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瑜也笑,“开玩笑。”
徐默笑着坐直身体,靠在位置上,说道:“你怎么回事啊,突然就背着我跟伯清去于洋市了,你们俩是不是偷偷复合了?”
葛瑜的笑容逐渐消失,“你想多了,他讨厌我都来不及。”
徐默刚想接话,就看到葛瑜的脸色,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怎么老是要提起宋伯清呢?
这两个人就是别扭,听不得对方的名字,一听就跟坠入冰窟似的,话不会说了,脸也没笑了。
很快,菜上来了,徐默一边喝酒一边跟她聊西垣项目的事。
发了一大堆西垣项目的资料给她。
说等哪天有空去明寰把合同签了,按照项目的进程,最快明年年底就能分红。
他得意洋洋的束起两根手指,比了个八,说道:“分红起码是这个数。”
葛瑜没什么心思,说道:“西垣这个项目我还是不参与了,我一没钱二没技术的,上赶着去好像我图他钱似的。”
徐默一愣,说道:“傻不傻啊,就是图他钱,不图他钱,上赶着伺候那太子爷的臭脾气?你没看看那天都把我骂成什么样儿了,这世道——”他手指敲着桌面,“钱、权,就是王道,你别为了过去那点事连钱都不要了,拿到钱你要把玻璃厂开到皇宫里都行。”
葛瑜本来挺忧郁的,被他这通话逗笑,唇角弯弯,“你真逗。”
“大实话呀。”徐默笑着靠在位置上,“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不图他钱,你图他人啊?他人更可怕了,还不如图钱呢。”
葛瑜渐渐收起笑容,不说话了。
葛瑜不说话,他也就不继续这个话题,聊最近雾城二代圈子里发生的八卦狗血,说谁谁谁怀上了谁谁谁的孩子,谁又因为谁抢了谁的资源,恨海情天的故事屡见不鲜,好像人有钱了,在感情上的投入比普通人都要充沛,当然,这些故事都是年轻二代们的事,那些真正发家的一代、真正书香门第、钟鼎世家,‘故事’显然要少得多。
吃完聊完差不多八点,徐默记了徐家的账,摇摇晃晃跟葛瑜走出餐厅。
经理来送,徐默摆摆手让她别送。
经理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黯淡,她知道徐默对她的兴趣大概是结束了。
走到门口,侍应生把车子开了过来,徐默把车钥匙扔给葛瑜,说道:“之前那辆车报废了,这辆车给你开。”
“宾利算了吧。”葛瑜推辞,“这要是毁了,我真赔不起。”
“我家的宾利两只手数不过来,你毁了正好,老子可以买新的。”徐默把钥匙塞到她手里,“再说了,我喝酒了,你还得送我一趟。”
“那你要去哪?回家?”葛瑜看了看时间,“去哪个家?”
她就去过徐默城东跟城西的家,两个家的距离可不近,去一趟就得三个小时。
徐默笑着说:“不回家,我还有局,上车,我导航地址。”
“行。”
两人上了车,徐默导航了个地址。
葛瑜开豪车手心有点出汗,车速慢得很,徐默见她龟式开车,笑着说:“你放心大胆的开,改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车库,虽然没宋伯清那么多,但是宾利真的很多,你随便开。”
说完,他低头一看,发现她的小腿鼓鼓囊囊,牛仔裤都被撑得肿胀。
刚才就想问,她这小腿是怎么了。
走路都有些歪歪扭扭。
徐默刚想问,电话就打个不停,不是前一阵子撩得骚,就是前几天不知道去哪个朋友宴会里留的号码,反正不清楚号码来源的,他一概不接。
车子缓缓开着,一个半小时后抵达了城东的私人别墅。
车子停稳后,徐默有些醉意的从副驾驶位置上下去,扭头看着葛瑜挥手,“那你路上慢点开,我进去了。”
葛瑜皱眉,“你走路稳当点。”
“知道了,走吧。”
葛瑜关上车窗,开车驶离了现场。
徐默摇摇晃晃往里走,走到里面就看见纪姝宁正挽着宋伯清的手臂在敬酒,他走到两人身边,一把搂住宋伯清的肩膀,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吗?怎么来了?”
宋伯清低头看他一眼,附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徐默的眼睛逐渐瞪大,压低嗓音,“真的假的,真要死了?”
宋伯清不语,但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徐默看不懂。
半晌,他才低声说:“这老家伙要死了,纪家免不了要内战。”
他拍拍他胸膛,“你做好准备吧,‘纪家准女婿’。”
宋伯清不动声色推开他的手,“抢了你位置,心里不舒服?”
“操……”徐默忍不住骂了句,“宋伯清,纪姝宁就算倒贴我,我都不要她。”
纪姝宁什么狗脾气,嚣张跋扈,骄纵蛮横,长得又没葛瑜漂亮,谁要她谁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