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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只是呆滞地跪在地上,任傅氏打骂。
赵贞下令道:“将皇后送回昭阳殿,严加看管,不许踏出一步,不许任何人探视。等候发落。”
重刑之下,曹沛和高扬二人仍负隅顽抗,死活不肯招供。但是皇后身边的宫人,全都招了供。赵贞看着一篇篇的供词,心中血淋淋的,如同刀割。
赵贞下令,将曹沛、高扬,立刻凌迟处死,并夷三族。
其余相关人员,按照名单所供述者,一并诛杀。
宫女太监,所有知情者,也全部处死。
关于皇后如何处置,赵贞却迟迟未定。陈平王等人都极力进言,劝他杀了皇后,赵贞却没有吭声。
皇后的父亲,燕国公萧钦,被免去官职,却仍保留着爵位。
最盼着皇后死的,也就是陈平王赵意了。只因他跟皇后之间已经结了仇怨,皇后屡屡要置他于死地。如果皇后不死,他自己就性命难保。
夜里,陈平王侍疾,兄弟在寝殿独处,又说起皇后的事。
陈平王坐在床前,捧着汤药。赵贞躺在床上,心中有些凄凉。
他妻妾无数,儿女成群,而今行将就木,这些妻妾和儿女,却无一人可依靠,可信任。只有这么个弟弟勉强可信,但也已经心生隔阂了。
因为皇后的事,而今兄弟间对面都有些尴尬。陈平王想说什么,总是欲言又止。
“你不必吞吞吐吐,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赵贞声音虚弱道:“朕问你,你对皇后,可曾有动过心。”
赵意惶恐道:“臣弟绝不敢有此心。”
“是不敢,还是不曾。”
赵意道:“臣弟不曾。”
赵贞轻轻一哂,嘲道:“你说是不曾,谁知道呢。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她知。你自己能问心无愧就好。朕屡次南巡出征,命你监国,朝中事,皆委托于你和皇后。你和她日日相对,朝夕相处。你说不曾,那就不曾吧。朕也不能把你的心挖出来看一看,不过由你们任意说。”
陈平王闻言泣下,哽声赌咒发誓道:“皇兄此言,让我无地自容。臣弟若是有过半点此心,叫臣弟万箭穿心,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早知皇兄如此介怀,臣弟当初就不该将此事说出来,引得皇兄一病不起。”
他牵着赵贞的手,泪道:“皇兄而今身体不适,不该再忧虑劳心。臣弟以后不再提皇后的事了,皇兄莫再伤神。”
第30章 殉葬
赵贞道:“你是不是以为, 朕不处死她,是因为对她有情。”
赵意涕泣不言。
赵贞道:“朕与她,已经再无半点情分。朕不愿杀她, 只因她是先太后的家人。前皇后已逝去了,旧时故人,尚在朕身边的只有这一个。朕实不忍心对不起太后。”
赵意泪下道:“臣弟明白皇兄的心。”
那一夜过后, 赵贞便彻底一病不起。
他躺在床上,御医轮流诊治,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反而愈加沉重。
皇后被囚禁在昭阳殿, 赵贞没有再去看她。依旧保留她的饮食, 让两个宫人伺候着,只是不许见外人。
赵贞日夜做梦。
他常梦见小时候的事, 梦见在太后身边。太后冲他说:“贞儿, 怎么好久未见到你了。”赵贞醒来,感觉很不好。他召陈平王进了宫。
“朕昨日梦见太后。”
他对陈平王说:“梦见死人,意味着什么呢?”
陈平王宽慰他:“皇上只是思念太后了, 所以才会夜有所梦。”
赵贞说:“朕知道, 朕这病, 是好不了了。”
陈平王低了头流泪。
赵贞拉着他的手,轻声道:“咱们兄弟, 自幼亲厚。你我都是幼年丧父, 被太后抚养长大。虽然生在帝王之家, 尔虞我诈之地, 但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忠心。朝政之事,多亏了你的襄助辅佐。这些年每到难处,也只有你能陪我说说话, 宽慰宽慰我。朕死了,朝廷和太子,都要托付与你。”
陈平王泪道:“皇上只是暂时病着,说什么死不死的。”
赵贞道:“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朕已经不行了,身体无力,躺着就眩晕,夜夜都要呕血。顶多不过两三个月,朕就要去了。你有才干,处事机敏,又心地仁厚,宽宏大度,太子托付给你,朕放心。朕打算封你为摄政王,接替朕处理朝务。”