氲,夏日窗棂半遮,一半绿枝一半墨影。
烛光一圈书桌,一圈床榻。
萧韫珩坐在书桌前办公,姜玉筱趴在床上看话本子。
他抬眉,瞥了一眼翘着小腿摇晃的姜玉筱。
“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又看起话本来了。”
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哦,本意是想睡的,但经此一吓,吓得睡不着了。”
他随她,继续看折子。
耳畔突然有人哼起小曲。
好听也就罢了,他也曾见过父皇和几个皇叔公务时,小曲做伴,莺歌婉转,缓解疲劳。
但她哼得没一个落调,乱七八糟,如同鬼吟,总觉得背后阴气森森。
听得他脑子更累。
“你能不能闭嘴。”
姜玉筱一顿,问:“怎么了,是我哼的采莲曲太好听了吗。”
萧韫珩叹气,“没听出来是采莲曲。”
他道:“你要么就给我乖乖睡,要么就给我静静地在那看话本。”
“哦。”
萧韫珩批了会儿折子,动了动脖子,一旁的人许久没有发出声音,他偏头,看见姜玉筱趴在床上,话本掉在地上,脸侧着睡,挤出一点肉。
这么快就睡着了。
萧韫珩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话本,放在枕头旁边,撩起挂在膝盖窝上的被褥,盖在身上。
握住她垂在床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塞进被子里。
她蹙了蹙眉,低声呢喃。
他凑了耳朵听。
她含糊不清道:“你去吃萧韫珩,别吃我。”
又气又好笑,萧韫珩无奈地勾起唇角,轻轻嗤笑了声。
“真是个狼心狗肺之人。”
他摇了摇头转身,步入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